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绒绒死的时候还在哭,
手里攥着丈夫寄来的书信和离婚协议书。
信中历数她的罪状:文盲、败家、生不出孩子。
还说他遇到了一个知识渊博的大学生,那才是他的灵魂伴侣。
祁绒绒也不想这样的。
她家很穷,爸妈为了拼儿子,生了一大窝闺女,
到她的时候,父母彻底崩溃了,从小到大没少虐待她,也不让她上学。
十七岁那年,她实在是忍无可忍,跳河赴死。
北风萧瑟的寒月下,彻骨的河水里却跳进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后来他便成了她的丈夫。
一开始什么都好,
可惜她迟迟没有身孕,
公婆忍了三年,却始终无法说服男人跟她离婚。
三个月前,男人休完探亲假回部队,说是要执行什么任务。
再然后,她便收到了男人决定离婚的书信。
她摸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决定为自己和孩子讨要一个说法。
结果刚下火车,她便死了。
睁开眼,她回到了收到书信的这一天。
姐姐家的女儿刚帮她念完书信和离婚协议,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忽然站了起来,看向满脸刻薄的婆婆:“离就离,你们让他回来,亲口跟我说,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信!”
*
楚厌冬一觉醒来,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更糟糕的是,他还聋了,什么都听不见。
正准备问问医生怎么回事,病房里来了个漂亮女人,
女人告诉他执行任务时伤到了大脑和耳朵,余生都要佩戴助听器才行。
不过她不嫌弃他,她愿意照顾他,以妻子的名义。
楚厌冬嫌弃地看向女人:“你让部队的人过来跟我说,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信!”
立意:日子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