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主人格是个圣母大学生。
虽然他上学被霸凌上网被网暴,被霸总相中被强取豪夺被虐恋情深,为霸总的白月光让路让位让血即将换肾。
但只要霸总轻轻道那么一个歉,他依然会原谅他。
我的第二人格是个疯子雇佣兵。
他时刻想着捅霸总几刀,捅白月光几刀,捅老管家几刀,捅随机路人几刀,捅全世界几刀。摔盘子摔碗砸墙砸霸总,一个不注意就要宰人放火报复社会。
但只要他轻轻道那么一个歉,我圣母的主人格依旧会原谅他。
所以他们俩谈恋爱了。
而我,第三人格,是个纯纯的冤种。
我负责在圣母被伤害的时候拉住疯子,先一步冲出去暴揍霸总,以防自己变成杀人犯。
我负责在疯子发完疯的时候出去处理残局,道歉打扫包扎一条龙,与此同时他们俩在我脑子里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普照大地博爱世人的圣母觉得疯子可怜可爱应得救赎,疯子觉得圣母很烦很婆妈,但也很可怜可爱该被保护。
只有我。
只有我,夹在圣母和疯子之间,夹在圣母和霸总之间,夹在疯子和霸总之间,作不存在的三角恋的牺牲品。
我总有一天要把疯子和圣母都赶出去!别在我的脑子里行口口之事!!
二
霸总以为自己爱上了一只金丝雀。
他凭正常或不正常的恋爱手段追求不到,便准备用丝绸的床单,用金造的脚链,把金丝雀锁在卧室里。
然后金丝雀当场给他开了瓢。
然后金丝雀柔声细语地给他道歉。
“抱一丝啊,我家小孩情绪不太稳定。”
金丝雀把散架的椅子打包扔进垃圾桶,戴回脚链躺回床上,薅起他的脑袋按着伤口看。
“太好了死不了。真是抱一丝嗷,对了我今天晚饭想吃牛排。”
“你他妈——”
霸总正要发怒。
霸总被砸进墙里。
霸总的脑袋被二次创伤。
金丝雀又长呼短吁地把霸总拉起来:“哎呀真的很抱歉,都说了孩子还小这个情绪嘛就不太稳定。我叫医生来帮你看看?”
霸总觉得不止自己的脑袋需要看医生,金丝雀的脑袋也该看看医生。
但霸总不敢说。
三
白月光和霸总的狐朋狗友们都觉得霸总栽了,霸总昏头了,霸总简直要双手奉上家产了。
“这谁啊?”
“祖宗。”
“他一个穷大学生,你玩玩可以,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都少说两句吧。”
“你就要为了这么个小玩意跟我们翻脸?!”
霸总面露苦比。
霸总神色扭曲。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其实是在保护你们,真的。”
立意:自立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