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市某精品所实习的一个月里,黄荷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往各个单位打电话。尤其是碰到态度不怎么友好的法院工作者,黄荷挂掉电话之后都会出一身汗,并虔诚地祈求上天不要再有下次。
就是这么一个重度通话恐惧症患者,有一天竟然鬼使神差地往S市B区档案馆的一个座机打了三次电话。对方第三次接通的时候,还没等黄荷重复与前两次一样的问题,他先开口说了答案:“又是调产权?带法院调查令、律师证复印件和介绍信。”
又?黄荷怔住,是被发现了吗?他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捣乱吧…像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现行犯,黄荷的脸迅速升温,就在她一腔赧意想挂断电话时,那头响起了今天为止她已经听了第三遍仍然觉得心动不已的声音,尽管内容是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他说。
手…手机?那一瞬间黄荷的心有着前所未有的跳动频率。是她想的那样吗?不,她根本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他的声音却又那么清晰,清晰到根本不需要其他的证据便足以让人信以为真——
“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妨打这个。”
“律师小姐。”
立意:声控的爱情总是未恋先孕(指耳朵)
啊,我以为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