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府嫡长女安然,生而不凡,命格贵重,长得皎若朝霞,灿若芙蕖,甚得帝后喜爱,封为昌平郡主。
十七岁时,她被少年天子十里红妆迎进皇宫,却在大婚当天身首异处,安家上下满门抄斩,无一生还。
再睁眼,她成了绝户谢家傻女谢扣扣,力大无比,却双腿僵直,两臂麻木,目不能转,如同一具牵线木偶,孑孓独行。
她涉水越山,找回四肢,夺回双眼,解除封印,独留了一颗心,任其腐朽溃烂。
从此,她无心无性,无悲无喜,只求毁天灭地,灭陈氏王朝。
自那年她将自己救下,替他延医问药,对他嘘寒问暖,回头又对着众人高声宣布,自己是她的人,陈恪便彻底将昌平揣进了心里,再也舍不得拔开。
可等他恢复了身份,攒足了银子上门求娶,得来的却是她早已定亲的消息。
他看着那人给她的情诗,听着她与那人的绵绵情意,一把火烧光了四处搜罗的奇珍异宝,就此带上翠玉冠,逢人便说自己头顶绿帽,心上人有眼无珠。
转眼,物是人非佳人逝,他以为自己此生注定孤老,却迎来她的死而复生。
从此,她杀人,他递刀,她放火,他浇油,只求与她一道入炼狱,经轮回,生死不离。
陈景瑜以为自己从未爱过那人,对她从头至尾都是利用,可等他杀光了安家的人,独享了大权在握的胜利之后,他却怀念起当初那个挡在他身前的明艳女子。
他遍寻天下高僧,只为求她再世成人,哪怕等上十年,二十年,哪怕将这江山拱手相让,他也心甘情愿。
下一本:《孔雀东南飞》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丛生救了一人,却让自己从八抬大轿的妻沦为卑贱低下的妾。
幸好,她不信佛。
她信道。
骁骑将军魏崖出身名门,自幼文武齐修,精通兵法,一心想要收回大宁弃地,重建北境防线,为此不惜簪花应选,求娶福嘉郡主,只盼她能说服圣心,助他成就大业。
然而,应选当日,他却收到亲信来报,说是新收的侍妾私逃,不知去向。
手里的酒杯碾碎成泥,郡主的手也转到了一旁的白面书生。
一转眼,几年过去,他依旧形单影只,却在郡主的宴席上见到死而复生的人。
那人一身红衣似火,眉眼依旧,手里牵着个三四岁的孩儿,长得同他一般无二,却管旁人叫爹。
隔壁预收文:《重生之长姐咸鱼》
父母早逝,周沫既当爹又当娘,将几个弟妹拉扯成人,然而,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却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大弟人高马大,却是个外强中干的铁皮葫芦,差事被人顶了,媳妇儿跟人跑了,就连祖上最后那几亩田也被人夺了,他却只会抱着孩子跟她抹眼泪儿。
老二明明是个举人的儿子,却整日跟地痞无赖混在一起,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还时不时带人上门敲诈她这个亲姐,最后因杀了人被斩立决,死的时候连十八都不到。
然而,最令她痛心的却是她的二妹周湲,她心疼她身子弱,从不让她多干一件活儿,多绣一针线,她抢她的首饰她不说,剪烂了她的嫁衣她也不气,还低声下气求了婆婆替她选了门好亲,然而,她却依旧不满足,她怨她,妒她,恨她,最后竟趁着她生子的当口,同自己的夫君睡到了一起,将她活活气死在了产床上。
唯一叫她宽慰的便是小妹,可惜,那样懂事又伶俐的孩子,却因一场风寒,早早离开了人世。
曾经风光一时的举人周家竟没一个善终。
再睁眼,她又回到了从前,重来的这一世,她只想着卷起包袱走人,再不管那些吸她血、吃她肉的恶鬼。
谁知,她弃之不及的人却拉着她说,长姐别怕,日后有我们护着你!
世人风言风语说她大龄不嫁,伤风败俗,当朝最年轻的探花郎一篇长姐赋传遍大街小巷,连皇帝都知道她这个堪比孟母的周家长姐。
前世渣夫婆婆上门要求她践守婚约,十七岁的武状元一拳将人打成了猪头,远远扔出了院外。
有人说她貌丑衣更陋,锦绣坊大当家叉腰指挥丫鬟婆子,“上,都给我上!让你们瞧瞧什么叫花容月貌锦绣人!”
天香楼东家拉着她,细声慢语,“大姐姐别羞,那人等了你多年,你可要再瞧一瞧?”
那人说,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更多请戳专栏~
立意:有仇报仇,有爱便追
看文案,陈恪不就是暗恋者吗?既无各种承诺,又何来带帽子一说?在女主死后到处宣扬戴帽子之说,也只会让人觉得,女主是个轻浮的人 死有应得…
这个女主和皇上倒是很匹配,以前是个愚蠢的恋爱脑,这重生了,倒是没脑子只有狠毒了,要报仇,不好好计划一下,杀普通的百姓干什么,以前全家因她而死,现在重生了,虽然很不合理估计两人是一个人,扣扣的爹和丫鬟更像是女主光环的工具人
腿回来了,胳膊也回来了,眼睛啥时候回来呢?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这是确定扣扣是昌平了
这个皇帝太恶心了
女主这样过分,到处杀人,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