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苏慕音和应白第一次见面是在母亲二婚的婚礼上。
宾客满堂的酒席,欢声笑语,唯有对面继母的女儿低着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沉默吃饭。
听同桌吃席的人说,她的名字叫应白,今年刚升的高三。
苏慕音抬头,只看见少女头顶的发旋和微微鼓动的脸颊。
好乖。这是苏慕音对应白的第一印象。
第二次见面是在家门口。
新婚燕尔,母亲和继母为了过二人世界,将应白推到苏慕音家门口扬长而去,留下少女孤零零站在门口。
少女拉着行李箱,消瘦的脊背挺得笔直,耳尖却悄悄红了。
好可爱。这是苏慕音对应白的第二印象。
应白很乖,应白很可爱。
苏慕音想,既然母亲和继母不养了,她来养也不是不行吧?
她将应白领回家,以为自己领了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回家,没成想,少女是只野性难驯的狼。
年纪轻轻心怀不轨,仗着苏慕音醉意难消,将她压在沙发上。
良久,苏慕音捂着被啃了好几口的脖子,一脚踹在少女胸口,要她滚蛋。
应白不语,握住踩在她胸口的脚踝,在小腿上留下一吻。
后来,母亲和继母回来了。
两人乐得看见女儿们相处融洽,欣慰地为她们夹菜。
在她们看不到的桌底下,应白偷偷勾住苏慕音的腿,蹭了蹭。
立意:爱是躁动与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