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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是一个心理医生,精神病院的专属心理医生,负责十二个精神病人。
结束工作之后,时年洗了个澡,美美地躺在了床上睡觉,可半夜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一睁眼便看见有人在掐他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
廖薄一愣,随后收回自己的说,一本正经地看着时年。“医生,我有病。”
“…我知道,看得出来。”
——
廖薄是一个富二代,富得不能再富的那种,把脑子都给富坏了,整日赖在他们精神病院不肯走,说自己有病。
可是医生给廖薄检查过了,没有精神疾病。
廖薄说:“我怎么会没病呢?”
“对啊,他怎么会没病呢?”
这句话是时年说的,他是整个精神病院除了廖薄外,唯一一个相信廖薄有病的人。
两人坐在楼梯口,廖薄郁闷地抽着一颗颗烟,时年上前拍了拍廖薄的肩膀,安慰:“你放心,就算他们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廖薄心中感动,觉得时年是他见过最好的医生了。
“谢谢你,时医生,我们精神院混进一个杀人犯,你愿意相信我吗?”
时年抽了抽眼角,他突然想起来书上的一句话,想要治愈精神病人,那就要放下自己的世界,去尝试走进他们的世界。
可是,廖薄的世界太大了,他迷路了。
立意:心理已经很变态了,身体一定要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