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馥郁名声不好,在附中是出了名的混子。
全校倒数第一还穷的叮当响,通告墙上核心人员,虽漂亮但狂野,别人是带刺的玫瑰,她是带钉的木棉。
秦俭和她则是两个极端。
人如其名,勤俭持家光明磊落,家境好学习好,光荣榜上常驻嘉宾,长的也清冽挺拔——好看就算了吧,性格还平易近人。
这两个风云人物本来八竿子都打不着。
一场车祸,周馥郁死了便宜爹,秦俭死了渣妈,同一辆车,一起死的,俩人当时正搂在一起。秦俭第一次站在传说中的周馥郁面前,是拿着房产证请她收拾东西走人。
那是他亲妈的房子,是他这个法定继承人的财产,却被送给情人,现在又被周馥郁住着。
周馥郁给她爸交了三年的房租,还没住回本。她才懒得管对方是谁,只管死赖着不走,说自己贱命一条,有本事就给她撵出去。
周馥郁一身地痞流氓的本事,养尊处优的秦俭在她面前讨不到好,还被她挠了好几个血印子。
一气之下,秦俭搬进了周馥郁的家。
在学校里,两人装不认识,见了面谁也不搭理谁;晚上回了家,楚河汉界分割明确,谁敢越雷池半步就是鸡飞狗跳一场大战。
秦俭和周馥郁就此成了死对头,甚至战场也逐渐从家里蔓延到了学校,搞的人尽皆知。
直到某天,忙着抓风纪管早恋的教导主任,看到了他教学生涯最引以为傲的学生秦俭写的情书。
——还是给附中第一女魔头周馥郁写的。
立意:她是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