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铺子传了不知多少代,沈故之觉得,到他手里后才没能赔钱。
上一任店主将他带到这里,说要去下面走一趟,等回来再做交接。
下面是哪?沈故之不清楚,只是那人再也没回来。
铺子成了沈故之的,里面的东西也开始不安分。
当夜,纸人们个个咧开嘴冲他摇手。
案台上的蜡烛灯笼飞起来围着他转。
大大小小的棺材都发出诡异的响动。
沈故之阴沉着脸:敢吓老子?特么削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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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沈故之神色复杂地看着帮忙扎花圈的纸人:“所以你们那天晚上是在欢迎我?”
纸人委屈地点了点头,手里活还多着。
不久,店里来了一位脸色煞白的客人,一副快死的样子。
沈故之瞧他:“花圈寿衣骨灰盒,应有尽有,欢迎选购。”
客人环视一圈,叹气:“地府大门将开,你同我走一趟吧。”
沈故之:“…”他在说什么玩意儿?找死是吧。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后面一众纸人纷纷摇头:这混小子把灵渡铺经营成了个花圈店,难怪祖师爷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一言不合就开杀的非善类&没事儿爱作死的病秧子
立意: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