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带球跑#打脸#种田干事业
丛生自幼跟随师父学医,此生最大愿望便是离开独峰口,做一名游历天下的走方郎中。谁知,贩药途中,意外救下骁骑将军魏崖,被八抬大轿抬进了将军府。
高门大户的媳妇儿不好当。
夫君食不言、寝不语,她忍,只当自己是个哑巴,肚里却提前烧上了香。
夫君不喜她那一手鬼化符,她继续忍,乖乖练起了簪花小楷,落在纸上的却全是骂人的话。
只要忍得久,再凶的老虎也能撸成猫!
本以为,她会就这样与他吵吵闹闹,共度白头,谁曾想,魏崖突然不辞而别,进京迎娶贵女。
原来,她以为的明媒正娶,不过是下人揣摩上意的一场闹剧,她以为的琴瑟和鸣,也不过是一场自我催眠的幻影。
好在一切都不晚,及时止损,诸事大吉。
休夫,搬家,赚钱养家!
没了狗男人在头上指手画脚,她身心舒畅,认爹娘,收徒弟,还多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好闺蜜,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果然!
男人这东西,慎用!
魏崖出身名门,自幼文武齐修,精通兵法,一心想要收回大宁弃地,重建北境防线,为此不惜簪花应选,求娶福嘉郡主,只盼她能说服圣心,助他成就大业。
然而,应选当日,他却收到亲信来报,说是新收的侍妾私逃,不知去向。
手里的酒杯碾碎成泥,原本对他有意的郡主也转头选了别人。
一转眼,几年过去,他依旧形单影只,却在郡主的宴席上见到死而复生的人。
那人一身红衣似火,眉眼依旧,手里牵着个三四岁的孩儿,长得同他一般无二,却管旁人叫爹。
陆峥:唐突了姑娘,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娶姑娘为妻。
丛生:这个,你情我愿,公子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不必放在心上。
豆包:爹!
立意:女子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