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川少年时和父母一起住在牛棚。
牛棚苦寒,害虫肆虐,陆父陆母的身体积累了不少暗伤,痛风是其中最难忍耐的一种。
原先发作时间短,陆容川从食堂打饭回去,一人勉强可以照顾过来。
随着父母年龄的增加,痛风发作时间也变长了,陆容川在平衡工作与家庭之间力不从心,无奈他决定聘请一个保姆。
谁知,应聘时土里土气的小保姆一夜间像是换了个人,明明还是一样补丁拼凑起来的衣服,如今却是变了味道。
不仅如此,陆容川还发现小保姆总是勾引他。
——晚上洗完澡头发不擦干,滴滴答答汗湿衣服,展示她瓷白的肌肤;小跑到他面前送饭盒,鼓鼓囊囊的水蜜桃来回窜动;深夜他在书房看书时,总是出现在他面前虚寒又问暖。
对方的小把戏陆容川都忍了,他倒要看看小保姆能坚持多久。
但是某天早上他醒来,身下的黏腻和梦中的一夜旖旎,知道自己再也忍不了了。
*
沈蕙不清楚有多少棍棒落在身上,眼前模糊一片。
疼痛感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恍惚间,一道森冷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气压了下来
“母亲,是沈蕙威胁我,她说如果我不给她卖身契,就去表妹面前说怀了我的孩子。可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呀,母亲。”
多么拙劣虚假的理由。
沈蕙额头渗出淋漓血汗,她知道夫人不会给她留活路。
只愿下辈子,她能够当做男儿,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再被卖来卖去。
爹娘为了让哥哥读书,将她卖入员外府做丫鬟。
她在后厨一干就是十年,每天粗衣麻布攒着钱,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自由出去。
后来府中大少爷喜欢她做的点心,将她从后厨调入前院,她勤勤恳恳跟在前院的大丫鬟身后伺候。
某天大少爷不知怎的,说要给她钱让她拿了卖身契离开,并且给她寻了一处院子。
再后来她就躺在了地上,无数棍棒落在身上。
原来,前院的大丫鬟担心她抢走大丫鬟的地位,甚至是成为大少爷的通房,设局污蔑引来了夫人。
再睁开眼,她穿成了八十年代的另一个沈蕙,陆容川家的小保姆。
立意:自立自强共创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