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阳的夫郎大婚之夜,卷了一家人的钱财跑路,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贫弱。
此后,他恨透了婚姻,本不欲再娶。
不想,他娘不顾他意愿,给他领了个新夫郎回家。
新夫郎赵忍冬,人如其名,超级能忍。
听说嫁给秀才做夫郎,日日受婆母蹉跎也不坑声,最后三年无子,被休弃。
娘家也不要他,把他赶去住崖洞。
宋霁阳看着他一进门,他娘对他嘘寒问暖,什么好物什都往他跟前送的模样,嗤之以鼻。
会咬人的狗不叫。
要真是个软弱的,能哄得住他娘?
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家还要再被卷一次。
“那个谁,我衣裳脏了,你去帮我洗。”
起初宋霁阳抱着送上门来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后来:“那个谁,你还识字啊,教我。”
再后来:“那个谁谁谁没教过你,这种事怎么做啊?”
赵忍冬满头疑惑,这不是躺在一张床上,就能怀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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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拔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