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为君酤酒 作者:李渝 状态已完结字数173.3万字分类百合时代古色古香最新章节入彀更新1个月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养在深闺的姜满突然丧父。朝夕巨变,辰时还是富家女,到了酉时,姜满便已一纸为奴。买她的人,正是她的仇人。仇人姓沈,出身清贵,只手遮天,吃人不吐骨头。姜满怕她。可姜满更得讨好她。家中生意,须得沈问首肯;她的死活,全凭沈问垂青。身家性命系于一人,姜满战战兢兢,曲意逢迎。她愿作她的棋子、她的玩物,却怕被送进了宫,从此不能回头。大仇未报,姜满忍痛苟活,甚至不惜自辱,趁夜入了沈问的幔帐。她与她的仇人同床共枕。同床共枕,仍未改变沈问的淡漠疏离。姜满的心比沈问的人更冷。姜满在等。等哪一日被发去打探消息,等残花败柳,草席裹身。然而,等着等着,姜氏酒坊,竟重回盛况;她的病色,也在一天天润物无声中,被谁抹去,换了形容。她等的那一日始终未到,春去秋来,姜满等到的,只有一颗先动的心。她想为自己的心找一个答案,去寻沈问,那人只有轻飘飘一句:“我爱重你,又与你何干?”这是白日里的话,姜满如何会信?漫漫长夜,她自有伎俩,套取真言。意乱情迷间,沈问喃喃道:“阿满,这一世,我便保你周全…”#富家女惨变金丝雀##沈女史重生赎爱妻#年下攻CP,娇弱美貌金丝雀竟是小狼狗×亦正亦邪沈女史原来黑切白本文将于6月24日从第19章入v,入v当天掉落万字更新。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立意:即便如此,她们也走在证道的路上。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主攻年龄18+VIP付费前世今生年下情有独钟正剧重生 数据数据说明 → 200章节1.8万收藏9.9评分3.6万营养液2.1万章均点击1万评论 上榜 56字数榜 · 百合 收录书单 6 书书书书书 正在追的书单(百合gl) 我追的都特别好看……(真服了晋江这打分系统了,不让全部打五星四星) C级 57作品20收藏5天前更新 书书书书书 决战古百之巅! 你晋最好看古百 C级 25作品0收藏29天前更新 书书书书书 一些收藏 一些看文途中找到的宝藏。 C级 18作品6收藏1个月前更新 书书书书书 放松 放松心情,娱乐自己 C级 17作品0收藏1年前更新 书书书书书 百合 我想让黄金排第一 B级 12作品2收藏 书书书书书 百合文推荐 我会推荐一些我自认为感到触动的女孩子之间的故事 C级 14作品1收藏 作者的其他作品 忙 忙里绣花 结 结婚五百年我究竟得到了什么 夜 夜火 百 百亿女友 穿 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读者评论 33 最热 最新 说实话,第一遍看为君的时候我有好多地方没有看懂,因为悬念太多,我又总是很急着往下推进剧情,因此看得也很粗糙。在等更新的两年,我粗粗补习了一下南宋史,有了一些历史背景铺垫,又不那么急着解谜,再来看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很多,然后就get到了更多的东西。真好磕,给我磕疯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会调情,太绝了,太美了。怎么我第一遍看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那些严肃的东西上了呢,真是暴殄天物啊【x 正经地讲,这是一个能够到达晋百乃至女频顶点的故事。这个故事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从感情到观点到立意到格局,所有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融在一起,不是直白简单地铺成在读者面前,而是有深有浅有露有藏,它们被巧妙地编织进去,在感情与感情的演变之中,在事件与事件的推进之中,在历史权谋博弈之中,也在每个小人物的日常对话行事里。 她妙到好像这就是历史的一部分,历史上就有这样的两个人、一群人,她们不被正史记录,不被任何文档写入,但她们真实地存在过,她们在重重包裹的封建礼教里找到自己自由勃发的空间,在大男人的史书夹缝里那样鲜活地活过。 这样的嵌入多么巧妙,如果你要说历史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沈女史,或许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正史不记载她,族谱不记载她,所有的卫道士都心照不宣地要抹除她,到了今时今日,连名姓也不存,没有人知道她怎样推动过历史,这好像也合情合理。就像他们曾经费尽心机想抹除武则天一样。这样一个故事能够合情合理地嵌入进史书里,那么上下五千年里没有写进史书、被人为抹除的女人也应该数不胜数啊。 史书寥寥数语,写不下小人物,写不下市井与江湖,也写不下女人。可我们又有太多的故事写那些的小人物——小市民、屠狗辈、侠客浪子,多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有故事来写这些被史书抹除的女人?她们真的是毫无作为吗真的是像猪狗一样没有思想吗真的是束手无策故步自封吗?那真的是太小看女人,又太有现代人的傲慢了。 我有时候在想,我们总是恐弱,这恐惧是不是因为我们总觉得我们脚下是空的,没有根、没有来处、没有磅礴的史料作为倚靠?我们总是要与过去与一切陈旧划清界限,批判一切的封建一切的情爱,是不是因为我们总是认为过去的女人就是弱的?可这是真相吗?正因如此,这样的一个故事是多么有意义,是多么让人振奋。 我在评论区看见有位读者说,沈问的视角更有在当今社会环境下振奋人心的意义,它会告诉我们女人有多大的能量。而我认为这个故事已然把这能量讲得十分清楚了,沈问的视角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且必须只是一部分。因为沈问生来就是精英阶层,她看待人天然有分层,她的视角其实是会让我们难受的,哪怕再是精英主义的拥趸,也必须承认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天生就认可人生而平等,但这不是过去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的视角。以沈问的视角展开,绝对是精英主义的以偏概全,或许它会讲一将功成万骨枯,可站在将的视角上看到的万骨与站在底层的视角看到的永定河边骨,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也因此,一个眼睛里有人、能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所有人的姜满是多么难得。她不是天然如此的,她曾经也被套在儒教的壳子里,把自己代入当家主母,眼睛里有高低有身份有清浊,但当她跌落凡尘,不得不低下身子接受命运的时候,她又是那样的勇敢。她的勇敢不仅仅在于她能够忍耐能够潜藏,而在于她敢于改变,敢于睁眼去看。 一开始可能是沈问把她敲开的,但当破开那层茧,她探出的触角是那样的鲜活自然,她勇敢地汲取一切能够助她成长的东西,从沈问那里、怀楼思久柯叶那里,从皇后公主命妇们那里,也从齐书书等酒妓那里,她是唯一一个纵向串联了所有阶层的人,她从不认为她比沈问比公主低一头,也从不认为她比女使酒妓高一头,她总认为“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是人,一样地受困,一样地坚韧。这样的一双眼睛真的太难得,太干净,又太勇敢了。我真的很喜欢她,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主角,这个故事必须从她这里展开,才能够描绘清楚,才能够借着她的眼睛看到这许许多多的人。 沈问当然会喜欢她。沈问与她全然不同,沈问眼里其实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她自己。她前一世的糊涂正是因为她看不清自己,她也感到受困,但她看不明白困在哪里。锦衣华服、应有尽有、有求必应遮住了她的眼睛,是江满楼的杀意唤醒了她,也是对江满楼的执念让她去找到姜满,而姜满的存在让她看清了自己,姜满补上了她看不见的视角。她们的互相折磨是两个人成长的必须过程,也是重建自己的必要过程,缺了哪一个都不行。 她们两个确实也很互补的,姜满什么都没有,但她有原生家庭的爱,沈问什么都有,但她最后要亲手戳破原生家庭的温情假面,舍弃那个家。 人总要有感情上的归宿,沈问看不清的只有她最亲近的家人。或许她不是看不见,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很早就被家族舍弃过,作为交易作为物件作为傀儡,她靠着自己的智慧找到了破局的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在家族多方关系中的平衡,让自己成为那个有价值的平衡点,这才换来的后来高高在上的沈女史。她怎么会真的那么天真?但她仍然想要去相信她的家人,期待着那藏着刀片的爱。爱是很奢侈的东西,有时候要用尽一切去交换。 收到兄长的礼物的时候她是真的开心,给母亲选礼物的时候她也是真的用心和期待。想要被爱,是人之本能。可她真的从未怀疑过兄弟母亲家族吗?我看不见得,她或许只是不愿去想。但矛盾在于,如果她要查清前世不清不白的死因,必然要打碎自己的亲手蒙上的家的假象,可打碎之后还剩什么呢,她还拥有什么呢?感情没了归宿,金山银山权势滔天于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要有姜满,在她失去了一切的时候,姜满在她身后,她失去的感情归宿,姜满替她接住,姜满的存在告诉她,有人千百倍地在爱她,爱会让人充盈,会让人勇敢。因为姜满在,沈问才能活。这是这个故事的必然。她们两个人的感情关系变化、姜满的成长、时局的变更,三者形成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共轴,感情的推进同时是个人的成长推进与时局变换的推进,不管我们看的是哪个部分,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难以拆分,只不是谁在台前谁在幕后而已。 前半的主线在姜满,是以姜满的视角展开看待一切,包括沈问、包括她们的关系、包括所有的人物、包括时局与权谋,她的视角是从最低开始的,她一开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理不清,一切都是迷雾。而随着她的成长,随着她接触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随着她逐渐理清自己理清感情,她个人推进的同时感情在推进、政治斗争与战争时局也在推进,进进退退其实都是同频的。一直推到姜满还清了钱,决定要走,却还是选择了沈问的时候,故事推到了转折点。她本是单方面的猜想沈问,但到了这里,沈问开始向她敞开,她之前看不清的一切都向她敞开。她的视角补全了,故事也开始转向,从这里开始沈问出来了,她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姜满和沈问两个人明暗两条线的交互真的很妙。前半全是姜满,却没有一处不在问沈问,姜满是这样,女使们是这样,酒妓们是这样,那沈问呢?这些困境到了沈问这个高度这个出身就不会有吗?沈问是怎么成为沈问的?沈问又是怎么突破的她的困境?后半走到明处的沈问回答了这些问题:不是的,沈问亦然,不管是什么阶层,只要是女人,都受到同样的困境,都在挣扎都在费尽心机地争本该就有的东西。她只不过比旁人多一世经历,比旁人走得快一些。 借着姜满的一双眼睛,我们看到高高低低的女性,公主能说出那样通透的话,齐书书也能振臂一呼戳破假象。世界从不应某个人而改变,希望在每一个个体的变化身上。说姜满的眼里只有情爱,那太看不起她了,她的眼里有整个世界啊。多么精彩的世界,多么精彩的完整的世界,有男人也有女人的世界。 不过,男女的问题有时候并不在与男女性别本身,我仍是觉得只看性别有时候是在将问题简化,很多时候性别之争的根本是利益之争,这利益冲突并不仅仅在男和女之间。同样的,共同利益的联盟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结合,利益关系是永远在变动的。 比如甄有为,他是历史上盖了章的奸相,如果以私自和谈借此上位来论,他确实是有污点,说他党同伐异也确属实,他算不得什么道德君子。但他却是真小人,真小人总是要胜过伪君子的,他做他的实事,他到底也是为南宋想尽了办法的。宋亡后的士人们把南宋之亡归罪与他,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他的奸伪,仿佛这就足够忠义这就能够彰显自己的高尚,可这些“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士大夫又为他们的大宋做了什么呢? 仔细看看这与女人的处境不是全然一样的吗,道德君子看不起小人看不起女人,又将一切罪过推到小人和女人身上,可道德君子又道德了个什么东西? 他真的是个绝佳的切入点,也只有这种身后名都不要的人,才会绕过一切道德表象直达利益,君子还是小人不重要,男人还是女人又重要吗?重要的只有利益。也就是这么个人才能成为沈问最好的同盟。越是赤裸的利益反而越干净。 反过来说,越是道德文章越是忠孝节义,就越是虚伪越是经不得深究。 若把沈问在家中的遭遇归结为重男轻女,那也同样是一种避重就轻。沈问和沈恕微妙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曾经是共同对抗家长权威的盟友,他们都曾是在父母面前只敢坐半边屁股的小孩,他们的合是因为对抗母亲的共同利益,他们的分道扬镳也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冲突。浅层是性别不同收获了不同的地位和重视,但隐藏在背后的是家庭权威的争夺。藏在背后的一直是陆霜。 是陆霜在基于自己的利益摆弄两个小孩,是陆霜用她作为家长的权威和作为母亲的温情在操纵两个儿女的情感,她要的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大家长的位置,是把家族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权力掌控欲。她的权力欲望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儿女,她要让她的儿女不论长到多大都要是该被管教的小猢狲。但她不是不爱的,只是她的爱不能越过她的利益,她在她的权力欲望被满足的前提下爱她的孩子们。 这就是为什么沈问说女肖母的缘由。若沈问不那么聪明不那么有棱角不那么有野心,那她就会是陆霜的好女儿了,母慈女孝皆大欢喜。可沈问像极了陆霜,陆霜的一切都叫沈问学去了。沈问脱离了轨道,沈问长出了自己的羽翼,沈问转过头来开始抢夺陆霜的权力。陆霜感到危机,所以她折磨沈问。沈恕也感到危机,因此他背弃兄妹的联盟,转而与母亲结盟。女儿与妹妹,至亲至爱,最终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当沈问还需要被爱的时候,她不敢戳碎这假象,哪怕是假象,哪怕是互相折磨,那也是母亲和兄长的爱,也是从小到大真实存在过的情感,她承受不起一无所有的后果,所以她放任自己一叶障目。可当姜满义无反顾地走到她身边,成为她的支柱成为她的倚靠的时候,她的感情有了承载,姜满的爱胜过她此前有过的一切,不需要用什么东西去换,不需要低头不需要隐藏不需要退让不需要展现价值,姜满看见的是最本源最干净的她。是姜满给了她戳破温情的勇气。先是兄长再是母亲,她亲手把一切名为爱的滤镜打碎,在鲜血淋漓里重新把家与爱重新写成赤裸裸的利益。 陆霜当然是爱沈问的,她也爱也想也念,她说想要沈问回到身边是真情实意的,她把沈问送的礼物放在身边也是真情实意的,她为沈问的郡主加封高兴炫耀也是真情实意的。人总是多面的,爱是真实的爱,利益却也是真实的利益。陆霜看待沈问,我猜也是欣慰的,也有些时候会觉得后继有人,会觉得骄傲,但她越是知道沈问像她就越是知道沈问有多么大的力量,她养了一只幼虎,若是不能驯服,那迟早是会噬主的。她要绝对可控。 沈问什么都没有,所以她要争,她要争就必然会跳出陆霜的掌控。而沈恕什么都有,所以他不必争,他的性别带给他太多的东西,他看不到自己有的,他只看见自己没有的,因此贪心有余却又懦弱胆怯。陆霜看得清楚,她支持沈恕只是因为他更可控罢了。性别不决定什么,却又什么都决定了。说到底,一切温情都抵不过权力欲望。 一个甄有为一个陆霜,我认为是除了主角之外最意思的两个人,着墨不多,但却写出了复杂与丰富,很妙。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一个男一个女,却是同样的利益导向,而不同的利益立场又驱使着他们对沈问做出了不同的动作。多妙。 这个故事在写女人的故事,写许许多多高高低低的女人的故事,但又不只有女人,只有女人世界就不存在了,作为世界的另半边,即使史书不记载,她们也依然是撑起了另半边的世界。不止是沈问姜满齐书书反叛觉醒的这部分,还有皇后陆霜各位命妇夫人母亲的部分,她们一样在她们的位置上撑起这个世界,她们也有她们女性之外的位置和利益。这个故事好像补足了男人历史里另半边不为人知的世界一般,多么有力量多么让人热泪盈眶。 南宋的溃败是大男子士大夫的彻底溃败,是道德文章的彻底溃败,却不是热血儿女的溃败,不是主角的溃败,他们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大宋,他们每一个都比“袖手谈心性”的道德君子更高大,他们才是大宋的脊梁。襄阳最终是会丢掉的,南宋最终是会灭亡的,我们的主角最终是会遁走的,但她们在的地方就是汉土。中华的传承从不在被阉割过的史书里。 这样的故事是足够自信足够强大的女人才会写的。 67字对173W字是微不可见,断章取义是徒增笑耳,我们的底气与自信也不该在某些穿凿附会的字句桥段里。 这个故事以姜满孝衣落雪起,也以孝衣落雪终。起的时候姜满画地为牢懵懵懂懂,终的时候姜满敲碎了做儿女做妻母做臣民的一层一层的壳子,找回了她们本身。怎么在史书的夹缝里把女人加进去,这个故事做到了极致,至此已是经典,不需任何人褒贬。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南宋的丧钟敲响,封建的丧钟也早已敲过,可多少人却还困在自己壳子里呢?今日的壳子又换了什么样的糖衣呢? 执着于67字又或是坚持姜满沈问形象幻灭的人啊,先识得四季罢。展开我的记忆力不太好,容易忘掉很多事情,说实在读一篇连载的,尤其像为君这样长的小说,对我来说有些苦手。更新的一章会有大量丰富的内容等着我,而上一章的结尾是什么我往往都会忘掉,阅读之前都要重读一遍上一章。对我来说最友好的阅读方式其实是一口气读完一本书,不论字数多少,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几章我选择囤起来一气儿读完的原因——我在重读完前两章内容唤醒记忆后,就能不短期丢失最后几章的记忆了。不过坏处是,读完后我又惊恐发现,我对前面的内容又忘了许多,以至于我在敲下现在评论之前又狠狠读了几遍之前我的评论与比较在意的一些章节_(:з」∠)_。 这个毛病的好处是我能隔三差五重新捡起之前喜欢看的书看,并非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反而是每次读都像没喝完孟婆汤的人重活一世,只知个大概,但细节忘了个干净,次次都能有个七成新的阅读体验。好些让我能流畅记下每个剧情,说出一二三的小说,我都得读个五六遍才行。但为君的体量和摆在这里,注定了我如果要倒背如流所有情节,估计要读个十来遍全本——这是个很长的征程,我现在的进度是一点三分之十二。 不过考虑到我拖沓又健忘,再不动笔记下我第一遍读完的感想,我估计后面忘得更快连锁反应会更恶劣,所以我还是抓紧先把现在想说的给写下来吧,鲤鱼在2023年的闰23月成功完结了小说我也应该争取在2023年的闰24月结束前把它写掉才对。讲道理虽然我忘性大,但为君的一些情节确实给我光滑的大脑刻下了很多记忆褶皱,我会把这些碎片都捡起来。其余的没有被发掘的,我会在第二第三第四次阅读中把它们拼起来的! 所以,要从哪里开始呢?为君里想要探讨的内容和深层的议题还是蛮多的,诸如男女差异、封建礼数、阶级尊卑、向上与向下的自由、大国与小家…每一层都可以扒开来细说呢。倘若要像写论文那样,每层都展看来写个一二三四分级标题,我都不敢想要写到猴年马月,所以经过长达三分钟的仔细思考后,我决定遵从本心想到什么写什么吧,毕竟这半年上班上得心力交瘁都有点晕汉字了,而且评论区有老师也已经把我想说的心声写了七七八八,加之我之前在不同章也抒发过自己的激情感想,现在就别给自己搞个毕业论文写了。 所以这篇粗糙的读后感我不会讲太多深层的话题,日后重看时有新的触动就评论区再见。 那就先从文案说起吧。为君其实对我来说是有点文案欺诈的嫌疑的,不是恶评不是黑,是真·欺诈到我了(褒义),因为我最开始看到这个文案时从未想到过为君会是这样的展开——我看到文案的第一想法是哎我去,这不是我最爱的金丝雀文学吗,要是有个什么复仇下克上最好,结果看着看着就陷入更深的一层,单纯想看个白鹤文爽爽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它不像穿麻,李姚和潘德女士的极限拉扯强强对决虽说与整个职场案件有着强相关,但二人的感情戏份还是蛮有戏份的,会在边想案子的时候边美美看着两位女士你侬我侬。相较之下,沈问姜满的私人感情线在整个背景框架下是被历史串起来的,她们二人的命运与整个摇摇欲坠的南宋朝廷高度相关,若是单纯想看二人的情情爱爱看个文嗑个cp,你会发现有时需要在10000个字里抠出500字的相关内容(再次强调非贬义)。而且,我想看的那种金丝雀桥段,那种复仇,那种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你个坏女人我搞死你这种剧情在前半部分已经结束了,后半部分你更多能看到的是她们二人心心相印打情骂俏的场面,整篇文章并没有在最后才让她们美美在一起,而是,而是,文案的内容在前半部分就卖完了!看到后面已经是有点变成嗑糖20%,分析二人如何破局担心历史走向80%了!这完全变成了历史正剧小说百家讲坛官场小说现实主义文学(大嘘) 但我没有因为这种欺诈而导致负面情绪,相反我觉得鲤鱼这种直钩(并非贬义)把我给钓得津津有味,看到后面完全没有产生一丝嫌弃朝堂线历史剧情过于冗长而白河豚爱看的情节过少的情绪,时不时反而还会热泪盈眶心潮澎湃。鲤鱼你做得好啊!把白河豚骗进来杀,前面给糖吃,看到后面一颗心已经完全被问答给捆绑住了。我会和姜满同步为下落不明的兄长揪着一颗心,会和姜满一起为“失而复得”的兄长又惊又喜,会在沈问和沈恕微妙地谈起母亲时同样感到凄凉,会在看到无格下线时和二人一起悲愤交加…我感到我已经是桂隐园的一员了,可能我真的是个厨子,天天跟着主人提心吊胆的,主人高兴我高兴,主人难过我难过,不对,,厨子有权限知道这俩晚上咬耳朵说的那些家国大事吗,哈哈是我越界了,打扰到你真的好抱歉哈哈、、。 哦对,这种逐渐与主角融为一体的感觉也是和剧情密不可分的。事实上我觉得整篇构思精妙的点是随着剧情逐步推进,从小家到大家、从个体到整体、从内部向外部、从底层到皇家的矛盾是循序渐进的。最初我们满还是被封建礼数腌入味的小妞一枚,沈问作为当时的先锋派自然要从头开始一步步引导她,逐渐变大胆变得敢于质疑最终敢于骂狗皇帝——这种转变是和剧情步步紧扣的。从神秘的道士到桂隐园死了个大管事,从姜满疑似要进宫到赵国俦的死,从疑心桂隐园的内鬼究竟是谁到那晚公主府的极限逃脱,从如意姐的惊艳登场到假尹邑的死,从张晗的赌局到姜满对诗社运作的驾轻就熟——每段剧情都像一个新的带有思考意义在的副本,在通关的同时思索过去会发现每个人都升级了,读者也是。前面剧情看起来性命攸关的大事放到后面比起来简直跟我上小学的时候迟到了感觉天都要塌了课间想去天台一样。这种不经意间视角不断扩大的写法属实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当完结之后再回头一看才会惊觉天啊我们居然陪着问答走过了这么多路见证了她们彼此间如此多的成长。诶不对我要看的纯白河豚剧情呢?诶天啊我们还经历了67字事件吗我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我很喜欢的是鲤鱼对结局的处理。由孝衣始至孝衣末,看似跪着的人没变但其实什么都变了。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鲤鱼究竟会给问答安排什么样的结局,如果BE的话我真的会飞去北美给鲤鱼送刀片的。还好,这个结局配得上这群女人的故事。扯下的孝帽被扔在地上,这又怎么不是冲破了封建桎梏的姜满将过去的躯壳弃置?国家是不能堕入永夜的,出路是需要主动去开拓的,未来也是由这些女性来书写的。在浩如烟海的历史长河中,鲤鱼在另一处平行时空里给她们劈出了一条新的航道。昨日不可留,遗憾、悲伤、愤怒与不甘都随波而去,桂隐园也越来越远。问答泅的水是否有岸?这放到更长远的角度来看似乎都不重要了,南宋终究会覆灭,襄阳那一战也终究不可避免,但我想那时的二人的心境定与开头穿孝衣时的不同。内心强大敢于前行,走向更远的地方,在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地方一同书写更多女性的故事,或许在若干年后对她们的意义会更大。 还有八分钟下班了,感觉可以收在这里了。总而言之祝鱼元旦快乐,谢谢鱼带来的精彩故事,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本了好吗(搓手)。爱来自瓷器,比心。展开我坦白!(举起双手)我坦白!(高举) 第一,是真的,我现在真的写了21954个字了(按word自带统计工具,含标点符号)。 第二,昨天请假条说“绝对今天更新”是我说话太大声,对不起,晚上开写的时候卡了几个小时一字未进,对自己这个卡壳状态没有一点数,结果熬夜写到现在还没写完。我还是会继续试着写写,看能不能北京时间24点前写完这章并在“今天”发上来,目前看来,确实还是有一点点难度。 第三,这个更新速度完完全全是我的问题,实在不好意思,虽然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好像正在稳步添砖加瓦、故而作者应该对字数进展的估计有个比较准确的时间值,但是很遗憾,其实这两万多字稿件全都是我最近四天写的。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毛病很不好!明年的重心应该会放在这个克服拖延症的课题上,现在只能说,尽可能,尽可能地那个弥补一下因为我也,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总而言之!根据我的(不很准确的)估算,我应该真的很快就会把这章写完了!北京时间6号的24点要是更新不上的话,7号的24点之前我也肯定会更新上的!我知道这个话没什么说服力,但我真的会更新的,真的真的…展开这次隔了许久再读末章,开头第一句话又一次让我以为点错了回到了第一章。好在视线下移,方知没来错地方。 有的时候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理解沈恕和沈问之间的兄妹情。我的意思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甩锅、互相保护对方过,想当然是应该亲密无间的。但上辈子曾发生过的、这辈子尚未来得及发生的,就这样成为淡去的一道疤痕了吗?我至今回想起和沈恕周旋的那一章,还能记得当时紧张的气都不敢喘的气氛;直到现在猜想沈问上辈子被囚后的那么些时光,还有BE线里的结局,都觉得不敢深思。可能人和人之间就是那么复杂吧,毕竟作者赋予了沈问智慧、理性与丰富纤细的感情,她从没放弃过分清楚两个世界和世界里的人。 我在想郡夫人把沈问的什么带走了。她以后还要给自己争口气、证明什么给谁看吗,她心里那些放不下的、解不开的,还有机会放下、解开吗。我想,也许都没了。 小说进入了末章,宋朝的命运仿佛也走到了末途。官家没了,新帝的子嗣没了,姜凌也没了。在那之前,许许多多前线的战士的性命没了,或许更早之前,很多官兵百姓同仇敌忾反抗的精气神也没了。可见想要糊弄老百姓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你只要别真把他逼上死路,他自然不会拿起刀冲着你,谁坐在那个高位上又和弯腰在地里的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但姜满和沈问没有在地里讨生活,他们站在离上面的人足够近的地方,看得足够明白。 轻如风眼看着已半只脚踏进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无格出现在了姜满的梦里。 那样的人不配坐在那样的位置上。 但天下仍被姜满和沈问装在心中。我想,她们是真正的勇士。 作者没有改变历史的走向,甚至借了看不见的手,数次阻拦了沈问的努力(对此我真的有点抓狂)。照此,宋朝多半仍会没,不过结尾姜满和沈问出发去了襄阳,又仿佛还有希望,还有转机。但小说读完,宋朝的命运只在姜满和沈问的心里,而我记得的,是那些名字将被淹没、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痕迹的各位曾鲜活存在过、拥有怒放的生命力的女性。 李渝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怀疑故事里的人是否全都确有其人,毕竟太多细节深挖都会发现确有其事,但其实故事的真实与虚幻并不重要,作为一个读者,在读这篇小说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文字的美,学习到了历史,沉浸在了诸人的故事里被牵动过心绪,这一切于我都是真实的。感谢作者在起起伏伏的风波中,坚守本心,带来了这么优秀的一部作品。期待番外,期待下一个故事!展开写一下俺的读后感,刚读完的时候其实觉得自己有很多东西没有理解,并且有很多感觉不知道要用什么具体的词来说出来,所以拖延了好久,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为君是在看穿麻之后,有时候你只是看过一位作者写过的一些片段,但你马上就会get到“她写的东西我一定会喜欢”,鲤鱼对我来说是这样的一位作者。一开始看为君的时候看不太懂,因为关于这段历史背景了解太少了,以前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其实对于这个历史背景我还猜过很多次为什么是这个朝代,主角为什么是这样的背景balabala,总之是怀着对这篇小说以及对作者的大大的期待开始看。 在这篇文更新的时间跨度中,我的情绪和认知都经过了非常多的变化,这个文带给我很多启发和新的认知。甚至其实在文章快要结束的那段时间,我自己其实处于一种非常不相信感情的状态,当我看到赞美感情的东西,我都会想,喜欢的背后是什么(病因在于看多了精神分析的各种东西,觉得很多所谓的感情就是自我需求和投射,虽然我觉得这很难避免,笑鼠,但是主体间性理论认为爱情是既在一起,又相互独立,我觉得很有道理),读后感什么的之前零零碎碎写过很多,有的也没有放上来,啊啊啊,不知道怎么说,想到哪写到哪 这篇小说可以说所有的女性是有自我意识的,没有被整个叙事投射为他人欲望的载体,而是写一些群像,写一些职业,展示那些复杂的真实的人和真实的环境。而即使是拥有自我主体性的女性角色们,也在被这一整个结构挤压,所以轻如风的死,真的很让人难过(猛锤桌子),她就好像被挤破的一个小泡泡。我想说回自我主体性,之前我好像有说过,我觉得女主角过的太惨了,极端的环境,一整个创伤的心态,当然我觉得作为古代女性,尤其是年纪还很小,这样的环境难道你要说,问答你们的世界有很大,不要这么困在这里,感觉说出来会自己扇自己巴掌。毕竟现代人可能在而立之年勘勘窥见世界和现实的真相。 站在上帝视角,我一直觉得这篇文的底色是让人感到悲伤的,因为从现代或者后现代的视角来看,晚宋覆灭之际,封建礼教,那个时候的底层命运,女性命运让人更加无力改变,这样一个群体的悲剧中间零星存在着沈问这样的人。既然改变不了什么,为什么还要做呢? 但是随着后面剧情的继续展开,我觉得这样的想法是错的,那些痛苦、迷茫都是真实的,但有些事情无关时间和空间,即使它看上去前途未定,希望渺茫,人也一定会选择奋不顾身的去做。而姜满和沈问,都是有这样的信仰的人。为君里面很多,都是这样的人。那一些非常多的,让人惊喜的,意想不到的剧情反转,是作者赋予了她们这样的生命力,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沈问,可以说站在金字塔顶的女人,在这样的身份和资源的基础上,博学多知,聪明,又清醒。在读书识字都是特权的时代,有这样一位女性,她站在高处,清醒的又有些痛苦的看着这个国家朝局和民生,也解构着无法逃离的社会秩序下那些束缚着她的性别、身份的那些东西。而这个国家的朝局和民生,按照鲤鱼这样无比尊重史实的写法,这个集体在没有超级金手指的情况下的结局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流向下一个历史的轮回。(—“终究还是做不到吗”—)上一世的沈问就这样困顿于原地。 然后两个人在第二世,相遇。我个人其实非常讨厌“救赎”这样的说法,因为这样的词汇很具有被动的感觉。所以我更觉得,是两个人的碰撞,使对方发生改变或者说产生了某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对于沈问而言,姜满是生命力,是生命顽强,永远抗争的力量。姜满,那颗泡泡即将被挤破之前,遇到了沈问,(—神明从天而降—)沈问的强大同样产生吸引力,在沈问的带领下,接近权力,更近距离的看到那些概念、理念下具象的复杂的人和人性。如果那些旧的打破,那她们要怎么重新建构起自己的人生呢?我一直带着这种好奇。 姜满,我觉得她是一位理想主义者,身上有很强的秩序感,甚至是一位精神上的苦行僧,殉道者,卫道士,有一种近乎于持续自我克制、极度紧绷的清醒。她的顽强的生命力让人感到震撼,极端的的环境对她情感、某些感受的剥离,甚至说她身上那些有些紧紧束缚着她的某些东西,或者观念(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苦行僧的感觉)。她的勇气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味道。她看起来很坚韧带着那种女性的柔软,但是骨子里面的固执,就像她身体里面有一头被压抑的咆哮的巨兽,想让自己撞个头破血流。她是一个很纯粹的人,有着一些单纯的理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断催促自己成熟。因为敏感,感知到的更多,想做的,想要包揽的也就更多。 就是这样有时候痛苦的思考,拼命的挣扎,组成了姜满人生的很大一部分。她经常有一些愤怒的表达,对女性命运的愤怒,对朝局政治的愤怒,对人性的愤怒,对世道的愤怒。由她代入的视角,作为读者可以窥得这个朝局、这个社会的风貌。愤怒非常好,它意味着拒绝现状、反抗和改变。赞美愤怒!(还有姜满,我最喜欢的姜满,希望她的人生在沈问之外也有另一部分美好使她可以让自己感受更好一些——所以我很喜欢姜满和思久画小人那一段) 关于两个人的关系的互动我喜欢的点蛮多的,我特别喜欢姜满色诱沈问那一段,和上位者的拉扯,香鼠,有一种占有欲得逞的感觉。(讲真的,我最近看到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爱人去世了,你可以选择复活她,但是复活的代价是她将拥有新的伴侣和新的没有你参与的生活,你会选择复活她吗?) 还有163章,刚看的时候,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兴奋大半夜,这一章,真的非常好特别好的写出那种被看见的感觉,这样的解释让我头皮发麻,天呐,这不是爱情是什么???简直香死。你们在一起就是命运。这一段话完全不能表达我对这一章的喜欢。 两个人的互动真的非常香,但是我对这段关系中的沈问的一些做法是有意见的,我认为即使姜满她无论怎样,都有知道事实的权利,沈问觉得一些现状和事实会徒增姜满的情绪和压力,我其实非常的不认可这一点,事实就是事实,你不能因为猜测对方得知事实可能会产生负面的情绪和压力,而选择不说出来。而且沈问做了非常多的这样的事情。姜满知道之后的选择要由她自己判断,自己选择。我其实更加认同,“当生则生当死则死”那种,而且我相信像姜满这样的人是可以并且应该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想了想还是想要说一下公主这个角色,我想了很多次这是不是一种苛责,但是whatever。她是善良的,她的善良在于她能看到并且某种程度上共情底层的穷苦。但是她没有聪明或者清醒到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或者阶级,意识到这个时代下女性的命运,这个国家的命运。她自然而然的享受着作为上位者的物质、精神供给,同时也按照这个时代对于女性、对于她身份的要求,结婚生子,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被这个时代淹没。belike:人可能很难背叛自己的阶级。 为君的鲜活在我看来不只是足够真实的背景,还有她们的故事,她们的情感。殷如意和宋宁宁,齐书书,轻如风都是相较于姜满更加底层的人物,她们想好好活着,就在任何困境下都努力做事(—满满活人味—)。我非常喜欢关于殷如意和宋宁宁这样的描写,她们虽然身处乱世,但是她们都努力的经营生活,闪闪发光。如果把最底层想象成除了穷苦和灾难一无所有是非常以偏概全的,有的人在麻木中等待□□的消亡,有的人也在苦中作乐,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尽管在最后几章,这个刀子啊就跟下雨一样,轻如风,真是刀得让人猝不及防,震惊之后让人不断叠加遗憾和愤怒。有时候有点悲哀的想,文脉相依的精神信仰和政治理想相比于整个结构性的不断延续资源和血脉的男性氏族,如何? 最后让我发出对于结局的震撼:在看完结局的时候,心情其实很复杂,首先,鲤鱼大大,襄阳!襄阳啊!我承认这个结局依旧真的有让我震撼到,但是,这真的是he吗??南宋要完了,襄阳首当其冲,他们去干啥?! 但是后来想想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狭隘,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人,如果希望书中角色有巨大的金手指,只要“结果正确”进而追随胜利者提前下注,那么选择和勇气将毫无意义,这也毫无疑问是在否认她们自己的意志自由。真正的自由,一定是面对世界的荒诞和不确定的意义依然选择行动。 说回我的好奇心,从看文一开始我抱着的这样一个问题,我想看这样的不同的两个女性,她们成长成什么样子,怎么逃离,怎么摆脱身处的社会秩序,或者说我希望最后的结局给出一个答案,所以在看到结局的时候我很震惊,但是后面反而觉得好像是要这样的,尤其是如果你认为有一个最优解,有一个最正确的答案,人反而会因为害怕行错而犹豫停滞。问答她们在经历了这样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选择去做自己认为应该做、想做的事情。就像有很多东西没有最优解,人不能不停的寻找探索。不停地行动可能就是答案吧。展开以“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起,以“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终,起是姜满痛失至亲,终是沈问母丧姜满兄丧皇帝驾崩南宋丧钟。到这里她们再无牵绊了。唉,前面一路看得心潮起伏,到了这里只余惆怅。展开首先恭喜完结!!!四、五年了,鱼大后期的痛苦创作之旅终于结束了,辛苦了!!! 后期还有许多章节没有细读(土下座,权谋线太耗神,之后再慢慢看),印象中似乎在天台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后,发展基本顺利,万万没想到是在最后几章急转直下。虽然从鱼大的态度就能猜到结局不会过多改变历史,宋朝仍会走向灭亡,但崩溃的速度还是令人心惊。 战场上的失利是意料之中的,不如说义军能有所建树才奇怪,看完才知道这“奇功”与随后的覆灭就是为了揭示宋亡的必然性,让众人死心。反倒是沈问被抓这一劫让我很意外,看到姜满和沈问最后扯开那块遮羞布时,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某著名影视片段之嘉靖:“朕的钱!” 从“官家”到“狗皇帝”,礼教的粉饰再也盖不住实质。 滤镜的破碎伴随着众人的理想幻灭,姜凌之死实在令人唏嘘。可怜两位,谋来谋去谋不得。唉。 沈母的去世几乎是给沈问断了最后一丝亲缘,也留下了诸多未解与遗憾。此时,理宗之死已经显得微不足道,惹人冷笑而已。再没有什么能牵绊她们,那就“走”。但,说是这么说,她们(或者说,姜满)还是没能真正放弃救亡之心,也难以像宋宁宁这样北上重来。 襄阳啊,襄阳。能不能别去襄阳。 唉。在这里戛然而止,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宁愿没有番外,还能有个念想。 最后,鱼大,辛苦了!期待下一篇见可能不如期待现代篇小段子(*^ω^*)展开每次读鱼的假条都津津有味摇头晃脑。鱼可以发一版假条集锦吗?😍展开筹谋了这么久,终于要离开了吗,如果是直接离开,那沈问在临安布置了那么久的棋局究竟如何发挥?姜满的酒坊酒楼,武林园众人,没有了姜满的庇护将何去何从?非常期待后续的发展呢!感觉故事到了转折的时候了,从高中追到大三,鲤鱼大大你让我苦等!展开桂隐园残旧的屋瓦等不到阿满替换了,好舍不得她们,可惜再喜欢的故事也会完结。亡国城下,流离转徙,不知道阿满和女史在襄阳过得怎么样,风雨飘摇,势如累卵,但看着身边的人,是不是就不那么害怕了。 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初雪又濡湿了姜满的孝衣,多年以后,东望临安,阿满和女史会觉得恍然如梦吗。故事外的人都放不下呢,从头又看,反复地看,作者写得真好啊。[点赞]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说实话,第一遍看为君的时候我有好多地方没有看懂,因为悬念太多,我又总是很急着往下推进剧情,因此看得也很粗糙。在等更新的两年,我粗粗补习了一下南宋史,有了一些历史背景铺垫,又不那么急着解谜,再来看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很多,然后就get到了更多的东西。真好磕,给我磕疯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会调情,太绝了,太美了。怎么我第一遍看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那些严肃的东西上了呢,真是暴殄天物啊【x 正经地讲,这是一个能够到达晋百乃至女频顶点的故事。这个故事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从感情到观点到立意到格局,所有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融在一起,不是直白简单地铺成在读者面前,而是有深有浅有露有藏,它们被巧妙地编织进去,在感情与感情的演变之中,在事件与事件的推进之中,在历史权谋博弈之中,也在每个小人物的日常对话行事里。 她妙到好像这就是历史的一部分,历史上就有这样的两个人、一群人,她们不被正史记录,不被任何文档写入,但她们真实地存在过,她们在重重包裹的封建礼教里找到自己自由勃发的空间,在大男人的史书夹缝里那样鲜活地活过。 这样的嵌入多么巧妙,如果你要说历史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沈女史,或许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正史不记载她,族谱不记载她,所有的卫道士都心照不宣地要抹除她,到了今时今日,连名姓也不存,没有人知道她怎样推动过历史,这好像也合情合理。就像他们曾经费尽心机想抹除武则天一样。这样一个故事能够合情合理地嵌入进史书里,那么上下五千年里没有写进史书、被人为抹除的女人也应该数不胜数啊。 史书寥寥数语,写不下小人物,写不下市井与江湖,也写不下女人。可我们又有太多的故事写那些的小人物——小市民、屠狗辈、侠客浪子,多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有故事来写这些被史书抹除的女人?她们真的是毫无作为吗真的是像猪狗一样没有思想吗真的是束手无策故步自封吗?那真的是太小看女人,又太有现代人的傲慢了。 我有时候在想,我们总是恐弱,这恐惧是不是因为我们总觉得我们脚下是空的,没有根、没有来处、没有磅礴的史料作为倚靠?我们总是要与过去与一切陈旧划清界限,批判一切的封建一切的情爱,是不是因为我们总是认为过去的女人就是弱的?可这是真相吗?正因如此,这样的一个故事是多么有意义,是多么让人振奋。 我在评论区看见有位读者说,沈问的视角更有在当今社会环境下振奋人心的意义,它会告诉我们女人有多大的能量。而我认为这个故事已然把这能量讲得十分清楚了,沈问的视角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且必须只是一部分。因为沈问生来就是精英阶层,她看待人天然有分层,她的视角其实是会让我们难受的,哪怕再是精英主义的拥趸,也必须承认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天生就认可人生而平等,但这不是过去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的视角。以沈问的视角展开,绝对是精英主义的以偏概全,或许它会讲一将功成万骨枯,可站在将的视角上看到的万骨与站在底层的视角看到的永定河边骨,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也因此,一个眼睛里有人、能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所有人的姜满是多么难得。她不是天然如此的,她曾经也被套在儒教的壳子里,把自己代入当家主母,眼睛里有高低有身份有清浊,但当她跌落凡尘,不得不低下身子接受命运的时候,她又是那样的勇敢。她的勇敢不仅仅在于她能够忍耐能够潜藏,而在于她敢于改变,敢于睁眼去看。 一开始可能是沈问把她敲开的,但当破开那层茧,她探出的触角是那样的鲜活自然,她勇敢地汲取一切能够助她成长的东西,从沈问那里、怀楼思久柯叶那里,从皇后公主命妇们那里,也从齐书书等酒妓那里,她是唯一一个纵向串联了所有阶层的人,她从不认为她比沈问比公主低一头,也从不认为她比女使酒妓高一头,她总认为“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是人,一样地受困,一样地坚韧。这样的一双眼睛真的太难得,太干净,又太勇敢了。我真的很喜欢她,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主角,这个故事必须从她这里展开,才能够描绘清楚,才能够借着她的眼睛看到这许许多多的人。 沈问当然会喜欢她。沈问与她全然不同,沈问眼里其实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她自己。她前一世的糊涂正是因为她看不清自己,她也感到受困,但她看不明白困在哪里。锦衣华服、应有尽有、有求必应遮住了她的眼睛,是江满楼的杀意唤醒了她,也是对江满楼的执念让她去找到姜满,而姜满的存在让她看清了自己,姜满补上了她看不见的视角。她们的互相折磨是两个人成长的必须过程,也是重建自己的必要过程,缺了哪一个都不行。 她们两个确实也很互补的,姜满什么都没有,但她有原生家庭的爱,沈问什么都有,但她最后要亲手戳破原生家庭的温情假面,舍弃那个家。 人总要有感情上的归宿,沈问看不清的只有她最亲近的家人。或许她不是看不见,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很早就被家族舍弃过,作为交易作为物件作为傀儡,她靠着自己的智慧找到了破局的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在家族多方关系中的平衡,让自己成为那个有价值的平衡点,这才换来的后来高高在上的沈女史。她怎么会真的那么天真?但她仍然想要去相信她的家人,期待着那藏着刀片的爱。爱是很奢侈的东西,有时候要用尽一切去交换。 收到兄长的礼物的时候她是真的开心,给母亲选礼物的时候她也是真的用心和期待。想要被爱,是人之本能。可她真的从未怀疑过兄弟母亲家族吗?我看不见得,她或许只是不愿去想。但矛盾在于,如果她要查清前世不清不白的死因,必然要打碎自己的亲手蒙上的家的假象,可打碎之后还剩什么呢,她还拥有什么呢?感情没了归宿,金山银山权势滔天于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要有姜满,在她失去了一切的时候,姜满在她身后,她失去的感情归宿,姜满替她接住,姜满的存在告诉她,有人千百倍地在爱她,爱会让人充盈,会让人勇敢。因为姜满在,沈问才能活。这是这个故事的必然。她们两个人的感情关系变化、姜满的成长、时局的变更,三者形成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共轴,感情的推进同时是个人的成长推进与时局变换的推进,不管我们看的是哪个部分,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难以拆分,只不是谁在台前谁在幕后而已。 前半的主线在姜满,是以姜满的视角展开看待一切,包括沈问、包括她们的关系、包括所有的人物、包括时局与权谋,她的视角是从最低开始的,她一开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理不清,一切都是迷雾。而随着她的成长,随着她接触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随着她逐渐理清自己理清感情,她个人推进的同时感情在推进、政治斗争与战争时局也在推进,进进退退其实都是同频的。一直推到姜满还清了钱,决定要走,却还是选择了沈问的时候,故事推到了转折点。她本是单方面的猜想沈问,但到了这里,沈问开始向她敞开,她之前看不清的一切都向她敞开。她的视角补全了,故事也开始转向,从这里开始沈问出来了,她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姜满和沈问两个人明暗两条线的交互真的很妙。前半全是姜满,却没有一处不在问沈问,姜满是这样,女使们是这样,酒妓们是这样,那沈问呢?这些困境到了沈问这个高度这个出身就不会有吗?沈问是怎么成为沈问的?沈问又是怎么突破的她的困境?后半走到明处的沈问回答了这些问题:不是的,沈问亦然,不管是什么阶层,只要是女人,都受到同样的困境,都在挣扎都在费尽心机地争本该就有的东西。她只不过比旁人多一世经历,比旁人走得快一些。 借着姜满的一双眼睛,我们看到高高低低的女性,公主能说出那样通透的话,齐书书也能振臂一呼戳破假象。世界从不应某个人而改变,希望在每一个个体的变化身上。说姜满的眼里只有情爱,那太看不起她了,她的眼里有整个世界啊。多么精彩的世界,多么精彩的完整的世界,有男人也有女人的世界。 不过,男女的问题有时候并不在与男女性别本身,我仍是觉得只看性别有时候是在将问题简化,很多时候性别之争的根本是利益之争,这利益冲突并不仅仅在男和女之间。同样的,共同利益的联盟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结合,利益关系是永远在变动的。 比如甄有为,他是历史上盖了章的奸相,如果以私自和谈借此上位来论,他确实是有污点,说他党同伐异也确属实,他算不得什么道德君子。但他却是真小人,真小人总是要胜过伪君子的,他做他的实事,他到底也是为南宋想尽了办法的。宋亡后的士人们把南宋之亡归罪与他,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他的奸伪,仿佛这就足够忠义这就能够彰显自己的高尚,可这些“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士大夫又为他们的大宋做了什么呢? 仔细看看这与女人的处境不是全然一样的吗,道德君子看不起小人看不起女人,又将一切罪过推到小人和女人身上,可道德君子又道德了个什么东西? 他真的是个绝佳的切入点,也只有这种身后名都不要的人,才会绕过一切道德表象直达利益,君子还是小人不重要,男人还是女人又重要吗?重要的只有利益。也就是这么个人才能成为沈问最好的同盟。越是赤裸的利益反而越干净。 反过来说,越是道德文章越是忠孝节义,就越是虚伪越是经不得深究。 若把沈问在家中的遭遇归结为重男轻女,那也同样是一种避重就轻。沈问和沈恕微妙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曾经是共同对抗家长权威的盟友,他们都曾是在父母面前只敢坐半边屁股的小孩,他们的合是因为对抗母亲的共同利益,他们的分道扬镳也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冲突。浅层是性别不同收获了不同的地位和重视,但隐藏在背后的是家庭权威的争夺。藏在背后的一直是陆霜。 是陆霜在基于自己的利益摆弄两个小孩,是陆霜用她作为家长的权威和作为母亲的温情在操纵两个儿女的情感,她要的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大家长的位置,是把家族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权力掌控欲。她的权力欲望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儿女,她要让她的儿女不论长到多大都要是该被管教的小猢狲。但她不是不爱的,只是她的爱不能越过她的利益,她在她的权力欲望被满足的前提下爱她的孩子们。 这就是为什么沈问说女肖母的缘由。若沈问不那么聪明不那么有棱角不那么有野心,那她就会是陆霜的好女儿了,母慈女孝皆大欢喜。可沈问像极了陆霜,陆霜的一切都叫沈问学去了。沈问脱离了轨道,沈问长出了自己的羽翼,沈问转过头来开始抢夺陆霜的权力。陆霜感到危机,所以她折磨沈问。沈恕也感到危机,因此他背弃兄妹的联盟,转而与母亲结盟。女儿与妹妹,至亲至爱,最终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当沈问还需要被爱的时候,她不敢戳碎这假象,哪怕是假象,哪怕是互相折磨,那也是母亲和兄长的爱,也是从小到大真实存在过的情感,她承受不起一无所有的后果,所以她放任自己一叶障目。可当姜满义无反顾地走到她身边,成为她的支柱成为她的倚靠的时候,她的感情有了承载,姜满的爱胜过她此前有过的一切,不需要用什么东西去换,不需要低头不需要隐藏不需要退让不需要展现价值,姜满看见的是最本源最干净的她。是姜满给了她戳破温情的勇气。先是兄长再是母亲,她亲手把一切名为爱的滤镜打碎,在鲜血淋漓里重新把家与爱重新写成赤裸裸的利益。 陆霜当然是爱沈问的,她也爱也想也念,她说想要沈问回到身边是真情实意的,她把沈问送的礼物放在身边也是真情实意的,她为沈问的郡主加封高兴炫耀也是真情实意的。人总是多面的,爱是真实的爱,利益却也是真实的利益。陆霜看待沈问,我猜也是欣慰的,也有些时候会觉得后继有人,会觉得骄傲,但她越是知道沈问像她就越是知道沈问有多么大的力量,她养了一只幼虎,若是不能驯服,那迟早是会噬主的。她要绝对可控。 沈问什么都没有,所以她要争,她要争就必然会跳出陆霜的掌控。而沈恕什么都有,所以他不必争,他的性别带给他太多的东西,他看不到自己有的,他只看见自己没有的,因此贪心有余却又懦弱胆怯。陆霜看得清楚,她支持沈恕只是因为他更可控罢了。性别不决定什么,却又什么都决定了。说到底,一切温情都抵不过权力欲望。 一个甄有为一个陆霜,我认为是除了主角之外最意思的两个人,着墨不多,但却写出了复杂与丰富,很妙。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一个男一个女,却是同样的利益导向,而不同的利益立场又驱使着他们对沈问做出了不同的动作。多妙。 这个故事在写女人的故事,写许许多多高高低低的女人的故事,但又不只有女人,只有女人世界就不存在了,作为世界的另半边,即使史书不记载,她们也依然是撑起了另半边的世界。不止是沈问姜满齐书书反叛觉醒的这部分,还有皇后陆霜各位命妇夫人母亲的部分,她们一样在她们的位置上撑起这个世界,她们也有她们女性之外的位置和利益。这个故事好像补足了男人历史里另半边不为人知的世界一般,多么有力量多么让人热泪盈眶。 南宋的溃败是大男子士大夫的彻底溃败,是道德文章的彻底溃败,却不是热血儿女的溃败,不是主角的溃败,他们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大宋,他们每一个都比“袖手谈心性”的道德君子更高大,他们才是大宋的脊梁。襄阳最终是会丢掉的,南宋最终是会灭亡的,我们的主角最终是会遁走的,但她们在的地方就是汉土。中华的传承从不在被阉割过的史书里。 这样的故事是足够自信足够强大的女人才会写的。 67字对173W字是微不可见,断章取义是徒增笑耳,我们的底气与自信也不该在某些穿凿附会的字句桥段里。 这个故事以姜满孝衣落雪起,也以孝衣落雪终。起的时候姜满画地为牢懵懵懂懂,终的时候姜满敲碎了做儿女做妻母做臣民的一层一层的壳子,找回了她们本身。怎么在史书的夹缝里把女人加进去,这个故事做到了极致,至此已是经典,不需任何人褒贬。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南宋的丧钟敲响,封建的丧钟也早已敲过,可多少人却还困在自己壳子里呢?今日的壳子又换了什么样的糖衣呢? 执着于67字又或是坚持姜满沈问形象幻灭的人啊,先识得四季罢。展开
我的记忆力不太好,容易忘掉很多事情,说实在读一篇连载的,尤其像为君这样长的小说,对我来说有些苦手。更新的一章会有大量丰富的内容等着我,而上一章的结尾是什么我往往都会忘掉,阅读之前都要重读一遍上一章。对我来说最友好的阅读方式其实是一口气读完一本书,不论字数多少,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几章我选择囤起来一气儿读完的原因——我在重读完前两章内容唤醒记忆后,就能不短期丢失最后几章的记忆了。不过坏处是,读完后我又惊恐发现,我对前面的内容又忘了许多,以至于我在敲下现在评论之前又狠狠读了几遍之前我的评论与比较在意的一些章节_(:з」∠)_。 这个毛病的好处是我能隔三差五重新捡起之前喜欢看的书看,并非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反而是每次读都像没喝完孟婆汤的人重活一世,只知个大概,但细节忘了个干净,次次都能有个七成新的阅读体验。好些让我能流畅记下每个剧情,说出一二三的小说,我都得读个五六遍才行。但为君的体量和摆在这里,注定了我如果要倒背如流所有情节,估计要读个十来遍全本——这是个很长的征程,我现在的进度是一点三分之十二。 不过考虑到我拖沓又健忘,再不动笔记下我第一遍读完的感想,我估计后面忘得更快连锁反应会更恶劣,所以我还是抓紧先把现在想说的给写下来吧,鲤鱼在2023年的闰23月成功完结了小说我也应该争取在2023年的闰24月结束前把它写掉才对。讲道理虽然我忘性大,但为君的一些情节确实给我光滑的大脑刻下了很多记忆褶皱,我会把这些碎片都捡起来。其余的没有被发掘的,我会在第二第三第四次阅读中把它们拼起来的! 所以,要从哪里开始呢?为君里想要探讨的内容和深层的议题还是蛮多的,诸如男女差异、封建礼数、阶级尊卑、向上与向下的自由、大国与小家…每一层都可以扒开来细说呢。倘若要像写论文那样,每层都展看来写个一二三四分级标题,我都不敢想要写到猴年马月,所以经过长达三分钟的仔细思考后,我决定遵从本心想到什么写什么吧,毕竟这半年上班上得心力交瘁都有点晕汉字了,而且评论区有老师也已经把我想说的心声写了七七八八,加之我之前在不同章也抒发过自己的激情感想,现在就别给自己搞个毕业论文写了。 所以这篇粗糙的读后感我不会讲太多深层的话题,日后重看时有新的触动就评论区再见。 那就先从文案说起吧。为君其实对我来说是有点文案欺诈的嫌疑的,不是恶评不是黑,是真·欺诈到我了(褒义),因为我最开始看到这个文案时从未想到过为君会是这样的展开——我看到文案的第一想法是哎我去,这不是我最爱的金丝雀文学吗,要是有个什么复仇下克上最好,结果看着看着就陷入更深的一层,单纯想看个白鹤文爽爽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它不像穿麻,李姚和潘德女士的极限拉扯强强对决虽说与整个职场案件有着强相关,但二人的感情戏份还是蛮有戏份的,会在边想案子的时候边美美看着两位女士你侬我侬。相较之下,沈问姜满的私人感情线在整个背景框架下是被历史串起来的,她们二人的命运与整个摇摇欲坠的南宋朝廷高度相关,若是单纯想看二人的情情爱爱看个文嗑个cp,你会发现有时需要在10000个字里抠出500字的相关内容(再次强调非贬义)。而且,我想看的那种金丝雀桥段,那种复仇,那种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你个坏女人我搞死你这种剧情在前半部分已经结束了,后半部分你更多能看到的是她们二人心心相印打情骂俏的场面,整篇文章并没有在最后才让她们美美在一起,而是,而是,文案的内容在前半部分就卖完了!看到后面已经是有点变成嗑糖20%,分析二人如何破局担心历史走向80%了!这完全变成了历史正剧小说百家讲坛官场小说现实主义文学(大嘘) 但我没有因为这种欺诈而导致负面情绪,相反我觉得鲤鱼这种直钩(并非贬义)把我给钓得津津有味,看到后面完全没有产生一丝嫌弃朝堂线历史剧情过于冗长而白河豚爱看的情节过少的情绪,时不时反而还会热泪盈眶心潮澎湃。鲤鱼你做得好啊!把白河豚骗进来杀,前面给糖吃,看到后面一颗心已经完全被问答给捆绑住了。我会和姜满同步为下落不明的兄长揪着一颗心,会和姜满一起为“失而复得”的兄长又惊又喜,会在沈问和沈恕微妙地谈起母亲时同样感到凄凉,会在看到无格下线时和二人一起悲愤交加…我感到我已经是桂隐园的一员了,可能我真的是个厨子,天天跟着主人提心吊胆的,主人高兴我高兴,主人难过我难过,不对,,厨子有权限知道这俩晚上咬耳朵说的那些家国大事吗,哈哈是我越界了,打扰到你真的好抱歉哈哈、、。 哦对,这种逐渐与主角融为一体的感觉也是和剧情密不可分的。事实上我觉得整篇构思精妙的点是随着剧情逐步推进,从小家到大家、从个体到整体、从内部向外部、从底层到皇家的矛盾是循序渐进的。最初我们满还是被封建礼数腌入味的小妞一枚,沈问作为当时的先锋派自然要从头开始一步步引导她,逐渐变大胆变得敢于质疑最终敢于骂狗皇帝——这种转变是和剧情步步紧扣的。从神秘的道士到桂隐园死了个大管事,从姜满疑似要进宫到赵国俦的死,从疑心桂隐园的内鬼究竟是谁到那晚公主府的极限逃脱,从如意姐的惊艳登场到假尹邑的死,从张晗的赌局到姜满对诗社运作的驾轻就熟——每段剧情都像一个新的带有思考意义在的副本,在通关的同时思索过去会发现每个人都升级了,读者也是。前面剧情看起来性命攸关的大事放到后面比起来简直跟我上小学的时候迟到了感觉天都要塌了课间想去天台一样。这种不经意间视角不断扩大的写法属实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当完结之后再回头一看才会惊觉天啊我们居然陪着问答走过了这么多路见证了她们彼此间如此多的成长。诶不对我要看的纯白河豚剧情呢?诶天啊我们还经历了67字事件吗我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我很喜欢的是鲤鱼对结局的处理。由孝衣始至孝衣末,看似跪着的人没变但其实什么都变了。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鲤鱼究竟会给问答安排什么样的结局,如果BE的话我真的会飞去北美给鲤鱼送刀片的。还好,这个结局配得上这群女人的故事。扯下的孝帽被扔在地上,这又怎么不是冲破了封建桎梏的姜满将过去的躯壳弃置?国家是不能堕入永夜的,出路是需要主动去开拓的,未来也是由这些女性来书写的。在浩如烟海的历史长河中,鲤鱼在另一处平行时空里给她们劈出了一条新的航道。昨日不可留,遗憾、悲伤、愤怒与不甘都随波而去,桂隐园也越来越远。问答泅的水是否有岸?这放到更长远的角度来看似乎都不重要了,南宋终究会覆灭,襄阳那一战也终究不可避免,但我想那时的二人的心境定与开头穿孝衣时的不同。内心强大敢于前行,走向更远的地方,在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地方一同书写更多女性的故事,或许在若干年后对她们的意义会更大。 还有八分钟下班了,感觉可以收在这里了。总而言之祝鱼元旦快乐,谢谢鱼带来的精彩故事,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本了好吗(搓手)。爱来自瓷器,比心。展开
我坦白!(举起双手)我坦白!(高举) 第一,是真的,我现在真的写了21954个字了(按word自带统计工具,含标点符号)。 第二,昨天请假条说“绝对今天更新”是我说话太大声,对不起,晚上开写的时候卡了几个小时一字未进,对自己这个卡壳状态没有一点数,结果熬夜写到现在还没写完。我还是会继续试着写写,看能不能北京时间24点前写完这章并在“今天”发上来,目前看来,确实还是有一点点难度。 第三,这个更新速度完完全全是我的问题,实在不好意思,虽然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好像正在稳步添砖加瓦、故而作者应该对字数进展的估计有个比较准确的时间值,但是很遗憾,其实这两万多字稿件全都是我最近四天写的。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毛病很不好!明年的重心应该会放在这个克服拖延症的课题上,现在只能说,尽可能,尽可能地那个弥补一下因为我也,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总而言之!根据我的(不很准确的)估算,我应该真的很快就会把这章写完了!北京时间6号的24点要是更新不上的话,7号的24点之前我也肯定会更新上的!我知道这个话没什么说服力,但我真的会更新的,真的真的…展开
这次隔了许久再读末章,开头第一句话又一次让我以为点错了回到了第一章。好在视线下移,方知没来错地方。 有的时候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理解沈恕和沈问之间的兄妹情。我的意思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甩锅、互相保护对方过,想当然是应该亲密无间的。但上辈子曾发生过的、这辈子尚未来得及发生的,就这样成为淡去的一道疤痕了吗?我至今回想起和沈恕周旋的那一章,还能记得当时紧张的气都不敢喘的气氛;直到现在猜想沈问上辈子被囚后的那么些时光,还有BE线里的结局,都觉得不敢深思。可能人和人之间就是那么复杂吧,毕竟作者赋予了沈问智慧、理性与丰富纤细的感情,她从没放弃过分清楚两个世界和世界里的人。 我在想郡夫人把沈问的什么带走了。她以后还要给自己争口气、证明什么给谁看吗,她心里那些放不下的、解不开的,还有机会放下、解开吗。我想,也许都没了。 小说进入了末章,宋朝的命运仿佛也走到了末途。官家没了,新帝的子嗣没了,姜凌也没了。在那之前,许许多多前线的战士的性命没了,或许更早之前,很多官兵百姓同仇敌忾反抗的精气神也没了。可见想要糊弄老百姓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你只要别真把他逼上死路,他自然不会拿起刀冲着你,谁坐在那个高位上又和弯腰在地里的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但姜满和沈问没有在地里讨生活,他们站在离上面的人足够近的地方,看得足够明白。 轻如风眼看着已半只脚踏进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无格出现在了姜满的梦里。 那样的人不配坐在那样的位置上。 但天下仍被姜满和沈问装在心中。我想,她们是真正的勇士。 作者没有改变历史的走向,甚至借了看不见的手,数次阻拦了沈问的努力(对此我真的有点抓狂)。照此,宋朝多半仍会没,不过结尾姜满和沈问出发去了襄阳,又仿佛还有希望,还有转机。但小说读完,宋朝的命运只在姜满和沈问的心里,而我记得的,是那些名字将被淹没、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痕迹的各位曾鲜活存在过、拥有怒放的生命力的女性。 李渝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怀疑故事里的人是否全都确有其人,毕竟太多细节深挖都会发现确有其事,但其实故事的真实与虚幻并不重要,作为一个读者,在读这篇小说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文字的美,学习到了历史,沉浸在了诸人的故事里被牵动过心绪,这一切于我都是真实的。感谢作者在起起伏伏的风波中,坚守本心,带来了这么优秀的一部作品。期待番外,期待下一个故事!展开
写一下俺的读后感,刚读完的时候其实觉得自己有很多东西没有理解,并且有很多感觉不知道要用什么具体的词来说出来,所以拖延了好久,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为君是在看穿麻之后,有时候你只是看过一位作者写过的一些片段,但你马上就会get到“她写的东西我一定会喜欢”,鲤鱼对我来说是这样的一位作者。一开始看为君的时候看不太懂,因为关于这段历史背景了解太少了,以前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其实对于这个历史背景我还猜过很多次为什么是这个朝代,主角为什么是这样的背景balabala,总之是怀着对这篇小说以及对作者的大大的期待开始看。 在这篇文更新的时间跨度中,我的情绪和认知都经过了非常多的变化,这个文带给我很多启发和新的认知。甚至其实在文章快要结束的那段时间,我自己其实处于一种非常不相信感情的状态,当我看到赞美感情的东西,我都会想,喜欢的背后是什么(病因在于看多了精神分析的各种东西,觉得很多所谓的感情就是自我需求和投射,虽然我觉得这很难避免,笑鼠,但是主体间性理论认为爱情是既在一起,又相互独立,我觉得很有道理),读后感什么的之前零零碎碎写过很多,有的也没有放上来,啊啊啊,不知道怎么说,想到哪写到哪 这篇小说可以说所有的女性是有自我意识的,没有被整个叙事投射为他人欲望的载体,而是写一些群像,写一些职业,展示那些复杂的真实的人和真实的环境。而即使是拥有自我主体性的女性角色们,也在被这一整个结构挤压,所以轻如风的死,真的很让人难过(猛锤桌子),她就好像被挤破的一个小泡泡。我想说回自我主体性,之前我好像有说过,我觉得女主角过的太惨了,极端的环境,一整个创伤的心态,当然我觉得作为古代女性,尤其是年纪还很小,这样的环境难道你要说,问答你们的世界有很大,不要这么困在这里,感觉说出来会自己扇自己巴掌。毕竟现代人可能在而立之年勘勘窥见世界和现实的真相。 站在上帝视角,我一直觉得这篇文的底色是让人感到悲伤的,因为从现代或者后现代的视角来看,晚宋覆灭之际,封建礼教,那个时候的底层命运,女性命运让人更加无力改变,这样一个群体的悲剧中间零星存在着沈问这样的人。既然改变不了什么,为什么还要做呢? 但是随着后面剧情的继续展开,我觉得这样的想法是错的,那些痛苦、迷茫都是真实的,但有些事情无关时间和空间,即使它看上去前途未定,希望渺茫,人也一定会选择奋不顾身的去做。而姜满和沈问,都是有这样的信仰的人。为君里面很多,都是这样的人。那一些非常多的,让人惊喜的,意想不到的剧情反转,是作者赋予了她们这样的生命力,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沈问,可以说站在金字塔顶的女人,在这样的身份和资源的基础上,博学多知,聪明,又清醒。在读书识字都是特权的时代,有这样一位女性,她站在高处,清醒的又有些痛苦的看着这个国家朝局和民生,也解构着无法逃离的社会秩序下那些束缚着她的性别、身份的那些东西。而这个国家的朝局和民生,按照鲤鱼这样无比尊重史实的写法,这个集体在没有超级金手指的情况下的结局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流向下一个历史的轮回。(—“终究还是做不到吗”—)上一世的沈问就这样困顿于原地。 然后两个人在第二世,相遇。我个人其实非常讨厌“救赎”这样的说法,因为这样的词汇很具有被动的感觉。所以我更觉得,是两个人的碰撞,使对方发生改变或者说产生了某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对于沈问而言,姜满是生命力,是生命顽强,永远抗争的力量。姜满,那颗泡泡即将被挤破之前,遇到了沈问,(—神明从天而降—)沈问的强大同样产生吸引力,在沈问的带领下,接近权力,更近距离的看到那些概念、理念下具象的复杂的人和人性。如果那些旧的打破,那她们要怎么重新建构起自己的人生呢?我一直带着这种好奇。 姜满,我觉得她是一位理想主义者,身上有很强的秩序感,甚至是一位精神上的苦行僧,殉道者,卫道士,有一种近乎于持续自我克制、极度紧绷的清醒。她的顽强的生命力让人感到震撼,极端的的环境对她情感、某些感受的剥离,甚至说她身上那些有些紧紧束缚着她的某些东西,或者观念(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苦行僧的感觉)。她的勇气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味道。她看起来很坚韧带着那种女性的柔软,但是骨子里面的固执,就像她身体里面有一头被压抑的咆哮的巨兽,想让自己撞个头破血流。她是一个很纯粹的人,有着一些单纯的理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断催促自己成熟。因为敏感,感知到的更多,想做的,想要包揽的也就更多。 就是这样有时候痛苦的思考,拼命的挣扎,组成了姜满人生的很大一部分。她经常有一些愤怒的表达,对女性命运的愤怒,对朝局政治的愤怒,对人性的愤怒,对世道的愤怒。由她代入的视角,作为读者可以窥得这个朝局、这个社会的风貌。愤怒非常好,它意味着拒绝现状、反抗和改变。赞美愤怒!(还有姜满,我最喜欢的姜满,希望她的人生在沈问之外也有另一部分美好使她可以让自己感受更好一些——所以我很喜欢姜满和思久画小人那一段) 关于两个人的关系的互动我喜欢的点蛮多的,我特别喜欢姜满色诱沈问那一段,和上位者的拉扯,香鼠,有一种占有欲得逞的感觉。(讲真的,我最近看到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爱人去世了,你可以选择复活她,但是复活的代价是她将拥有新的伴侣和新的没有你参与的生活,你会选择复活她吗?) 还有163章,刚看的时候,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兴奋大半夜,这一章,真的非常好特别好的写出那种被看见的感觉,这样的解释让我头皮发麻,天呐,这不是爱情是什么???简直香死。你们在一起就是命运。这一段话完全不能表达我对这一章的喜欢。 两个人的互动真的非常香,但是我对这段关系中的沈问的一些做法是有意见的,我认为即使姜满她无论怎样,都有知道事实的权利,沈问觉得一些现状和事实会徒增姜满的情绪和压力,我其实非常的不认可这一点,事实就是事实,你不能因为猜测对方得知事实可能会产生负面的情绪和压力,而选择不说出来。而且沈问做了非常多的这样的事情。姜满知道之后的选择要由她自己判断,自己选择。我其实更加认同,“当生则生当死则死”那种,而且我相信像姜满这样的人是可以并且应该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想了想还是想要说一下公主这个角色,我想了很多次这是不是一种苛责,但是whatever。她是善良的,她的善良在于她能看到并且某种程度上共情底层的穷苦。但是她没有聪明或者清醒到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或者阶级,意识到这个时代下女性的命运,这个国家的命运。她自然而然的享受着作为上位者的物质、精神供给,同时也按照这个时代对于女性、对于她身份的要求,结婚生子,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被这个时代淹没。belike:人可能很难背叛自己的阶级。 为君的鲜活在我看来不只是足够真实的背景,还有她们的故事,她们的情感。殷如意和宋宁宁,齐书书,轻如风都是相较于姜满更加底层的人物,她们想好好活着,就在任何困境下都努力做事(—满满活人味—)。我非常喜欢关于殷如意和宋宁宁这样的描写,她们虽然身处乱世,但是她们都努力的经营生活,闪闪发光。如果把最底层想象成除了穷苦和灾难一无所有是非常以偏概全的,有的人在麻木中等待□□的消亡,有的人也在苦中作乐,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尽管在最后几章,这个刀子啊就跟下雨一样,轻如风,真是刀得让人猝不及防,震惊之后让人不断叠加遗憾和愤怒。有时候有点悲哀的想,文脉相依的精神信仰和政治理想相比于整个结构性的不断延续资源和血脉的男性氏族,如何? 最后让我发出对于结局的震撼:在看完结局的时候,心情其实很复杂,首先,鲤鱼大大,襄阳!襄阳啊!我承认这个结局依旧真的有让我震撼到,但是,这真的是he吗??南宋要完了,襄阳首当其冲,他们去干啥?! 但是后来想想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狭隘,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人,如果希望书中角色有巨大的金手指,只要“结果正确”进而追随胜利者提前下注,那么选择和勇气将毫无意义,这也毫无疑问是在否认她们自己的意志自由。真正的自由,一定是面对世界的荒诞和不确定的意义依然选择行动。 说回我的好奇心,从看文一开始我抱着的这样一个问题,我想看这样的不同的两个女性,她们成长成什么样子,怎么逃离,怎么摆脱身处的社会秩序,或者说我希望最后的结局给出一个答案,所以在看到结局的时候我很震惊,但是后面反而觉得好像是要这样的,尤其是如果你认为有一个最优解,有一个最正确的答案,人反而会因为害怕行错而犹豫停滞。问答她们在经历了这样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选择去做自己认为应该做、想做的事情。就像有很多东西没有最优解,人不能不停的寻找探索。不停地行动可能就是答案吧。展开
首先恭喜完结!!!四、五年了,鱼大后期的痛苦创作之旅终于结束了,辛苦了!!! 后期还有许多章节没有细读(土下座,权谋线太耗神,之后再慢慢看),印象中似乎在天台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后,发展基本顺利,万万没想到是在最后几章急转直下。虽然从鱼大的态度就能猜到结局不会过多改变历史,宋朝仍会走向灭亡,但崩溃的速度还是令人心惊。 战场上的失利是意料之中的,不如说义军能有所建树才奇怪,看完才知道这“奇功”与随后的覆灭就是为了揭示宋亡的必然性,让众人死心。反倒是沈问被抓这一劫让我很意外,看到姜满和沈问最后扯开那块遮羞布时,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某著名影视片段之嘉靖:“朕的钱!” 从“官家”到“狗皇帝”,礼教的粉饰再也盖不住实质。 滤镜的破碎伴随着众人的理想幻灭,姜凌之死实在令人唏嘘。可怜两位,谋来谋去谋不得。唉。 沈母的去世几乎是给沈问断了最后一丝亲缘,也留下了诸多未解与遗憾。此时,理宗之死已经显得微不足道,惹人冷笑而已。再没有什么能牵绊她们,那就“走”。但,说是这么说,她们(或者说,姜满)还是没能真正放弃救亡之心,也难以像宋宁宁这样北上重来。 襄阳啊,襄阳。能不能别去襄阳。 唉。在这里戛然而止,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宁愿没有番外,还能有个念想。 最后,鱼大,辛苦了!期待下一篇见可能不如期待现代篇小段子(*^ω^*)展开
筹谋了这么久,终于要离开了吗,如果是直接离开,那沈问在临安布置了那么久的棋局究竟如何发挥?姜满的酒坊酒楼,武林园众人,没有了姜满的庇护将何去何从?非常期待后续的发展呢!感觉故事到了转折的时候了,从高中追到大三,鲤鱼大大你让我苦等!展开
桂隐园残旧的屋瓦等不到阿满替换了,好舍不得她们,可惜再喜欢的故事也会完结。亡国城下,流离转徙,不知道阿满和女史在襄阳过得怎么样,风雨飘摇,势如累卵,但看着身边的人,是不是就不那么害怕了。 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初雪又濡湿了姜满的孝衣,多年以后,东望临安,阿满和女史会觉得恍然如梦吗。故事外的人都放不下呢,从头又看,反复地看,作者写得真好啊。[点赞]展开
说实话,第一遍看为君的时候我有好多地方没有看懂,因为悬念太多,我又总是很急着往下推进剧情,因此看得也很粗糙。在等更新的两年,我粗粗补习了一下南宋史,有了一些历史背景铺垫,又不那么急着解谜,再来看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很多,然后就get到了更多的东西。真好磕,给我磕疯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会调情,太绝了,太美了。怎么我第一遍看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那些严肃的东西上了呢,真是暴殄天物啊【x 正经地讲,这是一个能够到达晋百乃至女频顶点的故事。这个故事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从感情到观点到立意到格局,所有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融在一起,不是直白简单地铺成在读者面前,而是有深有浅有露有藏,它们被巧妙地编织进去,在感情与感情的演变之中,在事件与事件的推进之中,在历史权谋博弈之中,也在每个小人物的日常对话行事里。 她妙到好像这就是历史的一部分,历史上就有这样的两个人、一群人,她们不被正史记录,不被任何文档写入,但她们真实地存在过,她们在重重包裹的封建礼教里找到自己自由勃发的空间,在大男人的史书夹缝里那样鲜活地活过。 这样的嵌入多么巧妙,如果你要说历史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沈女史,或许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正史不记载她,族谱不记载她,所有的卫道士都心照不宣地要抹除她,到了今时今日,连名姓也不存,没有人知道她怎样推动过历史,这好像也合情合理。就像他们曾经费尽心机想抹除武则天一样。这样一个故事能够合情合理地嵌入进史书里,那么上下五千年里没有写进史书、被人为抹除的女人也应该数不胜数啊。 史书寥寥数语,写不下小人物,写不下市井与江湖,也写不下女人。可我们又有太多的故事写那些的小人物——小市民、屠狗辈、侠客浪子,多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有故事来写这些被史书抹除的女人?她们真的是毫无作为吗真的是像猪狗一样没有思想吗真的是束手无策故步自封吗?那真的是太小看女人,又太有现代人的傲慢了。 我有时候在想,我们总是恐弱,这恐惧是不是因为我们总觉得我们脚下是空的,没有根、没有来处、没有磅礴的史料作为倚靠?我们总是要与过去与一切陈旧划清界限,批判一切的封建一切的情爱,是不是因为我们总是认为过去的女人就是弱的?可这是真相吗?正因如此,这样的一个故事是多么有意义,是多么让人振奋。 我在评论区看见有位读者说,沈问的视角更有在当今社会环境下振奋人心的意义,它会告诉我们女人有多大的能量。而我认为这个故事已然把这能量讲得十分清楚了,沈问的视角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且必须只是一部分。因为沈问生来就是精英阶层,她看待人天然有分层,她的视角其实是会让我们难受的,哪怕再是精英主义的拥趸,也必须承认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天生就认可人生而平等,但这不是过去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的视角。以沈问的视角展开,绝对是精英主义的以偏概全,或许它会讲一将功成万骨枯,可站在将的视角上看到的万骨与站在底层的视角看到的永定河边骨,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也因此,一个眼睛里有人、能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所有人的姜满是多么难得。她不是天然如此的,她曾经也被套在儒教的壳子里,把自己代入当家主母,眼睛里有高低有身份有清浊,但当她跌落凡尘,不得不低下身子接受命运的时候,她又是那样的勇敢。她的勇敢不仅仅在于她能够忍耐能够潜藏,而在于她敢于改变,敢于睁眼去看。 一开始可能是沈问把她敲开的,但当破开那层茧,她探出的触角是那样的鲜活自然,她勇敢地汲取一切能够助她成长的东西,从沈问那里、怀楼思久柯叶那里,从皇后公主命妇们那里,也从齐书书等酒妓那里,她是唯一一个纵向串联了所有阶层的人,她从不认为她比沈问比公主低一头,也从不认为她比女使酒妓高一头,她总认为“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是人,一样地受困,一样地坚韧。这样的一双眼睛真的太难得,太干净,又太勇敢了。我真的很喜欢她,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主角,这个故事必须从她这里展开,才能够描绘清楚,才能够借着她的眼睛看到这许许多多的人。 沈问当然会喜欢她。沈问与她全然不同,沈问眼里其实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她自己。她前一世的糊涂正是因为她看不清自己,她也感到受困,但她看不明白困在哪里。锦衣华服、应有尽有、有求必应遮住了她的眼睛,是江满楼的杀意唤醒了她,也是对江满楼的执念让她去找到姜满,而姜满的存在让她看清了自己,姜满补上了她看不见的视角。她们的互相折磨是两个人成长的必须过程,也是重建自己的必要过程,缺了哪一个都不行。 她们两个确实也很互补的,姜满什么都没有,但她有原生家庭的爱,沈问什么都有,但她最后要亲手戳破原生家庭的温情假面,舍弃那个家。 人总要有感情上的归宿,沈问看不清的只有她最亲近的家人。或许她不是看不见,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很早就被家族舍弃过,作为交易作为物件作为傀儡,她靠着自己的智慧找到了破局的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在家族多方关系中的平衡,让自己成为那个有价值的平衡点,这才换来的后来高高在上的沈女史。她怎么会真的那么天真?但她仍然想要去相信她的家人,期待着那藏着刀片的爱。爱是很奢侈的东西,有时候要用尽一切去交换。 收到兄长的礼物的时候她是真的开心,给母亲选礼物的时候她也是真的用心和期待。想要被爱,是人之本能。可她真的从未怀疑过兄弟母亲家族吗?我看不见得,她或许只是不愿去想。但矛盾在于,如果她要查清前世不清不白的死因,必然要打碎自己的亲手蒙上的家的假象,可打碎之后还剩什么呢,她还拥有什么呢?感情没了归宿,金山银山权势滔天于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要有姜满,在她失去了一切的时候,姜满在她身后,她失去的感情归宿,姜满替她接住,姜满的存在告诉她,有人千百倍地在爱她,爱会让人充盈,会让人勇敢。因为姜满在,沈问才能活。这是这个故事的必然。她们两个人的感情关系变化、姜满的成长、时局的变更,三者形成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共轴,感情的推进同时是个人的成长推进与时局变换的推进,不管我们看的是哪个部分,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难以拆分,只不是谁在台前谁在幕后而已。 前半的主线在姜满,是以姜满的视角展开看待一切,包括沈问、包括她们的关系、包括所有的人物、包括时局与权谋,她的视角是从最低开始的,她一开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理不清,一切都是迷雾。而随着她的成长,随着她接触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随着她逐渐理清自己理清感情,她个人推进的同时感情在推进、政治斗争与战争时局也在推进,进进退退其实都是同频的。一直推到姜满还清了钱,决定要走,却还是选择了沈问的时候,故事推到了转折点。她本是单方面的猜想沈问,但到了这里,沈问开始向她敞开,她之前看不清的一切都向她敞开。她的视角补全了,故事也开始转向,从这里开始沈问出来了,她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姜满和沈问两个人明暗两条线的交互真的很妙。前半全是姜满,却没有一处不在问沈问,姜满是这样,女使们是这样,酒妓们是这样,那沈问呢?这些困境到了沈问这个高度这个出身就不会有吗?沈问是怎么成为沈问的?沈问又是怎么突破的她的困境?后半走到明处的沈问回答了这些问题:不是的,沈问亦然,不管是什么阶层,只要是女人,都受到同样的困境,都在挣扎都在费尽心机地争本该就有的东西。她只不过比旁人多一世经历,比旁人走得快一些。 借着姜满的一双眼睛,我们看到高高低低的女性,公主能说出那样通透的话,齐书书也能振臂一呼戳破假象。世界从不应某个人而改变,希望在每一个个体的变化身上。说姜满的眼里只有情爱,那太看不起她了,她的眼里有整个世界啊。多么精彩的世界,多么精彩的完整的世界,有男人也有女人的世界。 不过,男女的问题有时候并不在与男女性别本身,我仍是觉得只看性别有时候是在将问题简化,很多时候性别之争的根本是利益之争,这利益冲突并不仅仅在男和女之间。同样的,共同利益的联盟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结合,利益关系是永远在变动的。 比如甄有为,他是历史上盖了章的奸相,如果以私自和谈借此上位来论,他确实是有污点,说他党同伐异也确属实,他算不得什么道德君子。但他却是真小人,真小人总是要胜过伪君子的,他做他的实事,他到底也是为南宋想尽了办法的。宋亡后的士人们把南宋之亡归罪与他,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他的奸伪,仿佛这就足够忠义这就能够彰显自己的高尚,可这些“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士大夫又为他们的大宋做了什么呢? 仔细看看这与女人的处境不是全然一样的吗,道德君子看不起小人看不起女人,又将一切罪过推到小人和女人身上,可道德君子又道德了个什么东西? 他真的是个绝佳的切入点,也只有这种身后名都不要的人,才会绕过一切道德表象直达利益,君子还是小人不重要,男人还是女人又重要吗?重要的只有利益。也就是这么个人才能成为沈问最好的同盟。越是赤裸的利益反而越干净。 反过来说,越是道德文章越是忠孝节义,就越是虚伪越是经不得深究。 若把沈问在家中的遭遇归结为重男轻女,那也同样是一种避重就轻。沈问和沈恕微妙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曾经是共同对抗家长权威的盟友,他们都曾是在父母面前只敢坐半边屁股的小孩,他们的合是因为对抗母亲的共同利益,他们的分道扬镳也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冲突。浅层是性别不同收获了不同的地位和重视,但隐藏在背后的是家庭权威的争夺。藏在背后的一直是陆霜。 是陆霜在基于自己的利益摆弄两个小孩,是陆霜用她作为家长的权威和作为母亲的温情在操纵两个儿女的情感,她要的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大家长的位置,是把家族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权力掌控欲。她的权力欲望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儿女,她要让她的儿女不论长到多大都要是该被管教的小猢狲。但她不是不爱的,只是她的爱不能越过她的利益,她在她的权力欲望被满足的前提下爱她的孩子们。 这就是为什么沈问说女肖母的缘由。若沈问不那么聪明不那么有棱角不那么有野心,那她就会是陆霜的好女儿了,母慈女孝皆大欢喜。可沈问像极了陆霜,陆霜的一切都叫沈问学去了。沈问脱离了轨道,沈问长出了自己的羽翼,沈问转过头来开始抢夺陆霜的权力。陆霜感到危机,所以她折磨沈问。沈恕也感到危机,因此他背弃兄妹的联盟,转而与母亲结盟。女儿与妹妹,至亲至爱,最终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当沈问还需要被爱的时候,她不敢戳碎这假象,哪怕是假象,哪怕是互相折磨,那也是母亲和兄长的爱,也是从小到大真实存在过的情感,她承受不起一无所有的后果,所以她放任自己一叶障目。可当姜满义无反顾地走到她身边,成为她的支柱成为她的倚靠的时候,她的感情有了承载,姜满的爱胜过她此前有过的一切,不需要用什么东西去换,不需要低头不需要隐藏不需要退让不需要展现价值,姜满看见的是最本源最干净的她。是姜满给了她戳破温情的勇气。先是兄长再是母亲,她亲手把一切名为爱的滤镜打碎,在鲜血淋漓里重新把家与爱重新写成赤裸裸的利益。 陆霜当然是爱沈问的,她也爱也想也念,她说想要沈问回到身边是真情实意的,她把沈问送的礼物放在身边也是真情实意的,她为沈问的郡主加封高兴炫耀也是真情实意的。人总是多面的,爱是真实的爱,利益却也是真实的利益。陆霜看待沈问,我猜也是欣慰的,也有些时候会觉得后继有人,会觉得骄傲,但她越是知道沈问像她就越是知道沈问有多么大的力量,她养了一只幼虎,若是不能驯服,那迟早是会噬主的。她要绝对可控。 沈问什么都没有,所以她要争,她要争就必然会跳出陆霜的掌控。而沈恕什么都有,所以他不必争,他的性别带给他太多的东西,他看不到自己有的,他只看见自己没有的,因此贪心有余却又懦弱胆怯。陆霜看得清楚,她支持沈恕只是因为他更可控罢了。性别不决定什么,却又什么都决定了。说到底,一切温情都抵不过权力欲望。 一个甄有为一个陆霜,我认为是除了主角之外最意思的两个人,着墨不多,但却写出了复杂与丰富,很妙。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一个男一个女,却是同样的利益导向,而不同的利益立场又驱使着他们对沈问做出了不同的动作。多妙。 这个故事在写女人的故事,写许许多多高高低低的女人的故事,但又不只有女人,只有女人世界就不存在了,作为世界的另半边,即使史书不记载,她们也依然是撑起了另半边的世界。不止是沈问姜满齐书书反叛觉醒的这部分,还有皇后陆霜各位命妇夫人母亲的部分,她们一样在她们的位置上撑起这个世界,她们也有她们女性之外的位置和利益。这个故事好像补足了男人历史里另半边不为人知的世界一般,多么有力量多么让人热泪盈眶。 南宋的溃败是大男子士大夫的彻底溃败,是道德文章的彻底溃败,却不是热血儿女的溃败,不是主角的溃败,他们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大宋,他们每一个都比“袖手谈心性”的道德君子更高大,他们才是大宋的脊梁。襄阳最终是会丢掉的,南宋最终是会灭亡的,我们的主角最终是会遁走的,但她们在的地方就是汉土。中华的传承从不在被阉割过的史书里。 这样的故事是足够自信足够强大的女人才会写的。 67字对173W字是微不可见,断章取义是徒增笑耳,我们的底气与自信也不该在某些穿凿附会的字句桥段里。 这个故事以姜满孝衣落雪起,也以孝衣落雪终。起的时候姜满画地为牢懵懵懂懂,终的时候姜满敲碎了做儿女做妻母做臣民的一层一层的壳子,找回了她们本身。怎么在史书的夹缝里把女人加进去,这个故事做到了极致,至此已是经典,不需任何人褒贬。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南宋的丧钟敲响,封建的丧钟也早已敲过,可多少人却还困在自己壳子里呢?今日的壳子又换了什么样的糖衣呢? 执着于67字又或是坚持姜满沈问形象幻灭的人啊,先识得四季罢。
我的记忆力不太好,容易忘掉很多事情,说实在读一篇连载的,尤其像为君这样长的小说,对我来说有些苦手。更新的一章会有大量丰富的内容等着我,而上一章的结尾是什么我往往都会忘掉,阅读之前都要重读一遍上一章。对我来说最友好的阅读方式其实是一口气读完一本书,不论字数多少,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几章我选择囤起来一气儿读完的原因——我在重读完前两章内容唤醒记忆后,就能不短期丢失最后几章的记忆了。不过坏处是,读完后我又惊恐发现,我对前面的内容又忘了许多,以至于我在敲下现在评论之前又狠狠读了几遍之前我的评论与比较在意的一些章节_(:з」∠)_。 这个毛病的好处是我能隔三差五重新捡起之前喜欢看的书看,并非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反而是每次读都像没喝完孟婆汤的人重活一世,只知个大概,但细节忘了个干净,次次都能有个七成新的阅读体验。好些让我能流畅记下每个剧情,说出一二三的小说,我都得读个五六遍才行。但为君的体量和摆在这里,注定了我如果要倒背如流所有情节,估计要读个十来遍全本——这是个很长的征程,我现在的进度是一点三分之十二。 不过考虑到我拖沓又健忘,再不动笔记下我第一遍读完的感想,我估计后面忘得更快连锁反应会更恶劣,所以我还是抓紧先把现在想说的给写下来吧,鲤鱼在2023年的闰23月成功完结了小说我也应该争取在2023年的闰24月结束前把它写掉才对。讲道理虽然我忘性大,但为君的一些情节确实给我光滑的大脑刻下了很多记忆褶皱,我会把这些碎片都捡起来。其余的没有被发掘的,我会在第二第三第四次阅读中把它们拼起来的! 所以,要从哪里开始呢?为君里想要探讨的内容和深层的议题还是蛮多的,诸如男女差异、封建礼数、阶级尊卑、向上与向下的自由、大国与小家…每一层都可以扒开来细说呢。倘若要像写论文那样,每层都展看来写个一二三四分级标题,我都不敢想要写到猴年马月,所以经过长达三分钟的仔细思考后,我决定遵从本心想到什么写什么吧,毕竟这半年上班上得心力交瘁都有点晕汉字了,而且评论区有老师也已经把我想说的心声写了七七八八,加之我之前在不同章也抒发过自己的激情感想,现在就别给自己搞个毕业论文写了。 所以这篇粗糙的读后感我不会讲太多深层的话题,日后重看时有新的触动就评论区再见。 那就先从文案说起吧。为君其实对我来说是有点文案欺诈的嫌疑的,不是恶评不是黑,是真·欺诈到我了(褒义),因为我最开始看到这个文案时从未想到过为君会是这样的展开——我看到文案的第一想法是哎我去,这不是我最爱的金丝雀文学吗,要是有个什么复仇下克上最好,结果看着看着就陷入更深的一层,单纯想看个白鹤文爽爽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它不像穿麻,李姚和潘德女士的极限拉扯强强对决虽说与整个职场案件有着强相关,但二人的感情戏份还是蛮有戏份的,会在边想案子的时候边美美看着两位女士你侬我侬。相较之下,沈问姜满的私人感情线在整个背景框架下是被历史串起来的,她们二人的命运与整个摇摇欲坠的南宋朝廷高度相关,若是单纯想看二人的情情爱爱看个文嗑个cp,你会发现有时需要在10000个字里抠出500字的相关内容(再次强调非贬义)。而且,我想看的那种金丝雀桥段,那种复仇,那种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你个坏女人我搞死你这种剧情在前半部分已经结束了,后半部分你更多能看到的是她们二人心心相印打情骂俏的场面,整篇文章并没有在最后才让她们美美在一起,而是,而是,文案的内容在前半部分就卖完了!看到后面已经是有点变成嗑糖20%,分析二人如何破局担心历史走向80%了!这完全变成了历史正剧小说百家讲坛官场小说现实主义文学(大嘘) 但我没有因为这种欺诈而导致负面情绪,相反我觉得鲤鱼这种直钩(并非贬义)把我给钓得津津有味,看到后面完全没有产生一丝嫌弃朝堂线历史剧情过于冗长而白河豚爱看的情节过少的情绪,时不时反而还会热泪盈眶心潮澎湃。鲤鱼你做得好啊!把白河豚骗进来杀,前面给糖吃,看到后面一颗心已经完全被问答给捆绑住了。我会和姜满同步为下落不明的兄长揪着一颗心,会和姜满一起为“失而复得”的兄长又惊又喜,会在沈问和沈恕微妙地谈起母亲时同样感到凄凉,会在看到无格下线时和二人一起悲愤交加…我感到我已经是桂隐园的一员了,可能我真的是个厨子,天天跟着主人提心吊胆的,主人高兴我高兴,主人难过我难过,不对,,厨子有权限知道这俩晚上咬耳朵说的那些家国大事吗,哈哈是我越界了,打扰到你真的好抱歉哈哈、、。 哦对,这种逐渐与主角融为一体的感觉也是和剧情密不可分的。事实上我觉得整篇构思精妙的点是随着剧情逐步推进,从小家到大家、从个体到整体、从内部向外部、从底层到皇家的矛盾是循序渐进的。最初我们满还是被封建礼数腌入味的小妞一枚,沈问作为当时的先锋派自然要从头开始一步步引导她,逐渐变大胆变得敢于质疑最终敢于骂狗皇帝——这种转变是和剧情步步紧扣的。从神秘的道士到桂隐园死了个大管事,从姜满疑似要进宫到赵国俦的死,从疑心桂隐园的内鬼究竟是谁到那晚公主府的极限逃脱,从如意姐的惊艳登场到假尹邑的死,从张晗的赌局到姜满对诗社运作的驾轻就熟——每段剧情都像一个新的带有思考意义在的副本,在通关的同时思索过去会发现每个人都升级了,读者也是。前面剧情看起来性命攸关的大事放到后面比起来简直跟我上小学的时候迟到了感觉天都要塌了课间想去天台一样。这种不经意间视角不断扩大的写法属实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当完结之后再回头一看才会惊觉天啊我们居然陪着问答走过了这么多路见证了她们彼此间如此多的成长。诶不对我要看的纯白河豚剧情呢?诶天啊我们还经历了67字事件吗我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我很喜欢的是鲤鱼对结局的处理。由孝衣始至孝衣末,看似跪着的人没变但其实什么都变了。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鲤鱼究竟会给问答安排什么样的结局,如果BE的话我真的会飞去北美给鲤鱼送刀片的。还好,这个结局配得上这群女人的故事。扯下的孝帽被扔在地上,这又怎么不是冲破了封建桎梏的姜满将过去的躯壳弃置?国家是不能堕入永夜的,出路是需要主动去开拓的,未来也是由这些女性来书写的。在浩如烟海的历史长河中,鲤鱼在另一处平行时空里给她们劈出了一条新的航道。昨日不可留,遗憾、悲伤、愤怒与不甘都随波而去,桂隐园也越来越远。问答泅的水是否有岸?这放到更长远的角度来看似乎都不重要了,南宋终究会覆灭,襄阳那一战也终究不可避免,但我想那时的二人的心境定与开头穿孝衣时的不同。内心强大敢于前行,走向更远的地方,在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地方一同书写更多女性的故事,或许在若干年后对她们的意义会更大。 还有八分钟下班了,感觉可以收在这里了。总而言之祝鱼元旦快乐,谢谢鱼带来的精彩故事,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本了好吗(搓手)。爱来自瓷器,比心。
我坦白!(举起双手)我坦白!(高举) 第一,是真的,我现在真的写了21954个字了(按word自带统计工具,含标点符号)。 第二,昨天请假条说“绝对今天更新”是我说话太大声,对不起,晚上开写的时候卡了几个小时一字未进,对自己这个卡壳状态没有一点数,结果熬夜写到现在还没写完。我还是会继续试着写写,看能不能北京时间24点前写完这章并在“今天”发上来,目前看来,确实还是有一点点难度。 第三,这个更新速度完完全全是我的问题,实在不好意思,虽然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好像正在稳步添砖加瓦、故而作者应该对字数进展的估计有个比较准确的时间值,但是很遗憾,其实这两万多字稿件全都是我最近四天写的。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毛病很不好!明年的重心应该会放在这个克服拖延症的课题上,现在只能说,尽可能,尽可能地那个弥补一下因为我也,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总而言之!根据我的(不很准确的)估算,我应该真的很快就会把这章写完了!北京时间6号的24点要是更新不上的话,7号的24点之前我也肯定会更新上的!我知道这个话没什么说服力,但我真的会更新的,真的真的…
这次隔了许久再读末章,开头第一句话又一次让我以为点错了回到了第一章。好在视线下移,方知没来错地方。 有的时候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理解沈恕和沈问之间的兄妹情。我的意思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甩锅、互相保护对方过,想当然是应该亲密无间的。但上辈子曾发生过的、这辈子尚未来得及发生的,就这样成为淡去的一道疤痕了吗?我至今回想起和沈恕周旋的那一章,还能记得当时紧张的气都不敢喘的气氛;直到现在猜想沈问上辈子被囚后的那么些时光,还有BE线里的结局,都觉得不敢深思。可能人和人之间就是那么复杂吧,毕竟作者赋予了沈问智慧、理性与丰富纤细的感情,她从没放弃过分清楚两个世界和世界里的人。 我在想郡夫人把沈问的什么带走了。她以后还要给自己争口气、证明什么给谁看吗,她心里那些放不下的、解不开的,还有机会放下、解开吗。我想,也许都没了。 小说进入了末章,宋朝的命运仿佛也走到了末途。官家没了,新帝的子嗣没了,姜凌也没了。在那之前,许许多多前线的战士的性命没了,或许更早之前,很多官兵百姓同仇敌忾反抗的精气神也没了。可见想要糊弄老百姓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你只要别真把他逼上死路,他自然不会拿起刀冲着你,谁坐在那个高位上又和弯腰在地里的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但姜满和沈问没有在地里讨生活,他们站在离上面的人足够近的地方,看得足够明白。 轻如风眼看着已半只脚踏进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无格出现在了姜满的梦里。 那样的人不配坐在那样的位置上。 但天下仍被姜满和沈问装在心中。我想,她们是真正的勇士。 作者没有改变历史的走向,甚至借了看不见的手,数次阻拦了沈问的努力(对此我真的有点抓狂)。照此,宋朝多半仍会没,不过结尾姜满和沈问出发去了襄阳,又仿佛还有希望,还有转机。但小说读完,宋朝的命运只在姜满和沈问的心里,而我记得的,是那些名字将被淹没、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痕迹的各位曾鲜活存在过、拥有怒放的生命力的女性。 李渝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怀疑故事里的人是否全都确有其人,毕竟太多细节深挖都会发现确有其事,但其实故事的真实与虚幻并不重要,作为一个读者,在读这篇小说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文字的美,学习到了历史,沉浸在了诸人的故事里被牵动过心绪,这一切于我都是真实的。感谢作者在起起伏伏的风波中,坚守本心,带来了这么优秀的一部作品。期待番外,期待下一个故事!
写一下俺的读后感,刚读完的时候其实觉得自己有很多东西没有理解,并且有很多感觉不知道要用什么具体的词来说出来,所以拖延了好久,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为君是在看穿麻之后,有时候你只是看过一位作者写过的一些片段,但你马上就会get到“她写的东西我一定会喜欢”,鲤鱼对我来说是这样的一位作者。一开始看为君的时候看不太懂,因为关于这段历史背景了解太少了,以前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其实对于这个历史背景我还猜过很多次为什么是这个朝代,主角为什么是这样的背景balabala,总之是怀着对这篇小说以及对作者的大大的期待开始看。 在这篇文更新的时间跨度中,我的情绪和认知都经过了非常多的变化,这个文带给我很多启发和新的认知。甚至其实在文章快要结束的那段时间,我自己其实处于一种非常不相信感情的状态,当我看到赞美感情的东西,我都会想,喜欢的背后是什么(病因在于看多了精神分析的各种东西,觉得很多所谓的感情就是自我需求和投射,虽然我觉得这很难避免,笑鼠,但是主体间性理论认为爱情是既在一起,又相互独立,我觉得很有道理),读后感什么的之前零零碎碎写过很多,有的也没有放上来,啊啊啊,不知道怎么说,想到哪写到哪 这篇小说可以说所有的女性是有自我意识的,没有被整个叙事投射为他人欲望的载体,而是写一些群像,写一些职业,展示那些复杂的真实的人和真实的环境。而即使是拥有自我主体性的女性角色们,也在被这一整个结构挤压,所以轻如风的死,真的很让人难过(猛锤桌子),她就好像被挤破的一个小泡泡。我想说回自我主体性,之前我好像有说过,我觉得女主角过的太惨了,极端的环境,一整个创伤的心态,当然我觉得作为古代女性,尤其是年纪还很小,这样的环境难道你要说,问答你们的世界有很大,不要这么困在这里,感觉说出来会自己扇自己巴掌。毕竟现代人可能在而立之年勘勘窥见世界和现实的真相。 站在上帝视角,我一直觉得这篇文的底色是让人感到悲伤的,因为从现代或者后现代的视角来看,晚宋覆灭之际,封建礼教,那个时候的底层命运,女性命运让人更加无力改变,这样一个群体的悲剧中间零星存在着沈问这样的人。既然改变不了什么,为什么还要做呢? 但是随着后面剧情的继续展开,我觉得这样的想法是错的,那些痛苦、迷茫都是真实的,但有些事情无关时间和空间,即使它看上去前途未定,希望渺茫,人也一定会选择奋不顾身的去做。而姜满和沈问,都是有这样的信仰的人。为君里面很多,都是这样的人。那一些非常多的,让人惊喜的,意想不到的剧情反转,是作者赋予了她们这样的生命力,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沈问,可以说站在金字塔顶的女人,在这样的身份和资源的基础上,博学多知,聪明,又清醒。在读书识字都是特权的时代,有这样一位女性,她站在高处,清醒的又有些痛苦的看着这个国家朝局和民生,也解构着无法逃离的社会秩序下那些束缚着她的性别、身份的那些东西。而这个国家的朝局和民生,按照鲤鱼这样无比尊重史实的写法,这个集体在没有超级金手指的情况下的结局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流向下一个历史的轮回。(—“终究还是做不到吗”—)上一世的沈问就这样困顿于原地。 然后两个人在第二世,相遇。我个人其实非常讨厌“救赎”这样的说法,因为这样的词汇很具有被动的感觉。所以我更觉得,是两个人的碰撞,使对方发生改变或者说产生了某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对于沈问而言,姜满是生命力,是生命顽强,永远抗争的力量。姜满,那颗泡泡即将被挤破之前,遇到了沈问,(—神明从天而降—)沈问的强大同样产生吸引力,在沈问的带领下,接近权力,更近距离的看到那些概念、理念下具象的复杂的人和人性。如果那些旧的打破,那她们要怎么重新建构起自己的人生呢?我一直带着这种好奇。 姜满,我觉得她是一位理想主义者,身上有很强的秩序感,甚至是一位精神上的苦行僧,殉道者,卫道士,有一种近乎于持续自我克制、极度紧绷的清醒。她的顽强的生命力让人感到震撼,极端的的环境对她情感、某些感受的剥离,甚至说她身上那些有些紧紧束缚着她的某些东西,或者观念(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苦行僧的感觉)。她的勇气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味道。她看起来很坚韧带着那种女性的柔软,但是骨子里面的固执,就像她身体里面有一头被压抑的咆哮的巨兽,想让自己撞个头破血流。她是一个很纯粹的人,有着一些单纯的理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断催促自己成熟。因为敏感,感知到的更多,想做的,想要包揽的也就更多。 就是这样有时候痛苦的思考,拼命的挣扎,组成了姜满人生的很大一部分。她经常有一些愤怒的表达,对女性命运的愤怒,对朝局政治的愤怒,对人性的愤怒,对世道的愤怒。由她代入的视角,作为读者可以窥得这个朝局、这个社会的风貌。愤怒非常好,它意味着拒绝现状、反抗和改变。赞美愤怒!(还有姜满,我最喜欢的姜满,希望她的人生在沈问之外也有另一部分美好使她可以让自己感受更好一些——所以我很喜欢姜满和思久画小人那一段) 关于两个人的关系的互动我喜欢的点蛮多的,我特别喜欢姜满色诱沈问那一段,和上位者的拉扯,香鼠,有一种占有欲得逞的感觉。(讲真的,我最近看到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爱人去世了,你可以选择复活她,但是复活的代价是她将拥有新的伴侣和新的没有你参与的生活,你会选择复活她吗?) 还有163章,刚看的时候,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兴奋大半夜,这一章,真的非常好特别好的写出那种被看见的感觉,这样的解释让我头皮发麻,天呐,这不是爱情是什么???简直香死。你们在一起就是命运。这一段话完全不能表达我对这一章的喜欢。 两个人的互动真的非常香,但是我对这段关系中的沈问的一些做法是有意见的,我认为即使姜满她无论怎样,都有知道事实的权利,沈问觉得一些现状和事实会徒增姜满的情绪和压力,我其实非常的不认可这一点,事实就是事实,你不能因为猜测对方得知事实可能会产生负面的情绪和压力,而选择不说出来。而且沈问做了非常多的这样的事情。姜满知道之后的选择要由她自己判断,自己选择。我其实更加认同,“当生则生当死则死”那种,而且我相信像姜满这样的人是可以并且应该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想了想还是想要说一下公主这个角色,我想了很多次这是不是一种苛责,但是whatever。她是善良的,她的善良在于她能看到并且某种程度上共情底层的穷苦。但是她没有聪明或者清醒到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或者阶级,意识到这个时代下女性的命运,这个国家的命运。她自然而然的享受着作为上位者的物质、精神供给,同时也按照这个时代对于女性、对于她身份的要求,结婚生子,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被这个时代淹没。belike:人可能很难背叛自己的阶级。 为君的鲜活在我看来不只是足够真实的背景,还有她们的故事,她们的情感。殷如意和宋宁宁,齐书书,轻如风都是相较于姜满更加底层的人物,她们想好好活着,就在任何困境下都努力做事(—满满活人味—)。我非常喜欢关于殷如意和宋宁宁这样的描写,她们虽然身处乱世,但是她们都努力的经营生活,闪闪发光。如果把最底层想象成除了穷苦和灾难一无所有是非常以偏概全的,有的人在麻木中等待□□的消亡,有的人也在苦中作乐,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尽管在最后几章,这个刀子啊就跟下雨一样,轻如风,真是刀得让人猝不及防,震惊之后让人不断叠加遗憾和愤怒。有时候有点悲哀的想,文脉相依的精神信仰和政治理想相比于整个结构性的不断延续资源和血脉的男性氏族,如何? 最后让我发出对于结局的震撼:在看完结局的时候,心情其实很复杂,首先,鲤鱼大大,襄阳!襄阳啊!我承认这个结局依旧真的有让我震撼到,但是,这真的是he吗??南宋要完了,襄阳首当其冲,他们去干啥?! 但是后来想想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狭隘,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人,如果希望书中角色有巨大的金手指,只要“结果正确”进而追随胜利者提前下注,那么选择和勇气将毫无意义,这也毫无疑问是在否认她们自己的意志自由。真正的自由,一定是面对世界的荒诞和不确定的意义依然选择行动。 说回我的好奇心,从看文一开始我抱着的这样一个问题,我想看这样的不同的两个女性,她们成长成什么样子,怎么逃离,怎么摆脱身处的社会秩序,或者说我希望最后的结局给出一个答案,所以在看到结局的时候我很震惊,但是后面反而觉得好像是要这样的,尤其是如果你认为有一个最优解,有一个最正确的答案,人反而会因为害怕行错而犹豫停滞。问答她们在经历了这样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选择去做自己认为应该做、想做的事情。就像有很多东西没有最优解,人不能不停的寻找探索。不停地行动可能就是答案吧。
以“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起,以“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终,起是姜满痛失至亲,终是沈问母丧姜满兄丧皇帝驾崩南宋丧钟。到这里她们再无牵绊了。唉,前面一路看得心潮起伏,到了这里只余惆怅。
首先恭喜完结!!!四、五年了,鱼大后期的痛苦创作之旅终于结束了,辛苦了!!! 后期还有许多章节没有细读(土下座,权谋线太耗神,之后再慢慢看),印象中似乎在天台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后,发展基本顺利,万万没想到是在最后几章急转直下。虽然从鱼大的态度就能猜到结局不会过多改变历史,宋朝仍会走向灭亡,但崩溃的速度还是令人心惊。 战场上的失利是意料之中的,不如说义军能有所建树才奇怪,看完才知道这“奇功”与随后的覆灭就是为了揭示宋亡的必然性,让众人死心。反倒是沈问被抓这一劫让我很意外,看到姜满和沈问最后扯开那块遮羞布时,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某著名影视片段之嘉靖:“朕的钱!” 从“官家”到“狗皇帝”,礼教的粉饰再也盖不住实质。 滤镜的破碎伴随着众人的理想幻灭,姜凌之死实在令人唏嘘。可怜两位,谋来谋去谋不得。唉。 沈母的去世几乎是给沈问断了最后一丝亲缘,也留下了诸多未解与遗憾。此时,理宗之死已经显得微不足道,惹人冷笑而已。再没有什么能牵绊她们,那就“走”。但,说是这么说,她们(或者说,姜满)还是没能真正放弃救亡之心,也难以像宋宁宁这样北上重来。 襄阳啊,襄阳。能不能别去襄阳。 唉。在这里戛然而止,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宁愿没有番外,还能有个念想。 最后,鱼大,辛苦了!期待下一篇见可能不如期待现代篇小段子(*^ω^*)
每次读鱼的假条都津津有味摇头晃脑。鱼可以发一版假条集锦吗?😍
筹谋了这么久,终于要离开了吗,如果是直接离开,那沈问在临安布置了那么久的棋局究竟如何发挥?姜满的酒坊酒楼,武林园众人,没有了姜满的庇护将何去何从?非常期待后续的发展呢!感觉故事到了转折的时候了,从高中追到大三,鲤鱼大大你让我苦等!
桂隐园残旧的屋瓦等不到阿满替换了,好舍不得她们,可惜再喜欢的故事也会完结。亡国城下,流离转徙,不知道阿满和女史在襄阳过得怎么样,风雨飘摇,势如累卵,但看着身边的人,是不是就不那么害怕了。 初雪濡湿了姜满的孝衣,初雪又濡湿了姜满的孝衣,多年以后,东望临安,阿满和女史会觉得恍然如梦吗。故事外的人都放不下呢,从头又看,反复地看,作者写得真好啊。[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