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益发现妻子这些时日出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在几次三番发现她大腿内侧出现那不属于自己的牙印之后,他终于可以确定——
自己的妻子在外头有了相好的姘头。
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便是住在村头那姓赵的铁匠。
那赵铁匠年轻生得好,还练得一身好肌肉,好几次到自己家来,眼睛就没在他妻子身上离开过。
为怕冤枉好人,趁着村子里发大水,裴云益特意将赵铁匠请到家里来,与自己和妻子共处一室,好观察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有没有奸情。
对于赵铁匠的到来,妻子表现得很平静,但裴云益依旧能察觉到她平淡外表下那不同往日的紧张。
果然,一日夜晚,在他‘睡着’之后,妻子悄声从他身侧起来,轻移莲步,掀过那道用来遮人的帘子,钻进了那赵铁匠的被窝。
听着帘子那头两人隐晦的动静,裴云益额头青筋直跳,一夜没睡着。
发生这样的事,裴云益不怪妻子,自己腿脚不便,与妻子行房总是没法儿叫她尽兴,她守不住,情有可原。
是那赵铁匠居心叵测,趁机引诱了她。
为了让赵铁匠迷途知返,他明里暗里暗示他,给人当姘头没有好结果。
但赵铁匠毫无反应,照旧寻着机会便与妻子偷欢。
如此恬不知耻之人,妻子当真是瞎了眼看上他。
于是等裴云益腿脚彻底好的那一日,他做的头一件事便是将那赵铁匠赶出家门,并警告他日后不许再靠近自己的妻子。
“妻子?”对方听到这两个字,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婚书。
“裴公子仔细瞧瞧,上头的人名是谁?”
裴云益仔细一看,赵和生,祝雀君。
眼前的男人才是妻子的丈夫,既然如此,那自己是谁?
*
雀君采药之时,捡了一个男人,对方醒来失了忆,硬说自己是他的妻子。
她诊断出对方身中蛊毒,这种蛊毒不单能叫人心智迷乱,还会摧毁人的肝肺,叫人日夜忍受摧心挖肝的痛苦。
而要解毒,必须要同样身中蛊毒之人同房到一定次数才成。
而自己,恰好也是身中此蛊毒之人。
为了活下去,雀君将计就计,瞒着丈夫,装作是男人的妻子,与男人同房,其余时间便寻借口归家。
她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那日,她从山上归来,丈夫一边替她擦汗一边问:“是谁?”
“那把你弄得这般腿软的人,是谁?”
2026/8/20
*女主跟丈夫没有在官府登记,婚书也是假的。
立意:爱自己,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