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音年幼失去双亲,寄养于许卿如家。
许卿如是大她五岁的姐姐,自小接受精英教育,情绪稳定,待人总有些距离感。
但也是她牵着祁音的手,带她上下学,从小到大替她保驾护航,不受丁点委屈。
十八那年,她满怀一腔喜爱,向许卿如告白。
那一夜许卿如捏着眉心审视她,冷声说:“我的身边只圈养金丝雀,你要放弃一切做一只鸟吗?”
祁音心凉了彻底,仓皇而逃。
整整五年,不敢靠近许卿如一步。
再见面,祁音已经成了圈子里出名的画家,她和谁都有点关系,和谁都玩得开,只有见到许卿如的时候会扮点乖,站得远远的,绝不靠近。
哪怕她觉得自己是正常交友,出身差距还是让她成了被各方轻佻对待的对象。
某日她同某位商业新贵自酒吧把臂出门,低调的卡宴停在门口,新贵笑容满面上前攀谈,祁音透过半降的车窗瞧着了许卿如冷漠的脸。
“你要带我妹妹去哪里。”
这是五年后她听到许卿如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对她。
—
许卿如想不通,自己一手养大的花怎么会自甘堕落。
听闻消息后她特意赶去,昏暗的车厢里,女孩的脸娇妍艳丽。
许卿如注视她良久,问:你在做什么?
祁音笑笑:如你所见,正常交友啊。
许卿如升起车窗,眸光暗沉。
她的指尖摩挲过她被别的女人吻红的唇,轻声说:给我表演一下你是怎么交朋友的。
立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