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愫河从昏迷中醒来,记忆丧尽,从医生那里得知自戕未遂只勉强保住性命,腹中尚未成形的生命没能留下来。
丈夫始终不在身边,辜愫河脑海里对那个人只余一丝模糊不清的影子。
Alpha将他抛弃在医院里,近乎冷酷地为他安排了清洗标记的手术,除了留给他一笔难以挥霍完的财产,身影从他的生活里完全蒸发,毫无痕迹,仿佛丈夫的角色从未存在过。
周围人讳莫如深,他能接触到的信息有限,只有将只言片语苍白地拼凑在一起。
或许Alpha只是玩腻了,因为太过年轻,还未到收心的年纪,根本不会爱人,处理关系才能这样冷心冷情,毫不拖泥带水。
他过去仿佛一直困在阴雨里,到了坚持不下去的地步,心灰意冷地寻求解脱,可惜没能如愿。
像是已经习惯于Alpha的豢养,如今辜愫河失去了在自由的空气中呼吸的能力。
每晚梦见Alpha和来不及睁开眼睛的孩子,抑郁寡欢,泪水浸湿乌发,心脏空得仿佛破碎了一部分。
深冷的冬夜,辜愫河身影单薄,慢慢走进了水里,选择去陪伴未能出世的骨肉。
溯流而上,Omega细伶伶的手抚摸着冰凉的江水。差了一步,虚弱的呼吸未能触及水心。
救下他的是在警校就读的年轻学生。Alpha倦容冷冽,英俊得近乎锋利,周身带着迫人的侵略感,黑沉的眼睛将情绪收敛得很深。
Alpha将他揽入怀里的动作有如捞起一弯被放生于水中的月亮。对方危险冷淡的气息并未让辜愫河感到陌生恐惧,反而像是唤醒了某种本能的依赖。
他在Alpha身上仿佛看到了失而复得的影子。如果孩子顺利降生,在未来或许也是这样高挑,会与丈夫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出众。
浑身湿透的Omega畏冷地蜷缩在密不透风的怀抱里,恍惚抓住了一点活下去的力气。
隔着似真非真的错觉,辜愫河如梦呓般声音微弱地轻唤眼前的Alpha:宝宝…
【沈惟叙 x 辜愫河】
·强制/怀流/失忆/单箭头转双向
·受失忆前清冷贞洁烈女,失忆后贴向已经放他自由的年下嫩夫,对攻的态度前后差别很大>
立意:苦海慈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