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 凤凰剑 作者:薜荔藤萝 状态已完结字数10.9万字分类纯爱时代架空历史最新章节第 30 章更新5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凤凰不如我,竹实醴泉真琐琐。何不委形浊世中,飞鸣饮啄无不可。立意:? 展开 标签 主题武侠视角不明年龄13+免费强强成长正剧江湖 数据数据说明 → 31章节197收藏10.0评分36营养液584章均点击169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隐 隐针锋 落 落花深 伤 伤心碧 剔 剔刀明 春 春冰 很 很高兴认识你 伤 伤心丽 青 青岚记 涸 涸雪记 归 归雁记 读者评论 47 最热 最新 重又读了一遍,有名有姓的人死了十九个,比我想象中的要少,真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反而并不觉得四草对死的处理不慎重——但死亡依然是仓促的,因为这几乎是江湖唯一的规则了,善始善终死得其所的理想国不管存不存在都不会发生在水冷风急的江湖。 被诟病的人物动机反而是我被打动的部分,不管四草是真的不擅长写人物动机(八成是这样)还是她有意为之扬长避短,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种孱弱的,模糊的,不可知的动机变成了一种颇心领神会的盲人摸象,象是房间里的大象,盲人是小简,是小任,也是我。 小简啊小简,江湖教你不遗余力、倾尽所有、机关算尽去尽恨道如尽孝道,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大人物的小玩具,那个和你喝过酒乘过船听过雨的人,你知道他是那样的人,用的杀人的剑,但是他对你好,你为他哭,却连哭都只能一秒,下一秒求生的本能敲出最响的一次鸣泣,可在庞大到不可捉摸的暴力面前,你只有放弃——“郎都清越的鸣叫冲霄而上,直刺雨后的夜空,徒劳地试图寻找一颗应和的星星。” 小任呢,同为呆呆的年轻剑客,他比小石头还要更不幸一些,两人虽然同为只有剑,只会剑所以不得不上下求索的旅人,但小石头和门派之间的关系只需一场叛逃即可完成,任剑还凝望的却是父亲的背影(小石头你是真的幸运)这条路上没有指引,没有参照,没有告诉他进度的标志,没有出口。他有时候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后退。他以为这是他理应付出的代价,无法求助于外界,唯有百十千倍的努力才能突破。努力半生艰苦一战看似得来的自由,却连自己也明白,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逃避总会认清现实的残忍命运。在墨镝的墓前任问简的那句“如果有一天是我挡在他的路上,他也会杀了我吗?” 他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回答。 这里有一处实在地狱的冷幽默我格外喜欢,简凤箨自己感叹起何苦复仇辛苦折腾这一遭纯粹是鬼迷心窍,就像从故事的天罗地网里仍逃逸出的一句充满主体性又格外无能为力的自嘲,我这种时常感叹“怎么就把自己人生过成稀巴烂”的人不能不和他遥遥颔首,儿女共沾巾。 只是这世界本不该让孩子受苦的,我的小简小任,哎哟!四草一直不介意面对甚至捕捉残忍,但凤凰剑是她的故事里第一次出现如此巨大的、直白的、不可阻挡的暴力,两个本来应该在年画上的小娃娃就那么站在一起,说螳臂当车都已经算是善意十足的夸张。武侠作为一种如此崇敬仰仗暴力又身处暴力中心的类型小说所建构的世界观使得那幽微的、弥漫的、志摧心折又筋疲力尽的人造宿命式痛苦更容易被具象化,可惜大部分文本都没有承载这一使命的觉悟或打算,不管成不成功,至少凤凰剑是有的。 因为这个原因我喜欢上卷多于下卷不少,下卷更像回归了传统的武侠/冒险故事书写,甚至连常见的扶危济困、行侠仗义和猎奇的比武(请看熊耀华)都登场了。但下卷仍有几处让我眼前一亮的地方,一个是金阁的存在本身,放在别处八成做了妖女要么被大侠除去要么被大侠收付,要么和那耸人的大铁笼一起成为男人(正义)视角下的奇观。但是在这里金阁还能开口说话——“一样的事。”金阁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她眼中讥笑的神情已变为愤怒。“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做过一样的事?他们能进退,能纵横,能杀人。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见谁就见谁。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看几个草莽相争,就能和你做一样的事?”——尽管结尾仍是不得善终的一声沉闷的和石头落水没什么区别的声响。 还有一处是对任去留的处理。尽管仍可以归为“人物动机不明”的缺陷中,但再清晰的动机于任去留本身也没什么区别。他求的是功名利禄也好,要当天下第一也罢,他诅咒剑且被剑诅咒的结局并不会有任何更改。任去留死的段落让我想起沈夜,但沈夜的死是夙愿既成,而任去留的死不过是死。结尾在收手之际为孽债偿命,像被醒木拍死的虫豸,有一种冥冥中的无常。周桂斫下山是为了留住最后一个老友,可惜或可幸,她留不住。任去留和傅万壑如此相像的残忍,如此相像的可悲,诅咒剑并被剑诅咒是他们共同的命运,可惜无论是并肩作战还是刀剑相向时,都没能离彼此更近一些,但任去留临死又不禁想起他施加于他身的恐惧,冤冤相报倒使他在死前并不觉得孤独——这么一对风味特别的男同性恨,我偷偷嗑一口。 抛开以上不谈,小简和小任的感情线也写得很好。读到简凤箨在任去留面前放弃求生后看到第三次笔直撞上他狼狈低谷的任剑还时的那段心理活动——“是任剑还的背影。简凤箨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之极的念头,他走得还挺慢的,说不定中间迷路了,或者遭到一些旅人常见的麻烦,毕竟他可能第一次独自出这么远的门。说不定他是特意如此,等到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才登场,来得太早或者太晚,他都无法第三次见证简凤箨的走投无路,好像他的人生乐趣之一就是让简凤箨自惭形秽似的。”——这就是你明白我明白戏中人也明白爱发生的时刻。 而结尾处的蜻蜓溺水在甜蜜之中又有摆不脱的不安感,他们也未必比前人幸运到哪里去。 江湖水冷,你们要多保重。 Ps.看到人提到对酥油饼的模仿,让我想起读的时候确实也在一些会心一笑的部分想起酥油饼,但却是觉得超出酥油饼之上。嬉笑江湖系列我读了三四本,有点像互联网笑话大全里摘出来的段子不管好不好笑都有种逼着人笑的急切,在我这儿不如任剑还罕见地叹了口气。他握住简凤箨软弱的右手,放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简凤箨喃喃道:“可惜了,这手现在都不像我的,没一点感觉。”任剑还立刻在他小臂上掐了一下。简凤箨大叫:“有了有了,住手吧。”这样一段松散的,一点也不突出的冷幽默让我更觉得有趣。 以及我确实认同不必如此执着于仿古,这本字数一多滞涩和刻意也就更突出了。展开太太太太太太喜欢太太的《凤凰剑》和《剔刀明》了,尤其是《凤凰剑》,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文笔,太有灵气了。太太文笔好到,如果不再更新,那肯定是做文字相关的工作,或者写实体去了。这样的文笔在网文简直大材小用。展开好甜美的感情,又清淡得像飞鸟掠过水面那一点展开藤萝大大,我真的太喜欢你的文了。 几年前偶然看到罗宛应天长系列,当时就觉得很喜欢,一直将其当做“小众但是好看的宝藏文”,后来某次惊喜地发现你一直在写,于是一直跟了下来。抱歉我不是一个喜欢追更的读者,不能给你即时的互动,但是你完结的文我都看过,而且一本一本看下来,发现你写得越来越好了。今天又翻了几章你的文,突然有一种诉说的冲动。我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文,很佩服你能写出这么好的文,你在我心里的排名一路上升,现在已经进入了我第一档喜欢的作者行列。 你的文里有很多我觉得可以(并且希望)学习的部分,当然更多的是惊叹你的文学积累和文字中的灵气——我想这很大一部分是上天的赏赐,还有个人在成长中有意识甚至是无意识的打磨,结合孕育出的璀璨宝石,是其他人难以模仿的。 你的文字中的才华与灵气令人赞叹。你对人物情感细腻的掌控、对环境氛围水到渠成一般的渲染…景物在你笔下仿佛与情绪完全的融为了一体,寥寥几笔就有点睛之效。人物情感细腻、微妙,含蓄又带有一些俏皮的意趣,令人如此心动。在这一方面,我敢说就算是那些成名的武侠作家们,能超过你的也屈指可数。私以为,你的文值得更多的读者。 我爱极了你笔下的幽冷、迷蒙,如同在大雾中乘一叶小舟,内心或许有一团火热,却被又湿又闷的雾气裹挟成几不可见的一个小点,以至于外表上看去只是看惯了萍飘蓬转的随波逐流。 无数次我边看边赞叹,为何你的笔下能流淌出这样美妙的句子,令人从心底为之折服。 如果可以,我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诗词歌赋?你最喜欢的书有哪些?有什么阅读上的偏好?真的很想知道,这样的文字是如何培养出来的。展开任剑还:就我好骗呢展开看到这里忍不住开脑洞,这从头到尾可能是公冶治和简凤萚演的一出戏吧,就是为了潜伏到傅万壑身边去的,目的是找机会复仇除掉傅万壑,而这个计划任氏父子或许也有份参与(?)展开我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流泪满面。 倒不是因为情节。情节有点可爱,有点荒诞,有点令我不知所措,但不足以让我带入主角、替他哭出来。 也不是因为真情。那些埋在层层面具下的奇奇怪怪的可怜巴巴的真心,确实也让我觉得可叹。 但都不是。 是我莫名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并不唯一,有一点点熨贴,也有一点委屈,就根本控制不了地泪崩。 那样莫名其妙的故事,那样似有似无的真心,和我自己想说的故事,和我自己敢写的爱情,那么相似。我有点高兴,感觉是遇到了知己。可是我那些即使难过得难以控制,也不敢放肆的幻想又算得了什么故事,又怎么配得上什么知己呢? 只是特别特别孤独的时候,看到似曾相识的师兄,似曾相识的剑,似曾相识的鲜血与死亡,似曾相识的独自逃离…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 希望不会吓到大大。特别感谢这篇能够稍稍抚慰到我的孤独感的文。希望不管在文里文外,无法逃离孤独的人也能活得其所。展开这一章太神了 全书最爱展开…好卑鄙,真的…如果后面没有反转的话我会骂死简凤箨的展开太迷人了…太动人了。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重又读了一遍,有名有姓的人死了十九个,比我想象中的要少,真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反而并不觉得四草对死的处理不慎重——但死亡依然是仓促的,因为这几乎是江湖唯一的规则了,善始善终死得其所的理想国不管存不存在都不会发生在水冷风急的江湖。 被诟病的人物动机反而是我被打动的部分,不管四草是真的不擅长写人物动机(八成是这样)还是她有意为之扬长避短,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种孱弱的,模糊的,不可知的动机变成了一种颇心领神会的盲人摸象,象是房间里的大象,盲人是小简,是小任,也是我。 小简啊小简,江湖教你不遗余力、倾尽所有、机关算尽去尽恨道如尽孝道,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大人物的小玩具,那个和你喝过酒乘过船听过雨的人,你知道他是那样的人,用的杀人的剑,但是他对你好,你为他哭,却连哭都只能一秒,下一秒求生的本能敲出最响的一次鸣泣,可在庞大到不可捉摸的暴力面前,你只有放弃——“郎都清越的鸣叫冲霄而上,直刺雨后的夜空,徒劳地试图寻找一颗应和的星星。” 小任呢,同为呆呆的年轻剑客,他比小石头还要更不幸一些,两人虽然同为只有剑,只会剑所以不得不上下求索的旅人,但小石头和门派之间的关系只需一场叛逃即可完成,任剑还凝望的却是父亲的背影(小石头你是真的幸运)这条路上没有指引,没有参照,没有告诉他进度的标志,没有出口。他有时候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后退。他以为这是他理应付出的代价,无法求助于外界,唯有百十千倍的努力才能突破。努力半生艰苦一战看似得来的自由,却连自己也明白,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逃避总会认清现实的残忍命运。在墨镝的墓前任问简的那句“如果有一天是我挡在他的路上,他也会杀了我吗?” 他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回答。 这里有一处实在地狱的冷幽默我格外喜欢,简凤箨自己感叹起何苦复仇辛苦折腾这一遭纯粹是鬼迷心窍,就像从故事的天罗地网里仍逃逸出的一句充满主体性又格外无能为力的自嘲,我这种时常感叹“怎么就把自己人生过成稀巴烂”的人不能不和他遥遥颔首,儿女共沾巾。 只是这世界本不该让孩子受苦的,我的小简小任,哎哟!四草一直不介意面对甚至捕捉残忍,但凤凰剑是她的故事里第一次出现如此巨大的、直白的、不可阻挡的暴力,两个本来应该在年画上的小娃娃就那么站在一起,说螳臂当车都已经算是善意十足的夸张。武侠作为一种如此崇敬仰仗暴力又身处暴力中心的类型小说所建构的世界观使得那幽微的、弥漫的、志摧心折又筋疲力尽的人造宿命式痛苦更容易被具象化,可惜大部分文本都没有承载这一使命的觉悟或打算,不管成不成功,至少凤凰剑是有的。 因为这个原因我喜欢上卷多于下卷不少,下卷更像回归了传统的武侠/冒险故事书写,甚至连常见的扶危济困、行侠仗义和猎奇的比武(请看熊耀华)都登场了。但下卷仍有几处让我眼前一亮的地方,一个是金阁的存在本身,放在别处八成做了妖女要么被大侠除去要么被大侠收付,要么和那耸人的大铁笼一起成为男人(正义)视角下的奇观。但是在这里金阁还能开口说话——“一样的事。”金阁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她眼中讥笑的神情已变为愤怒。“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做过一样的事?他们能进退,能纵横,能杀人。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见谁就见谁。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看几个草莽相争,就能和你做一样的事?”——尽管结尾仍是不得善终的一声沉闷的和石头落水没什么区别的声响。 还有一处是对任去留的处理。尽管仍可以归为“人物动机不明”的缺陷中,但再清晰的动机于任去留本身也没什么区别。他求的是功名利禄也好,要当天下第一也罢,他诅咒剑且被剑诅咒的结局并不会有任何更改。任去留死的段落让我想起沈夜,但沈夜的死是夙愿既成,而任去留的死不过是死。结尾在收手之际为孽债偿命,像被醒木拍死的虫豸,有一种冥冥中的无常。周桂斫下山是为了留住最后一个老友,可惜或可幸,她留不住。任去留和傅万壑如此相像的残忍,如此相像的可悲,诅咒剑并被剑诅咒是他们共同的命运,可惜无论是并肩作战还是刀剑相向时,都没能离彼此更近一些,但任去留临死又不禁想起他施加于他身的恐惧,冤冤相报倒使他在死前并不觉得孤独——这么一对风味特别的男同性恨,我偷偷嗑一口。 抛开以上不谈,小简和小任的感情线也写得很好。读到简凤箨在任去留面前放弃求生后看到第三次笔直撞上他狼狈低谷的任剑还时的那段心理活动——“是任剑还的背影。简凤箨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之极的念头,他走得还挺慢的,说不定中间迷路了,或者遭到一些旅人常见的麻烦,毕竟他可能第一次独自出这么远的门。说不定他是特意如此,等到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才登场,来得太早或者太晚,他都无法第三次见证简凤箨的走投无路,好像他的人生乐趣之一就是让简凤箨自惭形秽似的。”——这就是你明白我明白戏中人也明白爱发生的时刻。 而结尾处的蜻蜓溺水在甜蜜之中又有摆不脱的不安感,他们也未必比前人幸运到哪里去。 江湖水冷,你们要多保重。 Ps.看到人提到对酥油饼的模仿,让我想起读的时候确实也在一些会心一笑的部分想起酥油饼,但却是觉得超出酥油饼之上。嬉笑江湖系列我读了三四本,有点像互联网笑话大全里摘出来的段子不管好不好笑都有种逼着人笑的急切,在我这儿不如任剑还罕见地叹了口气。他握住简凤箨软弱的右手,放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简凤箨喃喃道:“可惜了,这手现在都不像我的,没一点感觉。”任剑还立刻在他小臂上掐了一下。简凤箨大叫:“有了有了,住手吧。”这样一段松散的,一点也不突出的冷幽默让我更觉得有趣。 以及我确实认同不必如此执着于仿古,这本字数一多滞涩和刻意也就更突出了。展开
太太太太太太喜欢太太的《凤凰剑》和《剔刀明》了,尤其是《凤凰剑》,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文笔,太有灵气了。太太文笔好到,如果不再更新,那肯定是做文字相关的工作,或者写实体去了。这样的文笔在网文简直大材小用。展开
藤萝大大,我真的太喜欢你的文了。 几年前偶然看到罗宛应天长系列,当时就觉得很喜欢,一直将其当做“小众但是好看的宝藏文”,后来某次惊喜地发现你一直在写,于是一直跟了下来。抱歉我不是一个喜欢追更的读者,不能给你即时的互动,但是你完结的文我都看过,而且一本一本看下来,发现你写得越来越好了。今天又翻了几章你的文,突然有一种诉说的冲动。我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文,很佩服你能写出这么好的文,你在我心里的排名一路上升,现在已经进入了我第一档喜欢的作者行列。 你的文里有很多我觉得可以(并且希望)学习的部分,当然更多的是惊叹你的文学积累和文字中的灵气——我想这很大一部分是上天的赏赐,还有个人在成长中有意识甚至是无意识的打磨,结合孕育出的璀璨宝石,是其他人难以模仿的。 你的文字中的才华与灵气令人赞叹。你对人物情感细腻的掌控、对环境氛围水到渠成一般的渲染…景物在你笔下仿佛与情绪完全的融为了一体,寥寥几笔就有点睛之效。人物情感细腻、微妙,含蓄又带有一些俏皮的意趣,令人如此心动。在这一方面,我敢说就算是那些成名的武侠作家们,能超过你的也屈指可数。私以为,你的文值得更多的读者。 我爱极了你笔下的幽冷、迷蒙,如同在大雾中乘一叶小舟,内心或许有一团火热,却被又湿又闷的雾气裹挟成几不可见的一个小点,以至于外表上看去只是看惯了萍飘蓬转的随波逐流。 无数次我边看边赞叹,为何你的笔下能流淌出这样美妙的句子,令人从心底为之折服。 如果可以,我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诗词歌赋?你最喜欢的书有哪些?有什么阅读上的偏好?真的很想知道,这样的文字是如何培养出来的。展开
我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流泪满面。 倒不是因为情节。情节有点可爱,有点荒诞,有点令我不知所措,但不足以让我带入主角、替他哭出来。 也不是因为真情。那些埋在层层面具下的奇奇怪怪的可怜巴巴的真心,确实也让我觉得可叹。 但都不是。 是我莫名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并不唯一,有一点点熨贴,也有一点委屈,就根本控制不了地泪崩。 那样莫名其妙的故事,那样似有似无的真心,和我自己想说的故事,和我自己敢写的爱情,那么相似。我有点高兴,感觉是遇到了知己。可是我那些即使难过得难以控制,也不敢放肆的幻想又算得了什么故事,又怎么配得上什么知己呢? 只是特别特别孤独的时候,看到似曾相识的师兄,似曾相识的剑,似曾相识的鲜血与死亡,似曾相识的独自逃离…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 希望不会吓到大大。特别感谢这篇能够稍稍抚慰到我的孤独感的文。希望不管在文里文外,无法逃离孤独的人也能活得其所。展开
重又读了一遍,有名有姓的人死了十九个,比我想象中的要少,真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反而并不觉得四草对死的处理不慎重——但死亡依然是仓促的,因为这几乎是江湖唯一的规则了,善始善终死得其所的理想国不管存不存在都不会发生在水冷风急的江湖。 被诟病的人物动机反而是我被打动的部分,不管四草是真的不擅长写人物动机(八成是这样)还是她有意为之扬长避短,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种孱弱的,模糊的,不可知的动机变成了一种颇心领神会的盲人摸象,象是房间里的大象,盲人是小简,是小任,也是我。 小简啊小简,江湖教你不遗余力、倾尽所有、机关算尽去尽恨道如尽孝道,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大人物的小玩具,那个和你喝过酒乘过船听过雨的人,你知道他是那样的人,用的杀人的剑,但是他对你好,你为他哭,却连哭都只能一秒,下一秒求生的本能敲出最响的一次鸣泣,可在庞大到不可捉摸的暴力面前,你只有放弃——“郎都清越的鸣叫冲霄而上,直刺雨后的夜空,徒劳地试图寻找一颗应和的星星。” 小任呢,同为呆呆的年轻剑客,他比小石头还要更不幸一些,两人虽然同为只有剑,只会剑所以不得不上下求索的旅人,但小石头和门派之间的关系只需一场叛逃即可完成,任剑还凝望的却是父亲的背影(小石头你是真的幸运)这条路上没有指引,没有参照,没有告诉他进度的标志,没有出口。他有时候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后退。他以为这是他理应付出的代价,无法求助于外界,唯有百十千倍的努力才能突破。努力半生艰苦一战看似得来的自由,却连自己也明白,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逃避总会认清现实的残忍命运。在墨镝的墓前任问简的那句“如果有一天是我挡在他的路上,他也会杀了我吗?” 他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回答。 这里有一处实在地狱的冷幽默我格外喜欢,简凤箨自己感叹起何苦复仇辛苦折腾这一遭纯粹是鬼迷心窍,就像从故事的天罗地网里仍逃逸出的一句充满主体性又格外无能为力的自嘲,我这种时常感叹“怎么就把自己人生过成稀巴烂”的人不能不和他遥遥颔首,儿女共沾巾。 只是这世界本不该让孩子受苦的,我的小简小任,哎哟!四草一直不介意面对甚至捕捉残忍,但凤凰剑是她的故事里第一次出现如此巨大的、直白的、不可阻挡的暴力,两个本来应该在年画上的小娃娃就那么站在一起,说螳臂当车都已经算是善意十足的夸张。武侠作为一种如此崇敬仰仗暴力又身处暴力中心的类型小说所建构的世界观使得那幽微的、弥漫的、志摧心折又筋疲力尽的人造宿命式痛苦更容易被具象化,可惜大部分文本都没有承载这一使命的觉悟或打算,不管成不成功,至少凤凰剑是有的。 因为这个原因我喜欢上卷多于下卷不少,下卷更像回归了传统的武侠/冒险故事书写,甚至连常见的扶危济困、行侠仗义和猎奇的比武(请看熊耀华)都登场了。但下卷仍有几处让我眼前一亮的地方,一个是金阁的存在本身,放在别处八成做了妖女要么被大侠除去要么被大侠收付,要么和那耸人的大铁笼一起成为男人(正义)视角下的奇观。但是在这里金阁还能开口说话——“一样的事。”金阁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她眼中讥笑的神情已变为愤怒。“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做过一样的事?他们能进退,能纵横,能杀人。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见谁就见谁。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看几个草莽相争,就能和你做一样的事?”——尽管结尾仍是不得善终的一声沉闷的和石头落水没什么区别的声响。 还有一处是对任去留的处理。尽管仍可以归为“人物动机不明”的缺陷中,但再清晰的动机于任去留本身也没什么区别。他求的是功名利禄也好,要当天下第一也罢,他诅咒剑且被剑诅咒的结局并不会有任何更改。任去留死的段落让我想起沈夜,但沈夜的死是夙愿既成,而任去留的死不过是死。结尾在收手之际为孽债偿命,像被醒木拍死的虫豸,有一种冥冥中的无常。周桂斫下山是为了留住最后一个老友,可惜或可幸,她留不住。任去留和傅万壑如此相像的残忍,如此相像的可悲,诅咒剑并被剑诅咒是他们共同的命运,可惜无论是并肩作战还是刀剑相向时,都没能离彼此更近一些,但任去留临死又不禁想起他施加于他身的恐惧,冤冤相报倒使他在死前并不觉得孤独——这么一对风味特别的男同性恨,我偷偷嗑一口。 抛开以上不谈,小简和小任的感情线也写得很好。读到简凤箨在任去留面前放弃求生后看到第三次笔直撞上他狼狈低谷的任剑还时的那段心理活动——“是任剑还的背影。简凤箨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之极的念头,他走得还挺慢的,说不定中间迷路了,或者遭到一些旅人常见的麻烦,毕竟他可能第一次独自出这么远的门。说不定他是特意如此,等到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才登场,来得太早或者太晚,他都无法第三次见证简凤箨的走投无路,好像他的人生乐趣之一就是让简凤箨自惭形秽似的。”——这就是你明白我明白戏中人也明白爱发生的时刻。 而结尾处的蜻蜓溺水在甜蜜之中又有摆不脱的不安感,他们也未必比前人幸运到哪里去。 江湖水冷,你们要多保重。 Ps.看到人提到对酥油饼的模仿,让我想起读的时候确实也在一些会心一笑的部分想起酥油饼,但却是觉得超出酥油饼之上。嬉笑江湖系列我读了三四本,有点像互联网笑话大全里摘出来的段子不管好不好笑都有种逼着人笑的急切,在我这儿不如任剑还罕见地叹了口气。他握住简凤箨软弱的右手,放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简凤箨喃喃道:“可惜了,这手现在都不像我的,没一点感觉。”任剑还立刻在他小臂上掐了一下。简凤箨大叫:“有了有了,住手吧。”这样一段松散的,一点也不突出的冷幽默让我更觉得有趣。 以及我确实认同不必如此执着于仿古,这本字数一多滞涩和刻意也就更突出了。
太太太太太太喜欢太太的《凤凰剑》和《剔刀明》了,尤其是《凤凰剑》,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文笔,太有灵气了。太太文笔好到,如果不再更新,那肯定是做文字相关的工作,或者写实体去了。这样的文笔在网文简直大材小用。
好甜美的感情,又清淡得像飞鸟掠过水面那一点
藤萝大大,我真的太喜欢你的文了。 几年前偶然看到罗宛应天长系列,当时就觉得很喜欢,一直将其当做“小众但是好看的宝藏文”,后来某次惊喜地发现你一直在写,于是一直跟了下来。抱歉我不是一个喜欢追更的读者,不能给你即时的互动,但是你完结的文我都看过,而且一本一本看下来,发现你写得越来越好了。今天又翻了几章你的文,突然有一种诉说的冲动。我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文,很佩服你能写出这么好的文,你在我心里的排名一路上升,现在已经进入了我第一档喜欢的作者行列。 你的文里有很多我觉得可以(并且希望)学习的部分,当然更多的是惊叹你的文学积累和文字中的灵气——我想这很大一部分是上天的赏赐,还有个人在成长中有意识甚至是无意识的打磨,结合孕育出的璀璨宝石,是其他人难以模仿的。 你的文字中的才华与灵气令人赞叹。你对人物情感细腻的掌控、对环境氛围水到渠成一般的渲染…景物在你笔下仿佛与情绪完全的融为了一体,寥寥几笔就有点睛之效。人物情感细腻、微妙,含蓄又带有一些俏皮的意趣,令人如此心动。在这一方面,我敢说就算是那些成名的武侠作家们,能超过你的也屈指可数。私以为,你的文值得更多的读者。 我爱极了你笔下的幽冷、迷蒙,如同在大雾中乘一叶小舟,内心或许有一团火热,却被又湿又闷的雾气裹挟成几不可见的一个小点,以至于外表上看去只是看惯了萍飘蓬转的随波逐流。 无数次我边看边赞叹,为何你的笔下能流淌出这样美妙的句子,令人从心底为之折服。 如果可以,我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诗词歌赋?你最喜欢的书有哪些?有什么阅读上的偏好?真的很想知道,这样的文字是如何培养出来的。
任剑还:就我好骗呢
看到这里忍不住开脑洞,这从头到尾可能是公冶治和简凤萚演的一出戏吧,就是为了潜伏到傅万壑身边去的,目的是找机会复仇除掉傅万壑,而这个计划任氏父子或许也有份参与(?)
我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流泪满面。 倒不是因为情节。情节有点可爱,有点荒诞,有点令我不知所措,但不足以让我带入主角、替他哭出来。 也不是因为真情。那些埋在层层面具下的奇奇怪怪的可怜巴巴的真心,确实也让我觉得可叹。 但都不是。 是我莫名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并不唯一,有一点点熨贴,也有一点委屈,就根本控制不了地泪崩。 那样莫名其妙的故事,那样似有似无的真心,和我自己想说的故事,和我自己敢写的爱情,那么相似。我有点高兴,感觉是遇到了知己。可是我那些即使难过得难以控制,也不敢放肆的幻想又算得了什么故事,又怎么配得上什么知己呢? 只是特别特别孤独的时候,看到似曾相识的师兄,似曾相识的剑,似曾相识的鲜血与死亡,似曾相识的独自逃离…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 希望不会吓到大大。特别感谢这篇能够稍稍抚慰到我的孤独感的文。希望不管在文里文外,无法逃离孤独的人也能活得其所。
这一章太神了 全书最爱
…好卑鄙,真的…如果后面没有反转的话我会骂死简凤箨的
太迷人了…太动人了。