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七年,池云散还是无法得到路霁月的心。
路霁月的生日那天,池云散支着手坐在蛋糕面前,强撑到快12点才等到姗姗来迟的裴霁月。
“快,许个愿望。”池云散用手掩着蜡烛微弱的光。
路霁月看也没看绕过他,一阵风吹灭了蜡烛,声音清冷,“我想你永远离开我,这愿望能实现吗?”
池云散攥了攥口袋里的诊断书,苦笑了一声,“可以。”
诊断书上,他只有六个月的命了。
这本就是他送给路霁月的生日礼物。
*
第一次见路霁月时,池云散看得挪不开眼,就看着那个帅气得不像样的男人向他走来,拿出一方手帕,“你没事吧?”
池云散接过抬手在鼻子底下擦了擦,心动地说:“对不起啊,你这也太帅了,我都馋得流鼻血了。”
七年后,路霁月看着流鼻血的池云散,讥笑,“怎么,不是说不爱我了?现在看到我,还是被帅得流鼻血?”
池云散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自己把鼻血擦了,淡漠地说:“不是,生病了而已,见笑了。”
#彩云易散,霁月难逢#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