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赤足蜷在雪地里,乌发裹着染血的锁骨,瓷白的皮肤被冻出青紫血管
她鬼使神差俯身,他勾住她袖角,呵出的白雾缠上她耳垂:“姐姐…阿烬疼。”
后来方知这声疼是带倒刺的钩子
白日里,他披着狐裘倚在廊下,莹白指节捏着药碗咳嗽声声,直咳得眼尾沁红
入夜,便化作缠人精,含着她耳骨轻笑:“姐姐若嫌累…阿烬来当姐姐的软枕,可好?”
仅长他一日生辰,姐姐却被他喊得缠绵悱恻
明明是个狠戾的主,偏要做那出病骨分离的可怜相,说疼便真能凝出三分水汽在眼底
偏那绷着青筋的腰线,硌得人发颤,冷白肌肤下蜿蜒的血管都透着妖异美感
将她箍在榴火锦衾时,还要委委屈屈摩挲她耳畔:“姐姐的腰好软…阿烬要化了。”
直到那次,她随口提了句“想回旧居看看”
上一秒还在蹭着她颈窝撒娇的人,突然扣住她手按在枕上,他眼尾凝着水汽,语气却似冰:“姐姐想走?是觉得阿烬的疼装得不像,还是…想再次攻略那个人?”
1V1,双洁,HE,病美人小狼狗的步步为营
立意:疯批妖孽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