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最烦有钱人。
一身铜臭,装模作样,看见就想绕道走。
但新转来的同桌是个例外。
文潇潇,第一天转学就成了她同桌。
安安静静,不说话,不笑,像一株养在玻璃罩里的白玫瑰。
——是个哑巴?
魏寻撇嘴,不打算多管闲事。
可班主任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不许欺负人家。”
切,她魏寻虽然是校霸,但欺凌弱小这种事,她不屑。
偏偏这小哑巴一直来招惹她。
放学撞见小哑巴被混混堵在巷口。
那些人拽她书包,推她肩膀,她也不喊,只是抿着嘴,眼眶红红的。
魏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冲上去。
“滚。”一个字,混混散了。
小哑巴抬头看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下过雨的湖。
魏寻别过脸:“看什么看,走不走?”
运动会,有人故意把水泼在小哑巴身上。
她站在那儿,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一只淋了雨的猫。
魏寻走过去,把那几个女生骂得狗血淋头。
“再动她试试?”
转身把校服外套丢在小哑巴头上:“穿上。”
下雨天,她撑伞路过校门口,看见小哑巴站在雨里,书包抱在怀里,浑身湿透。
魏寻骂了一句脏话,伞递过去,自己淋着雨走了。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人拽进伞底下。
“你是不是傻?不知道躲雨?”
行。
她认了。
她魏寻天生就是给大小姐当牛做马的命。
直到那个雨夜。
小哑巴蹲在她家门口,浑身滚烫,嘴唇发白,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魏寻把人抱进屋里——真轻,轻得像没有骨头。
喂了药,盖上被子,正要走,手腕被攥住了。
冰凉的手指,滚烫的掌心。
小哑巴撑起身子,凑过来。
一个极轻的吻,落在魏寻的嘴唇上。
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像雪花落在睫毛上。
魏寻整个人僵住了,从耳尖红到脖子根,红成一只清蒸螃蟹。
“你…你干什么?”声音哑了。
小哑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柔弱。
分明是猎人看着猎物,温柔地、耐心地、一口一口地——
“姐姐。”
文潇潇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好听,像裹了蜜的刀。
魏寻愣住。
后来她才知道——
那些混混,是她引来的。
那杯水,是她故意让人泼的。
那场雨,是她站在雨里,等了她很久。
最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可魏寻看着怀里笑得狡黠的小姑娘,只想问一个问题:
“你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文潇潇勾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
“图你。”
——图你嘴硬心软,图你骂完人偷偷给我打伞,图你明明不喜欢有钱人,却把我抱回家。
图你,是我的。
立意:喜欢就要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