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写,九月开】
「我们苟延残喘,我们独立枝头,我们站在时光尽头,道德和沉沦的峭壁上苦苦挣扎」
“你信不信,只要看上她一眼,便足以你爱上。”
男人手指轻点了点烟灰,游戏人间的姿态,半晌,说出那两个字,“不信。”
在她再遇见他前,并不知道他是赵陆深,经年未见,已然成为他们口里,京圈里赫赫有名的赵二爷。
无人能想象得到,在十年前的那个枯燥闷热的长夏里,身穿吊带连衣裙,生得玉莹尘清的女孩儿光腿坐在他身上,眉眼弯弯地抱着他脖子,软声喊“哥哥”的画面。
那年,所有人都说赵陆深是她哥哥,只有湘湘明白——
她的哥哥不是真的哥哥。
他也不可能成为她的爱人,他们的关系如同泡沫,只能存在于黑夜里,天一亮,太阳一开,就要四散化为乌有。
后来湘湘走了,走得无声无息。
她也从不知道——
“自她之后,再无人能进我赵陆深心里。”
是后来的赵陆深亲口说的。
拽哥vs拽姐,年龄差八岁,伪兄妹,高位者为爱俯身,久别重逢,救赎
本文名又为《论如何将我的拽哥.哥哥变成爹系男友》
立意: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