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一觉醒来梨花木床没有了,一个花布棉衣的妇人自称阿娘抱着自己抱头痛哭。她从相府小姐变成了农户家的女儿?但这的一切又那么不同。
大家都说红苗生产大队队长的女儿落水醒来性情大变,本来那泼辣性子现在软的像一汪水,两个眼睛眨啊眨心都要化了。
真是便宜了景家那小子,成分不好也能摊上这好婚事。
景桓扛着锄头走在路上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反正她扬言要和自己退婚,再怎么变也不关自己的事。
毒辣的天,男人锄地的手臂淌下汗水,卿卿在树荫下看着,忽然跑上前小声喊了声:“恒哥哥,你是我未来夫君吗?”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只见景恒四下张望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要命了?”虽然那场事已经过去,但这种老旧称呼被人听见还是要命的。
低头看见她泪花盈盈的模样,景恒沉默。婚事还没解除,那就再帮她一下。
没想到帮着帮着就彻底栽了。
“这是何物?”卿卿拿着件沪上女人牌的小衣不解问道,这与肚兜一点不像怎么穿?景恒只觉这女人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立意:相隔千年也不能阻挡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