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员外家新娶的媳妇成了寡妇,老两口被各路亲戚惦记家产的时候,想到了一个昏招,叫来从小被丢去山上修行的小女儿回来,假办男子与新妇圆房,这样既能保住自家的财产,也能留下新妇与嫁妆,左右小女儿她异于常人,一生都要修道。
云画是个正经的大家闺秀,初听了公婆这荒唐的提议,差点以死明志,可公婆哭着求她,说季家与她都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出此下策,云画心软认下了,毕竟她确实没了退路。
可她没想到小叔子竟然是那样一个妖颜如玉的男子,云画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足足躲了那人三十日,可一天夜里一双好看的手拽住她要关的门:“嫂嫂为何如此怕我,若我是个女子你还会躲着我吗?”
闻言,云画如蒙大赦,欣然地接受了与她同住,可是夜里总会无端地做不可描述的梦,被一只不知疲倦的白蛇缠住,银白色的鳞片泛着清晰的水光,叫她抑制不住的缱绻出声,面颊潮红…
隔日,她拉着容倾的手道:“阿倾陪嫂嫂去趟道观好不好?”
容倾气定神闲道:“嫂嫂可是身体抱恙?”
云画:“我怀疑我染上了脏东西!”
容倾:“…,无碍,不过是春天到了。”
白天稳重温和夜里阴鸷偏执大妖vs正经禁欲大家闺秀
道貌岸然捉妖师vs清冷温柔富贵花 (有精怪出没,嗷呜一大口。)
(文案时间已存)
立意: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