世人求仙问道,虔诚跪拜,只求一个答案。
神说:“去生长,去反抗。”
【猖狂男鬼佛陀攻】&【疯批颠犬皇子受】
一微尘里三千界,半刹那间八万春。
极夜初褪,天地昏蒙,万物始苏。玄天国八皇子鹿鸣奉密旨北上,押送一名戴头套、缚铁链的神秘人赴极北之境。
岂料行至半途遭遇刺杀,神秘人被刺客一刀斩首,头套裹着头颅滚落到浴血奋战的鹿鸣脚边。
侍卫不敌,慌乱间鹿鸣抓起头套,仓惶逃入一处荒野破庙。破庙里尘飞网落,鹿鸣拖着重伤渗血的身体,倚靠在铜锈的佛台下等死。
弥留之际,一位艳骨清禅的僧人款步而入,佛珠转动,微微阖眸,朱唇轻启默诵着什么,媚眼孤灯间却不曾出声。
鹿鸣艰难抬起眼皮,“你是何人?”
玉面小僧低眉不语。
鹿鸣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和力气拔出匕首,直冲玉僧而去。
这妖姿佛陀只轻巧侧身,三两式便将身受重伤的鹿鸣制住。鹿鸣重重摔在地上,脸颊被对方踏住,动弹不得。
挣扎间,他眼睁睁看着这哑巴小僧俯身,拎起那颗裹着头套的人头。
手腕一抖,一颗与鹿鸣生得一模一样的头颅滚落在地。
庙外恰巧一道闪电劈下,两个鹿鸣四目相对。
“阿弥陀佛,贫僧,无道。”
轻舟摇橹,千里景疏
“小和尚,我叫长生。”
“施主体味太重,该沐浴了。”
“…”
“小无?阿道?你想我叫你什么?”
“叫贫僧神明就好。”
“好的阿道。”
“阿弥陀佛,长生,贫僧要你的心。”
“阿道~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
“贫僧要的是血淋淋的心,长生,挖出来给我!”
“你爹姓鹿,你排行老八,你母妃死于寰山脚下,对是不对?”
“你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为何不跪?”
“你痛恨这身份,因着这身份你被龙椅上那位秘密送至极寒之地,是与不是?”
“那又如何?我此刻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古佛下的那颗人头,才是真正的鹿鸣。”
“你究竟是谁?”
“贫僧,无道。”
天光初霁,骤雨未歇
【无道】【池相子】(攻)
玉面佛陀,花面妖僧,粉面沉禅。
阴湿男鬼,猖狂得目空一切。
长了张受的脸,净干些攻的事儿。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把他的舌头给我拔下来!”
“本佛是这天地万物的主人。”
“阿弥陀佛,长生,时间到了,你该死了。”
【长生】【鹿鸣】(受)
玄天国八皇子(真假不知道)
疯批癫犬,割裂得暴喜无常。
长了张攻的脸,坐稳受的身份。
“无道?是天地无道,还是人心无道?”
“阿道,你快看看我屁股上是不是长了个火疖子。”
“你是说那个骂你恶鬼的武夫?哦~我顺手杀了。”
池相子:“由你而生,由我而终。”
###避雷避雷:
1.本文攻受平等,攻控、受控谨慎观阅
2.前期攻很粗暴哦,当然受也不遑多让ε-(´∀`; )
超级想写这个梗哈哈
(。ì _ í。)
立意:不顺俗,不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