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废柴体育生,理科学不懂文科背不会,要美貌有漂亮脸蛋,要脑子…也有漂亮脸蛋。
结果一朝穿越到波谲云诡的朝堂,顶了个天才谏官的号。原主文采卓然、嘘枯吹生,十七岁中探花、二十岁进谏院,是先帝身前红人,传闻有未来权倾天下的宰相之姿,动不动就扬言以死明志,还是个说急眼了就吐血的小病秧子。
刚惹得新帝勃然大怒的阮白:OvO?
舌战群儒?嘘枯吹生?我吗?
不是…嘘枯吹生啥意思啊啊啊啊!
正当众大臣以为自负清高、性子刚烈的阮白就要触柱身亡时,只见刚才还气若游丝的人扑通一声跪下了,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
“陛下说得对啊!”
新帝神色扭曲,还未下旨,满朝文武慌慌张张跪倒一片,“陛下息怒!自古谏官不可当庭仗杀不可滥用刑罚!以免被世人诟病昏君啊陛下!!”
于是上朝第一天,阮白就因为左脚先迈入奉天殿被下了大狱。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阮白:QAQ
先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
众人发现,那个走一步喘三喘、看什么都不顺眼偏要抨击一番的清流谏官突然转了性,也不恃才傲物了也不病入膏肓了,面色红润的像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
小谏官一袭红衣身形出挑,勾着被他骂过“附庸风雅”的同僚的肩,小嘴一张就是夸:“兄弟好文采啊!”
对着曾在楚馆题字被他弹劾“沽名钓誉”的侍郎,两眼一睁就是赞:“兄弟好书法啊!”
“装腔作势”的皇亲,“迂腐酸儒”的国戚…
还有那个被他当众宣称“斩草要除根、以永绝后患”的冷面王爷,气定神闲一出手,仅一串佛珠就能把好几个地痞流氓打得落花流水,阮白眼睛都看亮了:
“卧槽!古兄弟就是牛批!”
“教教我教教我教教我!我好想学QAQ!”
萧·冷面王爷·戎面色不改,拂袖而过,一个眼神也没给。
阮白拳头硬了,哥们够装!
他更想学了OvO!
只是第二天,阮白就因为殿前失仪又双叒叕被下了大狱。
阮白:TAT
先捞捞我捞捞我捞捞我!!
-
宫内传言,一向不问政事、不涉党争的闲散王爷萧戎突然转了性,开始在府里暗中培养谋士,不知在密谋何种大事。
谋士们七嘴八舌出谋划策,正争论不休之时,忽闻府外惊喊,“阮大人已经被捞出来了!”
阮白搭着礼部侍郎的背嬉笑着从墙外走过,“兄弟大恩呐!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义父啊啊啊啊!”
萧·与世无争·戎拨了拨手中珠串,敛起一双阴郁的眸。
捞阮白…可以当爹?
-
萧戎一袭白衣气质出尘,端得是一副清冷禁欲脸,新帝继位后便深居简出,世人皆说他这是明哲保身,保不齐亲哥上位先弑弟,谁也不敢和他走太近。
无人知晓,他那开满红梅的院子里,雪地都要被一个爱翻墙的红衣少年给踩烂了。
阮白偷了酒,熟门熟路的往人暖阁里钻,“我就知道你也还没睡!嘿嘿!”
他日夜给这个被后宫孤立、被朝堂霸凌的‘小可怜’做思想开导,喝大了就眼巴巴的抹眼泪,“没事儿兄弟!你这就是原生家庭不好!以后哥们我罩你!”
可罩着罩着…他的小可怜兄弟怎么谋权篡位当皇上了?!
阮白再也不会被下大狱了,哆嗦着一双腿大床都下不来,捂着腰酸屁丨股痛龇牙咧嘴,“等等,等等哥们,你干啥呢?”
萧戎宽大的身形笼罩下来,眼前人松垮的亵衣下露出细白皮肉星星点点,像极了院外雪中的红梅。
他日夜肖想,终是生出了以往最不屑的狼子野心,只为从狱中捞出他想要的人。
萧戎一改往日沉静,阴郁的眸子里透出病态的红:“*你,”
“…再叫声义父听听?”
阮白:???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daddy?
#补兑!我怎么成祸国妖后了!
智商不高天然呆vs腹黑阴湿脑补王
双洁丨直男笨蛋美人x疯批封建大爹
体型差丨没头脑x不高兴丨脑回路清奇x脑子真有病
立意:捞捞我捞捞我捞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