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下九流谁嫌弃谁呀

我喜欢《诚知此恨人人有》这章里霍眉一个人不停倒带看电影里那一秒的席玉麟的细节，她在黑暗里用哀伤的目光爱抚他荧幕中的脸，带着一种细腻的思念和无法释怀的遗憾:她想看他幸福的模样（即使是演出来的），那是现实里没能实现的愿望。“贫贱夫妻百事哀”，她不甘心，也替席玉麟怨恨命运不公，他苦了一辈子，没有过上一天他们憧憬的好日子。时间或许能稀释伤痛，但抹不去刻骨的遗憾，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她带着心痛，舔着过去的回忆，活了下去。 我对他们的故事也感到深深的遗憾:席玉麟工作那样忙，他们重逢之后相处的时间也很有限，经过一系列试探摸索，渐渐建立起信任，练习相爱，“爱欲”在他们分开前的那个雨夜才第一次击中霍眉，席玉麟就死在了后面的事故里，他们再没有机会展开相爱了。他们在分开的旅途里各自受了很多伤害磋磨，还来不及向彼此敞开心扉，分享痛苦，互相舔舐伤口，用爱疗愈它们直至长出新的血肉 （比如席玉麟还没能跟霍眉坦白他对性的恐惧和阴影缘自何处，霍眉也还没有信心告诉席玉麟自己过去几次流产受的苦）。他们当然是相爱的，也总是很默契，但他们的心明明还可以贴得更近，他们的灵魂还可以更亲密。席玉麟突然又潦草的死亡让他们的爱情故事戛然而止，这一切都没机会发生了。我至今不能理解结局里霍眉为何会在悲痛过后毅然打掉孩子，也不相信三十七岁的她会“堕落”回去，靠不断嫁人当姨太太谋生谋财，更无从得知她是如何振作起来重新生活的，又在余生追求什么:她真切地体会过爱和失去爱人的心痛，又怎么再回到当初那个“无情”的状态？作者给他们安排的命运如此残酷，如此讽刺，如此不可理喻，我无法释怀。霍眉怨命运，我怨作者。 If线的HE安排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那或许是作者没法向读者说明的叙事困境，也或许是作者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一些矛盾。出于对两位主角的爱怜，我无比希望他们能获得幸福，If线也描画了很多细节，但始终让我觉得失真。反复思考之后，我发觉那是因为，为了凑成HE，作者在叙事里刻意剥离了历史的真实脉络，也通过“下南洋”的巧妙安排规避了现实向的苦难。在现实里，霍振良倾注热血投身建立的国家不会善待和庇护霍眉和席玉麟这样的苦命人:就算他们能熬过“人民公社”，“the Great Leap Forward”and “The Great Famine”，在那场漫长的十年浩劫里，他们会遭受多少羞辱折磨？宝珍如何能不被迫与下九流的父母割席？他们还有命相爱吗？ 这个国家那些时代不会给他们幸福的可能，所以HE只有在“下南洋”的梦里才能实现。霍眉说国家的兴亡与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无关，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国家兴盛未必会福泽他们，但国家的苦难必定会摊落在每个小人物身上，时代的一粒沙就足以压倒卑微的他们（和我们）。这明明是一个可以深挖的点，但写了恐怕也发表不出，也过了不了censorship，有时我很想问霍振良，这还是你当初追求建立的国家吗？ 如今想来，作者安排席玉麟在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时间节点死去，或许是抱着一种“长痛不如短痛”的慈悲。否则在无穷无尽的苦难面前，他们的故事又该以怎样的悲剧收场，我不敢想，这恐怕又是另一重心痛了。

这是第一次写下这么长的书评。为什么这本要写？或许真是掺杂了几分类似“救风尘”的心态。看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收藏只有990个，大惊，这么好的小说怎么被埋得那么深！看完出来一看，收藏居然又掉了一个。可是总体而言——其实局部看也是——这本是真的写的好。不管是文笔还是故事情节，不管是背景还是人物刻画，处处都见功夫、处处都到位。 ??????? 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夸了，就是好，高考后我的语文只剩退步再退步，至今已经说不出什么太漂亮的话来了。所以我更想聊聊这本书的一些争议点，即所谓需要被“避雷”的部分。 ??????? 其实之前就看过一些关于《下九流》的推文和书评，大家讲的雷点主要两个：第一是男主“不洁”，第二是be结局。我是个喜欢被剧透的人，可能是出于对不确定性的隐忧，我会在看文看剧前先了解好大致剧情。所以早在看书之前，我就晓得男主作为民国的一名戏子，会被数次qj，为什么选择看下去呢？是因为觉得简介写得很明白了，这就是两个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下九流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会发生的故事，而被qj、被忽视人格地对待就是身为戏子的男主可能会遭受的命运。所谓“不洁”，通常是指不是处，或感情上不忠贞，可我想这些可能并不适用于这本。认认真真看下来发现确实如此，它真的不同于一般的言情。霍眉和席玉麟也不是和平年代谈着正常恋爱的情侣，他们就是两个被命运艹烂了的小苦瓜。他们的感情是抱团取暖，是带有互相救赎的性质的，他们在见面之初就明白并理解对方所有不堪，于是“都是下九流谁嫌弃谁呀”，我在外旁观着也不舍得嫌弃任何。 ??????? 在看席玉麟受苦的情节时我只是心痛。这是多么萌多么好的一只小青。他被水带来，实际上从小是在畸形的环境里成长的，尤其是情感环境。师父爱他却不善表达，师叔爱他的表面下藏着嫉恨，而长辈的这些突出的爱护，又让他没办法处理好和同门师兄弟们的关系。他在舞台上扮演的是女人，在社会上更因身份得不到该有的尊重，他时常嘴上说着刻薄的话却自己默默受着苦，在被申屠折磨得深陷玉玉症的时候，却还是会坚持说一句“我不贱”。好孩子，好孩子。这样的人你还要叫他怎么去反抗，他不会在乎再在世界之外背上一个“不洁”的罪名。可他的心很干净。他再受凌辱，再看上去低贱，也从未刻意去伤害谁，他的爱笨拙而悲壮。 ??????? 霍眉。那个叫做“霍水”的昵称多么讽刺，我想她一定不喜欢。她好像一直是锋利而坚韧的，她坏的明目张胆，坏的理直气壮。你知道吗其实你不止在何的眼光里是无所不能的，那不是你伪装在丈夫面前的一层皮啊，你一直在我的眼里也强大到让人心痛。一次次的被利用又被抛弃，又一次次的站起来谋生路，就算是被烟粉害得便溺失禁，你也仿佛振作的很容易。你是怎么从小镇里那个威风凛凛、能骑着马呼啸着从土匪手下逃脱的霍老大，变成现在这个霍眉的？书中关于霍眉在妓院中的日子着墨很少，可也足够触目惊心。后来在香港的那些年她进步飞快，好学而聪明，可这样的聪明其实不是第一次显露了。她被绑到妓院后，在熬过最初的的绝望后，想必也是以这样的聪明，这样的玲珑心，去学习怎样做一个好妓女、一个坏女人的。该坏的，眉眉，你就该无情无义地去算计这个世界。作为读者，我也同样想说，这一生不怪你啊。 ??????? 控制着自己不剧透太多，那么关于“不洁”，我就写到这里，总结而言就是：不能怪他们。接下来关于be…我其实是一个钟爱he的人，所以老实讲，我是有意从188章跳去if线，将if线当做原线、原线当做if线来看的。if线美好的像泡泡。我满足地看完，小心地转回原线，看完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调理好了自己心态的缘故，这样悲剧的结局我看得没有太痛苦。很多姐妹讲be来的太突然太急转直下太虎头蛇尾，我反而有些庆幸。庆幸关于打胎、关于霍眉之后人生的描写进行的那么迅速，迅速到我可以囫囵吞枣地接受这个结局。但是就算爱he我也可以接受这样be的存在，因为整篇包括作话看下来，我完全理解并且尊重作者对于故事走向的思考与处理。小玉的死和眉眉的后半生，其实都是可以想通的。有人说小玉完全是为死而死，强行be，但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悲剧实际是数不胜数的，幸福的生活会在一瞬间被战火燃尽。就像《活着》里主角的儿子有庆，好好的孩子只是因为血型匹配，被活活抽血抽死了，突然吗？突然。可这样是否也是“为死而死”呢？或许举例不当，但文学作品大概是可以为了想表达的东西而戳破另一些东西的。而眉眉把孩子打掉，选择以不光彩的手段赚取资本谋财，我想大概是对美好正直的人生不再抱有想象了。她或许觉得自己不配了，觉得那就烂下去吧。在香港的日子她开阔了眼界也提升了思想，但以她的背景，实际上也很难在那个年代独立地实现想要的生活。于是她选择堕落。我选择接受。 ??????? 但我还是要将if线当做我心里的原线了！因为实在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圆满，不然我至少一个月都要时不时难受一下。以上的repo都是对于此书的，那么接下来的话想对薯条说。这是我第一次看你的书，重申一下，我真的觉得写得特别好，我为找到这样一本书而感到幸运。我爱眉眉爱小玉也爱创造出他们的你。《下九流》目前的成绩不佳，也有许多负面的声音，但我想好的作品总会被看见，而那些声音中有些可以理解释怀一下，有些就忽视掉吧)，，小薯条别难过，祝你快快整理好心情，并且期待新作！BTW或许未来会写民国百合文嘛？浅浅梦一下~ 居然不知不觉写了两千多字了！实话讲我之前书评连超过一百字的都没有过，哎呀呀希望可以被看到~ 薯条，好姑娘，往前走吧！?(???ω???)?

单论女主，她为了摆脱贫困的生活去当富人的妾，但是她积极开发利用资源还做成了自己的鞋厂，作者却在结尾安排她自甘堕落，这符合人物的成长逻辑吗？那霍眉在香港的拼搏努力算什么？算她肯折腾？那她只要不停换有钱男人就好了，何必奋斗？

哦对 在我看来霍眉最后完全是为了堕落而堕落 她完全没有堕落至此的必要

看了那么久，整这出，说句霍眉人设崩塌不为过吧。席玉麟那么好，两个人那么相爱，孩子那么坚强想活，非得这样把读者往死里刀？霍眉不打掉孩子就没法重新嫁人？不图老头遗产就没法生活？那香港这么多年女强人是白做的？之前没有本钱，她都可以去做豆酱，描写半天这么强韧聪明勇敢魅力无穷的女人最后就这…！？

我感觉角色被暗杀了。[心碎]最后一下没起来真的太让人伤心了，如果角色没有成长，灵魂没有升华，那我们这一路的艰辛是什么呢？

唉 我也觉得他死的没有意义，虽然有一种命运的call back你从水来从水走，那他陪霍眉走的这一段路对后来的霍眉意义在哪里呢，永远的白月光？再往前点 她去香港的那一段呢？为什么最后还是去“做妓女”了？不是不能这样安排，不是不能让女主永远做一个坏人，我知道是命运和社会环境让她永远变成这样，而是这些情节用最后一章几个字概括太没有说服力，给人很荒唐的感觉。还把霍眉的一生写完了（本身在小说里把主角写到一生走完就特别悲伤）当然这篇文主要是讲这两个人的，故事已经走了快两百章的时候席玉麟死了，后面再写几十章霍眉如何傍大款其实很多人也不爱看了。给人了这么多希望，他俩有这么多希冀，如果在完成了哪怕一个之后去世都没这么…荒谬。当然悲剧就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打碎了给人看，你这么写确实是让我痛死了但这种痛完全不痛快…

虎头蛇尾的一篇文，花了大量笔墨写主角二人如何相识相知，分开又重逢，渐渐学习相爱，却在最后潦草收场，用一场意外直接把故事截断了，简直堪比郭敬明写小时代用一颗原子弹把主角团炸死结局一样荒谬。你写申屠真x虐席玉麟写了三章，细节多到让人觉得你有特殊癖好，写席玉麟死后，霍眉怎么重新生活却只用几笔匆匆带过。实在不知道你这个详略是怎么安排的，是急着去开下一个文吗？不是不能写BE，但BE了以后呢，霍眉怎么振作，怎么疗伤，怎么爬起来，怎么找出路，通通都不详写，那人物的成长在哪里？最后写一大段狗屁不通的“人生无常”“不爱就不痛”来搪塞读者，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写作的无能和敷衍吗？霍眉借由席玉麟学会了爱，那么深深爱 过，又遭遇那样突然的失去，人是不可能轻轻揭过的，打掉了孩子就能翻篇了吗？她靠什么止住心痛？她还有心气去争吗？她又为什么而活呢？你通通都没写，因为你也一点都不爱笔下的人物，只把他们当个符号随意摆弄。

好久没看到这么鲜活疼痛的文字了，作者好才华，刀子也是处处见血的好刀。

把完结评分搬过来一份： 很棒啊很棒🎆谁能想到我是从xhs避雷帖来的呢～当时我在想能看到结尾然后被义愤填膺的避雷的书，绝对有点东西，果然如此😆 时代洪流下，多么波澜壮阔的人生呀，好辛苦，好精彩，好悲伤，好孤独。都是下九流，低自尊的霍眉和高自尊的席玉麟，霍眉确实活得更如鱼得水，没有自怨自艾，顽强的可怕，虽然命运弄人，但她确实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席的高自尊让他更“纯”，至真至善，是乱世中的小青啊。 啊，唏嘘。if线好幸福，幸福的像幻梦。可能是霍眉为了抵抗老啊死啊孤独啊而不敢去想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