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七岁时,温远十七岁。
她搬着小板凳,指着电视里一笑如春风的少年说:“妈妈我要嫁给他。”
她二十三岁时,他永远三十三岁。
上司指着她骂:“我们家艺人这么忙,你有闲工夫去吊唁过气咖?”
是啊,过气咖。
生前,他早已不再意气风发,为了获得工作机会,高强度奔波于片场,过早地耗尽了健康。
死后,人们才突然称赞他的演技与艺德,纷纷怀念被他惊艳过的岁月。
这不公平。
哭干了眼泪,年轻的温远重新站在她面前。
过往的痕迹全部被抹去,重生一次,全世界只有她还记得他。
来吧,这一次让我陪你把荆棘走成坦途。
你说自己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没有综艺感,不会争资源,已经被时代和观众抛弃,害怕拖累我?
没关系,我原本也不是什么有雄心壮志的人。
我只是,想让我第一次心动的人,被世界善待。
我想看你眼里的光永不坠落。
立意:愿所有努力都有回报,所有好人都被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