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香菱、胡桃、辛焱、云堇,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璃月了。
不用担心,不是失踪,不是绑架,更不是离家出走,我只是迟来地发现了自己的人生意义,并且决定付诸行动。
…
另,请把这些话传一下给行秋哥和重云,我不是有意忘记他们俩的,只是男女有别,对他们说亲爱的,难免有些别扭,说敬爱又太过疏远。思来想去,只能略去不写,但心意还是有的,希望他俩不要介意。
再另,发现自己忘了说人生意义是什么,补充一下。修习乐理十余年,我方才发现自己就是为了提瓦特的音乐而生的!所以,我要去游历七国,收录乐曲了!用邻国蒙德的话来说,我要去当吟游诗人啦!请行秋哥转告家里,让长辈们勿忧。
再再另,胡桃,麻烦替我向钟离先生说声抱歉,从前的我太过顽劣,偷偷把他的茶叶换成橘子皮,拿他收藏的珠宝打弹珠,在他的课上走神打瞌睡画小人,没事还喜欢瞎编排他和天权大人、甘雨大人的三角恋是我不对,请他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再再再另,要是钟离先生他老人家不消气的话,请把画递给他看!”
立意:原神ost听多了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