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瑜和丈夫周燃有着二十岁的年龄差。
结婚证到手前,周燃是温柔daddy,结婚证到手后,他变成恶毒暴君。后来宋恩瑜才知道,亲生父亲曾背叛周燃去结婚生子,周燃便将仇恨伸向了自己。
一纸结婚证,不过是折磨自己的利刃。
但他不想逃了,严重失眠让他命不久矣。
转折发生在周燃升职宴那晚。
集团一把手亲临,周燃警告他不准出房门半步。宋恩瑜很听话,吃了双倍安眠药,昏沉中,循着一缕奇异冷香就晃到客厅,猝不及防撞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对方手中红酒泼湿了他的睡衣。
他茫然抬头。
男人身形高大,相貌矜贵,年纪很轻却有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是周燃的…”
宋恩瑜不敢答,看向周燃。
周燃专挑伤人的话:“我侄子。”
男人含笑:“纪砚开,你叔叔的…上司。”
这其实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宋恩瑜出门看病,纪砚开坐他邻座,他靠人肩头睡了三个小时。
第二次,他被周燃扔在高速路上,纪砚开好心载他,他倒在人家腿上睡了半日。
还有这一次,只进屋陪他换睡衣的功夫,又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他确信,纪砚开身上的奇异冷香,能治他的失眠症。
几天后,失眠卷土重来。
宋恩瑜撑不住,踏进周燃公司。
有人喊他“周总侄子”“来找周总吗”,他低头快速穿过,来到总裁办公室。
下唇咬出深深的齿印,宋恩瑜声音发颤:“纪先生,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周燃的…侄子,我能不能…在您身边睡个觉?”
纪砚开垂眸看他,伸手将发抖的身躯揽入怀中。
此后,宋恩瑜经常找他睡觉,纯睡觉。
他蜷在办公室沙发,纪砚开在旁批文件,偶尔抬眼,替他拉一拉滑落的毯子,从不逾越半分。
宋恩瑜觉得纪先生既绅士又助人为乐,是个好人。
直到某天,男人扣住他的腰,将他牢牢按在腿间,嗓音沙哑滚烫:“离婚,然后和我结婚。”
宋恩瑜人都傻了。
与此同时,周燃发觉自己早已爱上宋恩瑜,买了他爱吃的栗子蛋糕打算挽回,却在半路收到离婚传票。
婚后从未同房,判决很快下达,婚离得干净利落。
周燃只当小孩子闹脾气,哄哄便能回头。
推门回家,看到从小养大的小孩正被人扣在怀里,吻得眼尾通红。周燃勃然大怒:“纪砚开!你抢下属老婆,要不要脸!”
纪砚开缓缓抬头,拇指擦去宋恩瑜嘴角的水光,看向周燃。
短短一个对视,皱纹爬满眼尾的周燃已经去掉大半气势,而年轻的掌权者还在乘胜追击。
“下属?你被开除了。”
“老婆?法院已判离婚。”
他低头,当着周燃的面轻咬宋恩瑜耳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如今他是我的人,你又是哪位?”
阅读指南:
·蓄谋已久上位者攻x胆小颓废大美人受
·双处,攻宠受,弱受强攻
·前夫叔的初恋是受的亲爸,攻受竹马竹马,微量失忆替身情节,很狗血
立意:勇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