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名一定会改,具体背景暂定,众多细节暂定】
受战场上很癫,命很硬,被数量众多的敌人打得满脸是血,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能丝血反杀。削掉敌方大boss脑袋前一秒,拽着boss的头发,咧嘴一笑,说哈哈,没想到吧,老子死不掉的。
然后一个人踩着成山的尸堆回家,扛着喝饱了血的大砍刀,哼着小曲跟遛弯似的。
就是这么超扛揍的天生杀手圣体,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永远占不到上风,平时挑衅毒舌神挡杀神,床上申吟求饶喘不过气。
他老公是个戴眼镜的斯文高级知识分子,皮肤苍白,骨架大,平时有种淡淡的养胃感,上床也不怎么脱衣服,穿着很有人夫感的那种绒线衫,但两下就能把杀手老婆弄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常年只握笔写字的手指修长而光滑,不像他老婆,指腹都是粗糙的枪茧和陈年伤疤。
这双保养得极好的文人手嵌进他老婆布满枪茧的指缝,摸他老婆身上密密麻麻的浅色伤疤,特别讲礼貌地亲他老婆腰窝上的疤。很浅的伤疤被烙上很深的玫红色吻痕。
老婆体质如谜,身上的刀伤三天就愈合了,浑身层层叠叠的吻痕过了一个多星期还是青紫的——世界未解之谜。
至于他老公到底是不是个纯纯的斯文读书人,还不好说…世界未解之谜之二。
立意: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