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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骨子里的救风尘总是改不掉。
钟宴长到十九岁,做惯了乖乖小少爷。
唯一一次胆大包天,就是抱着一书包的钱,熟门熟路的拐进了酒吧后门。
对上男人难得惊诧的目光,钟宴一鼓作气,打开书包,用力捧着递给男人。
“哥哥,你别做这个了,我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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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真有滋有味过起了日子。
男人和他挤在小公寓里,系着围裙给他做饭。饭后,两个人会手牵手的去散步,等周末的时候,也会窝在沙发里看一场家庭电影。
但钟宴深知,养活一个“退休男模”不是这么简单的,他要赚更多的钱,要给男人更纸醉金迷的生活。
为此,钟宴硬着头皮,去酒会上宴饮应酬,只为了给实验室多要一笔经费,多赚点钱。
但谁能告诉他,宴会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的男人,西装笔挺,高高在上,为什么和应该在家里给他煮汤的老公长的一模一样!
钟宴听别人叫他“贺总。”
他听过这个名头,南洲海运发达,贺家海运垄断了百分之八十,毫不夸张的说,大部分的南洲企业家,都要仰着这位“贺总”的鼻息而活。
怎么看,也和家里那位给他洗手作羹汤的温柔贤夫搭不上边。
甚至十五分钟前,对方还给自己发来短信。
“宝宝,下班聚餐少喝点酒,要不要老公去接你?”
钟宴在角落沉默良久,然后放下红酒杯,转身离开了。
*
贺迟刚成年就接手家里的生意。
早些年明争暗斗,血雨腥风。
他费了数十年的功夫坐稳家主的位置,善良的送了几个叔伯去非洲养老。
从此后,贺迟大权在手,钱权尽揽。
可人过三十,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无趣了。
就好像再没什么能再吸引他的了。
直到他在朋友酒吧碰到了钟宴。
小朋友认错人了,还以为他是男模呢,过来找了他几天后,扬言要给他“赎身”,带他走。
好有趣。
贺迟很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了。
垂眼看着那双黑亮亮的眼睛,贺迟一边恶劣的觉得有趣,一边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
他点头答应了。
像是在玩一场大型的过家家游戏,贺迟跟着人回家了。
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小的公寓,更别提还系着围裙做饭,但贺迟把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直到有一天,他掉马了。
然后。
老婆不要他了。
小剧场
钟宴一直觉得贺迟是很温柔,几乎没有脾气的那种人。他还挺庆幸的,有自己养着贺迟,不需要他出去上班,不然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啊。
直到他和贺迟提了分手。
他单方面斩断了和贺迟的所有联系,甚至怕自己心软,干脆想要离开南洲。
他找朋友帮忙,没敢用身份证,准备偷偷坐轮渡离开南洲。
可是那一晚,轮渡被截停,外面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最后归为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钟宴躲在装酒的木箱里,屏住呼吸。
外面出来脚步声,是那种薄底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又戛然而止。
“贺总,没人。”
“这边也没有。”
钟宴刚刚松了一口气。
可这个时候,头顶的箱盖骤然被打开,他惊慌的抬头,看到了男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平时总是温柔的笑着的脸,可此时却没什么表情,眸色又黑又暗,紧紧的盯着钟宴。
薄唇轻启,声调冰冷。
“宝宝,找到你了。”
*疯批但恋爱脑攻vs有点人机的宝宝
*甜文
*sc he
立意:追求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