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疯批王爷 × 温软小太阳
强娶豪夺//撬墙角//追妻火葬场
1. 某个雪夜,月初温捡回一个浑身是伤的郎君。
他倚在榻上听她换药时絮叨,句句都接,声气温温沉沉,温润清隽,待人有礼。
月初温便以为他是寻常落难客。
两人同进同出,同辇同行,同案同食,医馆的人都打趣,那郎君像她的影子。
数日后,他却深夜不辞而别,只留下一枚玉佩。
冬去春来时,月初温与师兄大婚前夜,一道圣旨千里急下医馆——战功赫赫,威震朝野的靖王裴砚深,竟指名要娶她。
世人皆知,靖王性情冷厉,杀伐果断,素来不近女色。
那夜烛火煌煌,玉笏挑开红盖头,男人长身玉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青筋隐现。
原来…裴砚深是她救下的郎君。
想到昔日种种言行,月初温快吓哭了。
裴砚深眸光幽深,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唇畔:“抖什么?”
他将她抵在榻上,咬着她耳垂,不管不顾夺取着:“本王还没用力…你哭什么?”
2. 婚后,靖王愈发偏执若狂。
不许她独自踏出王府半步,不许她与任何男子交谈,甚至对视。却又要她日日陪着,夜夜行事。
月初温吃不消了。
于是她跑了。
被抓回来的第三次。
裴砚深静坐马车阴影之中,眸色沉冷,指尖把玩着她的银针。
他阴沉沉道:“月初温,敢为他而逃?”
月初温挣扎的脚踝被他五指扣住,挣一下,便紧一分。
裴砚深倾身而近,低哑的嗓音贴在她耳侧:“是本王这日日夜夜…还不够卖力?”
立意:正常的恋爱固然健康,但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