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祚从战场上下来,成了双腿站不起来的残废。
于是每月初一十五,心上人的到来,成为他养病日子里唯一的慰藉。
妇人总是黑夜前来,瞧不清模样,同他说话、拥抱、亲吻,互相抚慰身体。
在她的照顾下,梁祚的双腿很快有了知觉,之后一次意外,两人彻底越界。
事后,梁祚抱着浑身湿透的妇人,说要娶她。
那时,他不懂她脊背瞬间的僵直究竟为何,毕竟他身份尊贵,而她的丈夫只是府上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厮,想要妥善安排他们和离,并非难事。
直到梁祚发觉,他猜错了妇人的身份。
她丈夫并非什么小厮,而是他的弟弟,侯府二公子梁韶
他睡的,是他的弟媳。
*
梁韶从小长在富贵乡,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包括他那位被长辈塞过来的无趣妻子。
为了找些乐子,梁韶说服妻子隐瞒身份去‘照料’他那可怜的兄长,为期半年。
如他所料,妻子虽然难过,却终究没拒绝。
毕竟她那样爱他,什么都肯为他去做,不是么?
果然,一切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顺利,兄长没认出怀中人是谁,只当她是府上小厮的老婆。
他亲吻她,像吻一尊菩萨。
一开始,听着墙那边的动静,梁韶还会觉得刺激,可随着时间推移,看着妻子在兄长怀里越来越放荡的姿态,他心里开始渐渐不舒服起来。
至于在不舒服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后悔了。
终于盼到半年期到,妻子回到自己身边。
见她还是同从前一般爱他,梁韶放下心来。
他们有了孩子,而他的兄长平日里遇见妻子,也不过寒暄两句,两人再无交集。
那些黑夜里隐秘的荒唐,像是从没发生过。
直到孩子的满月宴上,梁韶遍寻妻子不见,待她归来时,已经是两炷香之后。
她将菜夹在他碗里,如往日般柔柔喊着:“官人。”
她离得太近,恰好叫梁韶瞥见她脑袋低垂时,颈边不小心露出的,那一抹不起眼的吻痕。
梁韶抬眼,目光落在不远处兄长空落落的座位上,拳头一点点握紧。
他这才察觉到,妻子也许从未中断过同兄长的私会。
既然如此,那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女主没上梁家族谱,同弟弟婚姻关系不成立,不存在伦理问题2026/10/8。
(之前的梗写不了,所以改成如今这样,给大家说声抱歉,取收随意)
立意:好好过日子,努力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