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翻进院墙,勾着花架倒挂而下:“小哭包,又为谁攒金豆子呢?”
京中谁不知白少将军?最烈的马,最利的枪,最傲的骨。
偏生这鲜衣怒马少年郎,把最甜的竹马糖,都喂给那个爱哭的小青梅。
她是摔疼了也憋着泪、非得等他来,才肯放声哭的小青梅。
他慌慌张张蹲下身,粉雕玉琢的面庞凑过来,对着她磕红的膝盖笨拙吹气:“吹吹就不疼了,我的糖都给你。”
她玉雪可爱的小脸挂着泪珠儿,把啃了一半、沾着口水的甜糕直往他嘴里塞:“分你,分你,都分你。”
后来,他蹲在她跟前,少年身姿已如翠竹,一笑露齿,朗净如碎玉:“小哭包,这糕点…分我一口呗?”
她玉貌如画,双颊染绯,糕点几乎攥碎,才嚅嗫低语:“…长大了。”
是从何时起,呼吸会缠结,触碰会灼烫?
是她望着漫天星河,耳尖赤如丹砂:“星承,你可知…相拥?”
意气飞扬的少将军,忽慌了手脚:“我、我没有!”
是她鼓足毕生勇气:“那…亲吻呢?”
方才还笑得散漫不羁的少年将军,一瞬耳廓灼红,讷讷低应:“…不曾。”
后来,后来——
他战甲染血埋骨沙场,十九年华殉守山河,再无白衣少年策马声。
一墙横亘断生死,一冬雪寒葬情深。
她在深宫咳尽残躯,他在沙场枯了少年骨。
那个从前惯于伏他背上垂泪的小哭包,捧着他的遗物,眸心枯,无有泪。
“黄泉路上冷…郎君且慢些走。”
再睁眼——
墙头日光正好,少年郎一身白衣,眉目飞扬地倒挂着,冲她露齿一笑:“小哭包,又为谁攒金豆子呢?”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这一世,换我守着你,从垂髫到白首。
食用指南:
1V1,双洁,重生,he
小甜文,细水长流日常向,青梅竹马双向奔赴。
喂不完的糖和吹不完的膝盖。
立意:积极向上,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