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舟初次接触舒月是在便利店外。
当时下了雨,江衡舟看在她妈妈和朋友催促的面子上,主动给舒月送了伞。
舒月看也没看他,低着头,半句话没说,避瘟神似的,跑了。
江衡舟不咸不淡地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淡淡呵了一声。
第二次见到舒月是在咖啡厅。
江衡舟帮兄弟来解释临时放鸽子情况,正好当事人是舒月。
女孩赴约时穿的正式,碎花裙摆,眉眼温柔,悄悄打量了他许久,才走近细声细语地问:“请问…你是衡同学吗?”
“啊。”江衡舟扫了一眼她不安的小动作,想起来上回的事情,舌尖抵了抵上颚,到嘴边的解释转口。
“我当然是。”
不过不是你资助的衡同学,是你一见就跑的江衡舟。
舒月信以为真,江衡舟挂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虚假信息。
这一个戏剧性的恶劣玩笑直到两个人交往后江衡舟都心虚不敢说清。
再一次提起是在生日宴上。
男生一身高定西装,手上带着名表,轻抬杯盏,仪态从容,与宾客侃侃而谈,游走在江家小儿子的生日宴上。
客人告诉舒月。
这是江家的小儿子,江衡舟。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舒月气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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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从小就教导舒月:“咱们不能像江家那家子人一样,大的小的坏心眼贼多。”
舒月以前不信,现在清楚了。
爸爸说的对。
江家人确实花言巧语。
从来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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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第二天,江衡舟被女朋友拉黑了联系方式,留下一条简单粗暴的分手短信,堪称晴天霹雳。
一向自信从容的男生在公寓门外满脸慌张,可怜巴巴敲着门:“小月亮,你不放我进去我真的无家可归了。”
从来温和好说话的舒月把他拉出黑名单。
给他回复了一个符号。
“。”
江衡舟马上输入了一段长长的文字,诚恳认错,苦苦求饶,点击发送——
“您已经被对方拉入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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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爸爸知道自己儿子拐到对家女儿后。
洋洋得意了很久。
后来又听说儿子要为爱入赘。
他只想打断小儿的腿!
立意:彼此坦诚一些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