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逐意逢人便说李舒檀是她采摘的红玫瑰,是她捞上岸的白月光,是她的缪思女神,控制她的悲喜,牵扯着她前进或是后退。
后面于逐意被细刺藤蔓绞骨,被月光灼伤,灵感枯竭,沉浸于幽暗里的深渊,固守在原地。
曾经觉得难以抑制的悸动,轻易可以获得的欢喜,眼下都成了最磨人的软刀,一点点凌迟着两人。
“遂意,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于逐意还记得那时的李舒檀背对着自己,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薄纱被风扬起,模糊了视线。
她几乎崩溃地压制住颤抖,才能稳住语气,假装平淡地说出一句挺好的。
“是吗?”李舒檀意味不明地开口,夹在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
晚上,
于逐意站在李舒檀之前的位置,看着她踏上了别人的车。
挺好的,
不是吗?
落魄写手与平步青云的画家,be
立意:积极向上生活,学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