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砚匠攻*采诗官受,1v1sc
镜面里有一个你。
祂的表面看起来和你一般无二,祂的成就决定了你的上限。
而当祂决定开始抢夺你的身份时,你无能为力,却又满眼不甘。
行秋云和鹿鸣玉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醒来。
他们稀里糊涂地干着镜面体留下的采诗和制砚的体面活,却心知肚明自己就是被村民们所不齿的外来者。
可是他们什么也不记得。
他们活着?死了?还是苟且偷生。
行秋云和鹿鸣玉不敢声张,秉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遇到了他们的学弟学妹。
学弟学妹被一堆原住民盯上了,身陷困境。
周旋之中,这对竹马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原来一直留级出不去的不止他们。
他们不该被取而代之,都得夺回自己的身份。
小剧场:
“你爱我吗?”鹿鸣玉背过身子问行秋云。
“你叽叽喳喳说什么呢。”行秋云对着两情相悦的竹马一点也没有风流劲,抄起手边的竹竿。
鹿鸣玉眼中渗血:“你爱我的。”
行秋云拖着伤腿,一棍子没打下去。
身后的门无风自动紧闭,鹿鸣玉步步紧逼:“那就…”
和我全身心在一起吧。
预收《大佬活在我的梦里》
末世废土,异能,受重生
直球炸毛落魄少爷攻(秋随)*阴郁疯批偏执美人受(西溪)
秋随是个家道中落的小少爷。
童年锦衣玉食,现在落得个蜗居出租屋的下场。
而且自打他家被破产清算后,他就夜夜有梦。他总是梦见一场大雨。
雨中还是那座熟悉的城,那条巷子他一推开窗就能看到。
巷子尽头却总是站着个观雨的人。
那人撑着把黑伞,望着远方灰暗的天空不说话。
十年如一日,那个男人观雨,而他在雨中注视着那个男人。
某一日,秋随实在饿得不行,只得躺在床上干瞪眼。
梦中淅沥的雨声比往昔凄凉更甚,而那个撑伞观雨的人依旧不慌不忙。
秋随跑过那条巷子,抓住那人的手,想要质问他是谁。
那人却只是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我们会再见的。在你迎来转机之日。”
秋随不买帐,即使那人长得漂亮极了。
他长这么大一直洁身自好,居然在梦里让个陌生男人亲了!
也许是心虚吧,秋随再也没梦到大雨,也再没见到那个男人。
现实里,秋随身上背负着沉重的债务。他找工作屡屡被拒,出门在外总是被绊倒,甚至连买瓶饮料都永远是谢谢惠顾。
本以为男人就是他倒霉的源头,但他一直没转运,眼见着已经到了月底,秋随饿得两眼空空望天。
夜半雨声滴答,又传入他的耳中。
秋随推开窗,那人在原地候着,和梦中一般无二。
他奔出房门,那人转过身来,笑得眉眼弯弯:“许久未见,我是西溪。”
西溪心知,若是他不来,秋随将在无始无终的平凡里度过无梦的余生。
可是他不能不来。
因为秋随的半生平凡,就是他织的一场大梦啊。
那是他们向天借来的时光。
秋随求他不要再过这种日子了,西溪便允了。十年如一日地造梦,饶是他也撑不住多久了。
于是,那雨便从梦照进了现实。
后人称之为“狱”。
而重生而来的西溪,就是牢狱里握着求生之道的救世主。
本以为能够永远解脱的秋随只得跟在他身后,踏上从未设想过的英雄旅途。
立意:我们天生不是救世主,只是两个在末日里,妄图渡人的偷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