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因伤退役花滑后,任漪在故乡做冰舞教练。
冰场不大,却有一个女人每日到访,衣着单薄,着冰刀,在场地内静静望她。
时而无言,时而微笑。
偶尔也滑,可惜摇摇欲坠。
任漪接住将要倾倒的女人,避开目光,冷淡开口:“下次别来了。”
出走多年,任漪早已忘记何阮秋的温度。
只是那年,她十九岁,也曾幻想,与过了二十九岁生日的何阮秋一直走下去。
可惜对方不告而别。将她抛在那个没有积雪,空余冷风的东北初冬。
*
与何阮秋再遇,竟是在父亲的再婚典礼上。
任漪将盏中祝酒饮尽,礼貌唤一声“小妈”。
女人化新娘妆,婉约秀致,干净得像无人玷污的雪,唯独在与她对视时,不声不响。
当晚,女人敲开她卧室门。
坐在她腿上,丝绸睡衣倾泻,通红眼睛,或急或缓地吻她。
哀求着,求她不要不理她。
“爸不会生气吗?”任漪只是偏头,轻笑。
她余光窥见何阮秋腰际的印记。
白日里肃穆温柔的人,竟自甘堕落,在腰际纹下数只蝴蝶。
任漪只是记得,那时,她牵何阮秋在冰上漫舞。
她们短促温存地交换一个吻后,女人眼睫轻颤,柔着嗓音夸她:
“小漪,你在冰上好像一只蝴蝶。”
*
何阮秋以为自己是秋季潮腐的落叶堆。
可任漪恰是那截火星引信,蒸发暗潮,将她燃烧沸尽。
像只鲜妍富有感染力的蝴蝶,不爱鲜花,偏爱为枯叶停驻。
只轻巧一跃,就在何阮秋心弦上振荡出积年涡旋。
早熟坚韧花滑舞者x萎靡钓系温柔姐姐
*伪小妈文学
*没领证,没感情,是误会,无道德问题。
*年龄差11
*东北小城故事
【24.4.12初版,5.13定梗,25.10.14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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