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是在凯旋归京途中,才想起家中尚有一妻的。
婚事定于幼时,婚礼则在两年之前,然大婚翌日,战报传来,他披甲北上,一走两年,如今更是连妻子的长相都早忘却。
而今他战功又添,只有建功立业之心,而非男欢女爱,今次回京述职后不久,又将北上。如此对江氏不公,若她愿意,他愿给足钱财地契,在再次离京北上前,与她和离。
回京翌日,他将想法尽数道出:“只是在京三月,朋友族人相继前来探,尚需你料理些琐事。待三月之后,我自会将和离书与银钱地契一并交予,你我两清。”
江揽月低眉顺眼地应下。
三月下来,府上一切井井有条,没想圣上未叫离京北上,只叫留守京城。贺渊想,妻子柔和谦顺,如今留京,日子倒也不是不能继续过下去。
却不想某日傍晚,他入城中一书肆买书,隔着半卷珠帘,他看见江氏与一书生模样的男子并肩立于书架前。
她微微侧首,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轻快笑意:“你且再等等,再过五日,我便和离了。”
贺渊眼中怒火翻涌,猝然就折断了手中的笔。
立意:爱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