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两载,傅容姜与魏循上京城被人乐道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每每被人夸伉俪情深时,傅容姜也只是悠然一笑,事实上他们两人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
当初魏循被家中逼婚,她又因身子不好不愿嫁人,两人一拍即合成了假夫妻,约定三年后和离。
魏循待她极好,可傅容姜知道他心中有白月光,两人之间并无感情。
眼见三年之期快到了,魏家长辈催得紧,傅容姜便与魏循提了和离之事。
秋猎上,傅容姜玩笑说了要张皮子,魏循便猎了一只极地雪狐。
冬日里,魏循亲手做了雪白的皮裘给她,夜里亲手给她泡脚暖身。
春日雪化,她想泡汤却光着身子被魏循救出来。
夏日暴雨,傅容姜怕极了打雷,主动卧进了他的怀里,安稳入睡。
至此傅容姜觉出一丝不对,商议的和离被他用父母长辈做借口拒绝,两人之间却越发亲密。
某日席间傅容姜多饮了两杯果酒不胜酒力,酒醒时两人四目相对。
魏循:都是我不好,你撒娇胡闹时我没克制住。
生米煮成熟饭。
也罢,反正是夫妻,傅容姜并未过多纠结,只是再次提了和离。
直到被诊出身孕,傅容姜终于悟了。
和离,必须和离!
魏循拥着人,揉捏着她小巧的足趾:夫人这是想去父留子?
他幽幽道:不可能。
立意:爱要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