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岁悦带男友上门时,天公不作美,下了场大雨。
她牵着男友的手,还未换下带有湿意的大衣,就见到了坐在厅堂的男人。
谈时西装革履,衣冠整洁,腕表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母亲笑着上来,说刚好你哥哥也在。
那顿饭吃得食不知味,男友也拘束地和岁悦耳语,从未听过她有一个哥哥。
而这个哥哥,像个西装暴徒。
后来出门的时候,谈时眉眼冷淡地叫过岁悦。
在人声背后,昏暗窄巷,他挽起袖口,淡声道。
“分手。”
岁悦强硬拒绝:“不分。”
谈时笑了起来,倾过身。
“你想让他看到,我们接吻的模样吗?”
2.自从走进那个白墙黑瓦的楼房时,岁悦就知道,她和谈时不对付。
他轻慢地往她脸上吐烟圈,她在比赛前一夜,毁坏他的琴弓。
所以在那个潮热的夏天,逼仄的阁楼上,暧昧的喘息下,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的,一定不是谈时。
注: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没有血缘关系,亲情存续期间没有感情描写。
还有,哥哥是个疯批,精神状况极其美丽。
立意:成长的阵痛终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