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道,本朝国舅陆謇乃是祸国奸相。
于公,任人唯亲,卖官鬻爵,党羽满朝。
于私,风流浪荡,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御史中丞左白参了他一本,出宫门就被打折了一条腿,在家躺足三个月。
领军将军于皓只因与他不睦,被排挤出京,到偏远州郡做了个刺史。
据说,他连回乡祭祖,都要纵容下人沿路强抢民女。
…
京中百姓谈之色变,避之不及。
偏偏这样一个人是当朝天子的亲舅,陛下宠信不疑。
常沅以为国舅该是七老八十,三妻四妾。
直到那一日,他来她家面馆,要了一份素面。
送面时,他仰头看她,
竟是一张丰神俊逸、姿容绝尘的脸。
不是,这张脸为什么有点眼熟?
后来,香车宝马、珍饰狐裘淌水似地送到家里来,
常沅笔直跪下,声音冷硬。
“民女不愿为妾。”
国舅一把拉起她,弯腰拂去她膝间尘土。
言笑晏晏道,“谁说要你做妾了?”
常沅再拒绝。
“我这样的蒲柳之姿,庸脂俗粉,恐入不得国舅的眼。”
国舅笑意愈深,“巧了,我这等俗人,就喜欢庸脂俗粉。”
立意:存善心,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