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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沉湘家道中落,无奈之下,她嫁了昔日家里的马夫。
马夫身量高大,生得沉默而英俊。
她自矜性子,几次三番恼他骂他,他也不气。
只是夜里,男人的气性便大了起来。
宋沉湘气得咬住他的肩。
她总疑心自己要在这里玉碎香消。
后来,宋家起复,派人来接宋沉湘回长安。
程修沉默半晌,主动开口,让她走。
“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曾做过夫妻。你放心。”
对于男人的识趣,宋沉湘又气又恨。
她有她的骄傲。
最后撂下一句“你别后悔。”
程修立在新落成不久的青砖瓦房外,目送她离去。
·
宋家人要为宋沉湘说亲。
天下战乱,局势动荡,他们需要一桩牢不可破的姻亲。
父母将家族的利益与难处掰碎了讲给她听。
宋沉湘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宋沉湘认命地坐上花轿。
这是她第二回做新娘子,心情却比第一次更糟。
她有些想念那个被她嫌弃只会蛮干的男人。
花轿外一阵喧哗。
喜帘被揭开。
宋沉湘看向来人,神情恍惚。
“抢亲。”
程修言简意赅,朝她伸出手。
“跟我走吗?”
宋沉湘被他气笑了。
谁家抢亲还要问新娘子愿不愿意和他走的啊!
【25/08/14文案修改,已截图留存】
立意:意如流水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