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穿进一本野史中,彼时她着红嫁衣,坐在前往草原和亲的喜轿里。
只可惜房还没圆,大可汗便暴毙而亡。
依草原习俗,耶律玄兄终弟及,承可汗之位,并为稳两国局势被迫娶了中原来的娇气公主。
他恶狠狠瞪着沈棠道:“你既与我兄长成亲,便是他的女人,日后安分守你的寡,别指望本汗碰你半个指头。”
“哦”沈棠淡淡应了声,心道谁稀罕。
野史上这位可是有名的暴君,听说还强夺他人之妻金屋藏娇,日夜折磨。
她巴不得想个法子脱身,离他远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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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沈棠日日变着法儿的做美食,小日子别提多快活。
耶律玄看着属下拿过来烤的油滋滋的羊腿,强忍着口水,冷脸道:
“拿走,叫她少费心力,妄想用些小恩小惠讨好本汗。”
沈棠知晓后,朝帐篷外呸道:“喂狗都不该喂你。”
来年春,部落寻求新的草地安置时,耶律玄将属下叫来,别扭吩咐着:“将可敦的帐篷与本汗的挨着。”
话落,他又补充:“算了。”
兄长已死,沈棠现下是他的可敦,合该与他睡在一个帐篷里。
夜里沈棠扶着腰,气鼓鼓瞪着男人:“你不要脸。”
耶律玄没脸没皮凑上去亲她:“是,我不要脸,要脸还如何与媳妇儿做快活事?”
“你闭嘴。”沈棠红着脸骂他。
她长叹一口气,野史害她。
耶律玄哪有什么金屋藏娇的人妻,尽顾着跟条粘人的大狼狗似的缠她了!
立意:善待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