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太守之子马文才少负盛名,惊才艳艳,一生建功立业,却英年早逝。
不曾想,世人口舌之利,竟将他传为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棒打鸳鸯的毒辣之辈。世人之言语何其锋利,代代相传,对他声讨唾骂,让他生生世世不得投胎转世。
一朝重生,马文才决心改变一切,将自己死后还纠缠自己的流言制止于未有。
记得当时“花前月下常相会,撮土为香山海盟”
是谁女扮男装掩了娇俏?
是谁雌雄莫辨恣意院中?
马文才半生陷于士族门阀的内部攀比争斗之中,半生陷于南征北战的戎马倥偬之中。一时回到少年,竟有些无所适从。
他静静捧卷时,那个素来机敏善学的同桌杵着下巴看他:
他踏马拉弓时,那个素来风流快活的同桌揪住马儿的尾巴;
他垂目博弈时,那个素来活泼好动的同桌对着他抓耳挠腮;
他是一表人才,声名远扬,却也一生束缚于上层的尔虞我诈,心力交瘁,不得自由。
祝英台,明明与他一同出身士族,却偏偏恣意快活,率真洒脱。不比他回回求头筹,不比他面面要周到。
重活一世,马文才几乎忘记了自己重生后的目的。
直到七夕月下,祝英台将荷包递给他,他这才注意到祝英台耳上的环痕。
“英台不是女儿身,为何耳上有环痕?”
祝英台却笑他日日同榻而眠,不知自己是女儿身。
立意:人生无悔,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