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秋预想中的分手后重逢,是炽热、混乱、兼具一些情绪折磨和人性撕扯的。
可以是在某间嘈杂的酒吧,可以是在毕业十年校友会,甚至可以是在简疏与别人的婚礼上。
褚千秋其实更喜欢最后那种,足够戏剧性,收场得也绝不会体面。
反正不该是在这样平常的午后:
相亲对象无趣地问他为什么会跟前任分开。
褚千秋漫不经心地答道:“他阳痿。”
在对方震撼的目光中,他刚想潇洒地起身告辞,回头一看——
好嘛,三年不见的前男友本人就站在他身后。
而简疏选择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不满。
他拎着褚千秋的领口,像大学抓对方翘课时一样,把人带上了车。
简疏声音微哑,情绪压抑:“千千,造谣是该受罚的。”
他拇指轻抚着褚千秋的喉结,蛊惑似的问道:
“想不想回忆一下从前?”
…
熟悉的触感让褚千秋有些恍惚,仿佛瞬间回到了十八岁的夏天。
他正拎着被海水浸湿的鞋子,坐在朋友的车顶,醉醺醺地朝第一次见面的简疏笑着发出邀请:
“喂,好学生,今晚想不想睡我家?”
…
十七岁前,褚千秋极其偶尔会为“他是这个家里最幸福的人”而感到痛苦。
十七岁后,褚千秋的痛苦,是回忆中因无知而快乐的每一个瞬息。
[随心所欲自由浪漫的小少爷受 x 外冷内热偏执疯批科研人攻(?)]
Tips:
·攻不阳痿,他很行。
·破镜重圆,酸甜口。
·俩人都长嘴了,但有点歪(?
·受学生时代会看起来有点病态的“疯”。
·过去和现在交叉着写,不喜慎入。
·感情里受占主导地位,极端攻控或需慎入,文中内容请勿上升作者-3-
(文案存于2022.3.31)
立意:好的爱情要长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