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霜满是一家高档马术俱乐部的练马师,接触形形色色的有钱人。
俱乐部有位最受尊崇的会员,英式马术练得娴熟,高踞马背时,雅正风度。
同事服务完他,回来数着丰厚的小费:“霜满,你今天换班真是亏大发了!”
邬霜满寡言,挎了包下班,穿过阴潮叠挤,推开旧门时——
同事们口中的男人叉腿跪立,在她面前垂着头颅,西裤贴着肌肉线条,和低廉的环境格格不入。
靳彦和名贯全城,白日里,向来只有旁人对他俯首帖耳的份,可在这条深巷,狭暗的房间,抬头看一眼窗外的月亮也是奢侈。
她虎口箍着他下巴:“怎么,你很不满吗?”
靳彦和眼底鲜有的薄怒,挣动时她手里的马鞭在脸颊刮蹭出红痕。
“没有,主人。”他咬牙,一字一句。
练马师v名利场绅士
立意: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