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岁那个烈日当头的夏天,小霸王严昭跟着爸妈搬进了乌海巷,第一次见到犯错在门外罚站的衡良。
脸真臭,严昭想。
真娇气,衡良盯着蕾丝伞下的男孩。
一人住巷头,一人住巷尾。
严昭任性脾气爆,衡良脸臭狼崽子,谁看谁都不顺眼。
严昭身体不好,每天要喝中药,嫌苦不肯喝,偷偷倒在巷中老树的根下。
树没给浇死,他差点先被亲爹揍死:“要不是衡良跟我说,我还不知道!”
严昭炸了,到巷尾骂街:“狗衡良!给我滚出来!”
衡良也炸了:“娇气包,让你再跟我妈告状!”
从六岁打到十六岁,狗咬狗一嘴毛。
严昭发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衡良更讨厌的人了。
但衡良怎么开始不还手了呢?
不仅不还手,这长得怎么也…也像个人了。
高考压力大,半夜睡不着,他掏手机给“狗衡良”打电话。
响两声后被接起,对面浓浓鼻音:“凌晨两点打我电话,你有病是不?”
严昭:“出门。”
衡良:“谁去谁孙子。”
他熟练挂断,五分钟后看着裹紧衣服站在树下的衡良,挑眉喊:“孙子。”
孙子沉着张脸,打着哈欠不耐烦:“快点儿的。”
严昭伸手摸衡良的耳垂,指尖揉搓,困意袭来。
摸完翻脸不认人:“滚吧,孙子。”
耳垂被搓到发烫的衡良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
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推到树上啃了。
1.严昭有个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摸着衡良的耳垂就容易困,长大后把这当安眠药使。
2.骂着骂着嘴就亲一块去了,打着打着就打床上去了。
3.he,双方家庭幸福,一个小甜饼。
4.文案已于2024.8.29截图。
立意:学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