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璞第一次正式见到涂余,是在学校汉服社的迎新晚会开始前。社员们都说,要玉树临风的翩翩社长亲自在门口迎接新社员,这样才显得更有逼格。
彼时,涂余穿着一身老头练太极时穿的宽大的白色汗衫子,脚上趿着一双木屐,还算茂盛的头发硬扎了两个小得可怜的哪吒丸子,脑门上绑着一根红带子,晒得黝黑的脸上蒙着一个粉色的儿童一次性口罩就来了。
方璞心里简直对他嗤之以鼻,脸上却还要笑意盈盈地表示欢迎。他想,这家伙肯定也是冲着汉服社美女如云而来的吧,可这不伦不类的形象,也能入得了女生的眼?
方璞看着那双格外澄澈的眸子:“你叫…余涂是吧?”
涂余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不太标准:
“我叫涂余哦,方学长!”
方璞闻言大为震惊:“啥?秃驴?”
周围的女生们笑成了一团。
后来,方璞在台上表演,“秃驴”在台下鼓掌鼓地最起劲儿。方璞在酒吧喝酒,“秃驴”替他挡着递酒杯的陌生人,说男孩子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方璞路遇一群人找茬,“秃驴”恰巧出现,二话不说扛起他就一路狂奔…
这个不伦不类的怪家伙确实没入得女生们的眼,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深深地烙在了方璞的心上。
往后的岁月里,方璞在这个不伦不类的秃驴怀里死去活来,连脑门都给他薅秃了,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那时候不伦不类的涂余,怎么就入了他的眼?还一晃就过去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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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就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