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自醒来那日便在藏香阁了,经吴妈妈调了数年,成了藏香阁的头牌。
罗衣一笑百媚生,一时名躁江南。
就连京中来的贵人都想博得她一笑,可惜时候未到她被藏着掖着不私下见客。
挑选入幕之宾那日,她被京中有名的恶霸以千金拍下。那人貌丑,一道疤横亘面庞,身量还极矮。
罗衣不愿,求着妈妈。
一杯销魂散,她只着绡纱被锁入房内。
被同僚诓着入烟花之地,推错门只想消散酒气的沈淮之却见到眼尾泅红的姑娘,白嫩的指尖拉着他的衣袖
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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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他离开了江南,罗衣认祖归宗成了镇北侯府云家的大小姐。
日日笙歌,好不快活。
直到宴上抚琴一曲,艳惊四座,她正要与据说是她竹马的白衣郎君花前月下。
却猝不及防被那人扯到院子里,脚下是名琴焦尾。
罗衣再次见到被她忘到脑后的沈淮之,心中忐忑不安。
是她利用了他,但那不是他情愿的吗?
得知从头到尾被利用后还被忘了彻底,沈淮之气极而笑。拿出那张卖身契眼里带了几分凉薄讥讽。
“莫忘了,你是我买下的奴。”这句话叫罗衣想起那侍君欢的日日夜夜。
郎君斜倚廊下,任美人眼尾泅红亦眉目凉薄戏谑道:“弹,不是很会弹吗?”
“还是要我告诉云家,云家大小姐早就在三年前死于寇匪手中?”
罗衣惊地心肝俱颤,再也不敢有别的念头。她没有忘记一年前见到云家大小姐的画像后求着他,哄着他成全。
极度颜控娇气挑剔女主*大冤种被逼疯男主
立意:情之一物,直教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