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去世,时岁的爹不久带回来一个女人和她儿子。
时岁不得已回家时,他的游戏房被改成了书房,一个高而挺拔的青年正站在书架前。
他恼火了刚要骂,青年转过身来抬眸看他。
暴躁的时岁被夺舍了般,又乖又甜喊对方哥哥。
尘亦鹤举起厚重的德文书籍,暗示他不想被打扰。
时岁漂亮的五官保持乖巧,“好的哥哥。”
关上门,时岁被自己做作到干呕。
看到尘亦鹤的那刻,他有了阻止这场二婚的绝妙计划。
——如果他勾引尘亦鹤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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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亦鹤早见过时岁。
那次时岁骂他傻逼。
再次相遇,一声声甜蜜的“哥哥”,很显然,时岁并不记得他。
变乖了?他不觉得。
果然,他无意听到时岁在打电话:
“他指节很有力,能扣死我。”
“别简单归为见色起意啊!这不主要能气死我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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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计划进展得十分艰难。
时岁使尽浑身解数,尘亦鹤始终古板禁欲。
他每天在尘亦鹤面前扮演乖巧的漂亮甜心,私底下吐槽:
“不是吧不是吧,他不是27是67岁吧,比我太爷爷还传统。”
“他怎么没被自己无聊死,难怪还是个母单老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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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快受不了时听到好消息:他们终于牵手了。
一个月后,时岁又吐槽:
“我严重怀疑他大树挂辣椒,这么久了还不给我摸。”
“他是不是不行,居然还不肯抱我睡觉?”
…
尘亦鹤下班回家买了时岁最喜欢的甜品。
却听到:“我不玩了,我要和他分手。晚上我找关麟去,他有20呢。”
晚上,时岁出不去了。
门窗被锁死了。
尘亦鹤单手箍他腰上楼扔床上,单膝压上去,松了松领带,攥住小男友的踝骨,沉冷道:
“我本来想留到新婚夜的,怕吓到你。”
一把软尺塞进时岁手里,他哆哆嗦嗦量出了一个25。
几小时后,时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爬到门那边,又被拽回去了。
PS:
一开始攻妈就没想结婚,非重组家庭,非户口本关系;
双处双洁;受嘴强王者罢了;
受19岁x攻27岁
这是一对天赋异禀的小情侣,不要找现实逻辑。
立意:交往要诚信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